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两位婶婶,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娘家是北边的杨家,我爹叫杨大业,我是我爹唯一的女儿,我若不是嫁给了何四郎,我又怎么会在他家呢!
我怎么说也是个地主家的小姐,嫁给一个秀才,可以说很般配的啊!”杨宁希看着两个嬷嬷犹豫的眼神,不住的哀求着。
外面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让她下来吧!昨日在北边,确实有一户地主说,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何家。”
杨宁希听到这句话,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这才开心的跳下了马车。
李青云微笑着给杨宁希使了个脸色,两人便结伴而行,一起向南走去。
“大爷,我真的是嫁过来的媳妇,求您不要把我带走啊!”一声哭喊远远的传来,李青云回首,看着一个女子梳着妇人发髻,死死的抱着马车不愿意上车,被两个士兵生拉硬拽的拖上车,却分分钟想要哭号着跳下来。
坐在那辆马车上的女孩,都是验身合格的黄花大闺女,她们虽然在哭,却也只是低低的抽泣,像那个女子一样,敢大声的喊叫自己嫁了人的,却是没有。
杨宁希眉头一皱,以为她和自己的情况是一样的,刚想要上前跟那些士兵说理,就见李青云拉了拉她的衣袖,低低的说了句:“明哲保身,不要多事。”
杨宁希的眼睛里又不甘,可是也不敢真的有所动作了。
她跟在李青云的身后,看着那些官兵选完了人,收队走了,才敢说话:“恩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你竟然是我的三嫂?”
“恩人?我何时与你有恩?”李青云听见她的称呼,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要是她没有想错,她的性格就是,从不多管闲事,她竟然也曾经救过别人么?
还是说,在她穿越过来以前,原身救的?
“是啊!你是恩人!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酒坛子,二两银子,薄荷纯露?”杨宁希脸上的兴奋不减,想要组织什么话语,却实在不知道怎么组织,只好干巴巴的说出了几个关键词。
“你是那个满脸痘痘的女孩?”李青云一听纯露两个字,突然就想起来她来到这儿,唯一提取过的纯露,就是薄荷纯露。
而她唯一卖出的一坛纯露,就是卖给了当年在大街上随手抓住的女孩。
“是我是我!”杨宁希看着自己没有认错人,脸上的兴奋之情更甚,她亲昵握住李青云的两只手,欢快的说:“当年得谢谢你的那坛纯露,我差点毁容的脸,竟然一点一点的好了。
只是,我用了四个月就用完了,虽然脸好了,可是觉得保养皮肤还挺好的,想要再问你买一些,竟然怎么都找不到你的人!
前不久我派出去的两个小厮说,碰见了我所描绘的差不多的人,所以我就出来寻你了,没想到遇到歹人,却也因为陈家姐姐的一席话,让我为自己找了个好理由,免得被选秀进宫了。”
杨宁希激动的说着,李青云却在这话里听出了好几层意思。
她想起了那日跟踪她和何三郎,却反被他俩吓跑的那两个男孩,不确定的问:“有两个年约十五六岁的男孩,曾经跟踪我们,被发现之后落荒而逃,他们是你派来的?”
“呵呵,是啊,是我八哥的两个小厮。”杨宁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时候我真的是遍寻而不得,所以才经常让人出去打探的。
李青云明白她的心情,也笑着点了点头:“你心思是不错,可是以后做事也应该想想后果啊!你看你这次跑出来,差点给你娘家跟何家惹下大祸。”
“知道了,恩人,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什么时候再给我做些薄荷纯露?”杨宁希伸伸舌头,撒娇服软什么的,她可是最拿手了。
李青云没办法,拍了拍她的手背说:“瞧你!还叫我恩人!我当时也是收了银子的呢!”
“三嫂。”杨宁希扯开嘴角,露出了一排洁白的小牙。
官兵刚走,何四郎就急匆匆的跑到李青云家来了,在看见杨宁希正在和李青云相谈甚欢的时候,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
杨宁希看见何四郎焦急的样子,心里甜齁齁的,张着两只胳膊就扑在了何四郎的怀里。
何四郎张开胳膊接住她,却在看见何三郎跟李青云神秘莫测的笑意的时候,尴尬的红了脸。
李青云想起刚才两个稳婆说的话,眼神一转,瞄上了何四郎的某个部位。
她有些不相信何四郎一个相貌英俊,温文尔雅的男孩,竟然有些什么缺陷。
何四郎似乎是感受到了李青云的目光,悄悄的往杨宁希的旁边挨了挨。
一边的何三郎似乎也看出了何四郎的窘迫,大手一揽,就将李青云揽到自己的怀里。
“老四你这小子能耐了哈!成亲竟然连三哥也不告诉。”何三郎笑着岔开话题。
何四郎不好意思开口,就听见一旁的杨宁希爽朗的回道:“三哥多虑了,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不过是为了应付选秀,先圆房了而……”已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杨宁希的嘴就被何四郎死死的捂住了,他涨成猪肝一样的脸色,又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这说起来,幸亏大强哥娶了陈家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