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不知您可做好了?”何三郎上前客气的问。
张氏点点头,从里面端出了一碗,红艳艳的辣椒。
与李青云做的辣椒油摆放在一块,看起来除了稍微有些单调,并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李青云又派人从厨房里切了一盘馒头片,随机请了一些人上前品尝,他们在吃张氏做的辣椒油的时候,一个个辣得面红耳赤,耳朵冒火,直呼过瘾。
但是在吃了李青云做的辣椒油之后,便觉得满嘴辛香,内容丰富,不仅仅有辣味,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吃完了的人,无不虎视眈眈,就想着再吃一口。
众人的风评,几乎都一边倒向了的李青云。
张家相公跟张夫人也尝了一下李青云做的辣椒油。
他们发现,比起他们家辣椒油的辛辣,李青云家的辣椒油,是麻辣,而且闻起来更香,色泽也更为艳红,只单单取一小勺油,放在太阳底下也是通透着的,红亮的光泽,看起来很诱人。
尤其是在他们亲口尝过之后,也知道了自己做的不如人家做的。
无话可说,也就只有黑着脸打道回府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李青云也有些累了,她跟众人行了个礼,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回去休息了。
而那些在青云楼里面吃饭的人,看了这样一出好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尤其是青云楼的辣椒油,因为张家相公,说出来的价格,更火爆了,很多原先觉得贵没有买的人,也纷纷在掏着钱袋。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青云楼又回归到了以前的日子,而除了供人吃饭,住宿之外,还摆了一张小桌子,放在门口附近,专门卖辣椒油。
又过了一个月,杨家传来消息,杨九少夫人去世了。
这时候,李青云都怀孕七个多月,肚子已经大的不能随便走动了。
听见这个消息,心里虽然为小兔开心,但是也觉得,一条人命的逝去,总是让她有些感伤的,可是孕妇有诸多禁忌。
她不能亲自去哀悼。
而小兔,也因为一贯隐忍沉稳的性格,很得杨夫人喜欢。
她时时刻刻铭记李青云跟她说过的话,直到在出了九夫人的丧礼之后,才跟杨夫人说自己怀孕了。
杨夫人一听,自然是欢天喜地,想将小兔立为继室。
可是九少夫人到底是杨夫人的亲外甥女,她的外甥女死了,她总不好因为妾室有了孩子,立刻就扶正妾室。
所以与何家说好,等小兔生了孩子,不论男女,就立刻抬为继室。
而对于这件事情,两家人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毕竞各家的女儿在对方家里当媳妇。
何母更是在一个月以前就去了宁平县帮媳妇照看孩子,听何四郎寄回来的家书说,何母是打算过了瑶儿的百岁再回来。到时候李青云也该生了。
原本一切计划的刚刚好,只等着日子到了,便可以顺理成章。
可是事情偏偏就有这么不凑巧的时候,眼看着杨家九夫人头七,何三郎前去祭拜的功夫,青云楼里面就来了四个彪形大汉。
原本以前青云楼闻名整个县城,很多路过的人,都会专门过来尝鲜的,经常来一些打扮怪异,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其实也没什么恶意,人家长成那样,又不是人家自己愿意的,人家只是吃个饭就走,也不会不给银子。
可是这次来的几个男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他们手里提着木棍和大锤,选了一处,靠中间的位置,也不着急坐下,而是将手中的武器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将周围吃饭的人都吓了一跳,可是周围的客人看他们那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惹事,便也只能继续吃自己的,心里想着,快点吃完快点离开。
可是他们来青云楼,青云楼却不能将他们赶出去。
店里的小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问:“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呀?”
“把你们店里的好吃的,通通都给老子端上来!”一个大汉一拍桌子,那桌子立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