见不断涌上门求字的村民时,才突然发现原来陈良竟还有此等技艺,心里更是一片骄傲,何况陈良的字也确实好看,用艾青的话那便是“入木三分、力透纸背、苍劲有力”,夸得他的两位爹爹也悄悄捂起了嘴偷笑。
黎云青和神医苏易扬,毕竟是受过很好教育的人,这字自然是不输陈良的,所以看着被一叠红纸掩埋的陈良,便主动地分担了部分。
许是现代人的缘故,艾青的那手毛笔字至今仍见不得光,不过看着忙碌着的三人,便是在一旁端茶递水、摊纸研墨,艾青也是兴奋不已。
忙了一上午,三人终于将所有的春联写齐全,看着不断捶打手臂的三人,艾青果断地将陈良的手臂扯入怀中,一双灵手巧妙地捏着对方的双臂。
“易扬,难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嫁出去的人像那泼出去的水’、有了夫婿忘了爹?”看着殷勤的艾青,黎云青就是能狠心打趣对方。
不过这招也确实有效,艾青白净的脸庞顿时染上了艳丽的殷红,连忙起身,慌张地说道,“爹亲,我也帮你捏捏。”
“免了啊,我们哪有这福气哦,易扬,我们回房吧,腰好酸、手好麻,你帮我全身揉揉。”笑着出声,黎云青拉过一旁的苏易扬就出了大厅。
“你怎么还那么调皮?”苏易扬有些无奈,这爱戏弄人的脾气怎么到现在也没改掉呢,如今竟连亲生儿子也不放过,不过想想,自己和他不也是因为一出戏弄才有了今生的牵绊的吗。
听着院里不断传来的调笑声,艾青一片赧然。
“爹亲只是玩笑话。”陈良看着呆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艾青,站起身将人往x_io_ng前拉了一下,见对方仍无丝毫反应,心里不禁恶作剧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斜上扬起。
“啊?”原本还陷在思索中的艾青,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脚离了地,赶紧伸出双手搂住一处以固定自己,待稳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竟被陈良抱了起来,不禁责怪起来,“这样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陈良紧了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之人愈加丰盈的身材,笑着回道,“我可打过招呼,是有人忽略了而已。”
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字可不能随意出口,为了让你下次记住,看来今日你需要些惩罚。”陈良指的自然是艾青口里不经意说出的“死”字。
说完,陈良就抱着艾青往二人的房里走去。
“啊,陈良,你不能这样,快放我下来,现在是大白天啊,还有啊,还有我有小宝宝了,你不能乱来了。”一听“惩罚”,艾青不禁往那事儿上想去,半是害羞半是推囊。
听到艾青嘴里的话,陈良自然是知道人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自己可是如此单纯啊,想着人儿一大早就起了床,对于极度嗜睡的孕夫来说实在不妥,所以才想抱他回房陪他睡会儿觉啊,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是吗?
这年可才刚开始啊!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新年快乐!
艾青还是会用些小手段逼陈良就范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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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过年(二)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家里的三只小猪壮实了不少,听陈良说腊月二十五日,村里一般人家都是要杀猪的,而且讲究“一刀清”,否则便是不吉利,当然这杀猪的习俗也不是一定得进行,毕竟农村人还没有富庶到可以年年杀猪酬神的地步。
前些年,陈良家就是没有杀猪的,猪都被卖给了镇里的屠户,换些铜钱好过年,不过今年因了母猪一胎五只的缘故,陈良还是决定请人杀了家里那头肥硕的公猪,一来是祭祀酬神之用,二来是因为家里人口增加,这过年可得需要不少肉和油,这最后一个原因嘛,便是偿还人情,答谢村里人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顾。
艾青有些舍不得自家的公猪,毕竟也是自己喂养了三个多
月的,而且加上有孕在身,也着实不适宜见血,所以陈良就将猪拉到了村公社,在那前面完成了整个仪式。
这猪着实壮实,整只下来估mo有三百多斤,一家四人将切好的猪肉分装入大大小小的木盆里,除了被艾青用盐浸渍了的猪头猪尾以及自家备用的一缸猪肉外,剩下的都被四人用草绳穿好绑上送了人。
腊月二十八,照村里的习俗,家家户户都是要熬夜蒸年糕和做豆腐、炸豆泡的,陈良家也不例外。
艾青是特殊对象,熬夜等年糕蒸熟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但白天帮忙做年糕却是可以的。年糕分成两种,一种是糯米粉加红糖,另一种便是糯米粉加肉末。在寒冷的冬季,年糕若是存放妥当也能保存不短的时间,而且村里人常有互相走动之时,到时拿出些招待客人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陈良和苏易扬负责将糯米运到村公社用石碾碾压成粉带回家后,又被赶去了厨房剁猪肉。艾青和他爹亲自然是负责年糕的制作,两人将煮好的红糖水倒入盆装的糯米粉中,搅拌混匀,配上细碎的花生米,反复揉按直至糯米粉足够软糯、富有弹xi_ng为止;又吩咐陈良拿来用粽叶铺了底的大蒸笼,艾青和他爹亲二人将捣好的糯米细致均匀地平铺在上面,足足用了三层蒸笼。
陈良和神医爹爹抬着二十几斤重的大蒸笼上了灶台的大锅,在锅里添了大半的沸水,又盖上了笼盖。
如此一来,四人齐心协力,到了晚上,几笼年糕就都顺利地上了锅,只待蒸熟。
豆腐怕是来不及做了,而且也实在没有锅再来炸豆泡,只能等明日年糕出锅。
年糕很厚实,要蒸熟并不容易,至少得蒸至第二日凌晨,这期间灶里的柴火和锅里的水也不时地需要有人来添加,艾青这个孕夫铁定是不行的,黎云青和苏易扬是长辈,陈良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守着,所以便主动地承揽了下来,可不曾想苏易扬竟然也要留下,黎云青则是怕艾青夜里受冷,就提出和艾青同睡一屋。
陈良看得出来这位岳父是有话与自己说,也不再固执,而且艾青受了孕后确实是比平日更怕冷,晚上不是自己抱着他,裹紧他的脚丫,怕是根本睡不好,如今有“岳母”同睡,自己也放心不少。
艾青和爹亲已经离开,厨房里柴栏前只坐着陈良和苏易扬。
“良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苏易扬率先开了口。
“嗯,您是艾青的亲爹,便也是我的父亲,叫良儿是应该的。”苏易扬和黎云青虽然来陈良家已有半月之久,但就像这样两人单独坐在一起聊天却是没有过的,对陈良来说,这两位亲人与自己而言还是有些陌生的。
“爹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担当肯负责的人,青儿很信任你,也很——爱你!”
“承蒙爹看得起,但是,”陈良抬起头望向自己的岳父,灶中的火光映在那刚毅的脸上,sh_e出夺人心魄的光芒,“爹,我也爱青儿,用我的xi_ng命和一辈子爱着他。”
和陈良相处了半个月,时间虽不长,但就他对艾青的感情而言,苏易扬不觉得会输于自己对黎云青,就是因为相信陈良,自己才最终放了心,当初听到李娘和自己说青儿嫁给了一户农民时的那份怒气也逐渐淡去,毕竟青儿是找到了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啊!
“良儿,爹是信任你的,你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