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却没有何三郎想象的那般生气,她看着畏畏缩缩的何三郎,又是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在看向何三郎的时候,嘴角有些抽搐,可是说到底,她是没有多么生气的。
现代的时候,房子是重要的不动产,在那个很多人都是房奴的时代,能一口气买下十套房子,算是大土豪了吧!
虽然何三郎将自己家的家产都花光了,可是说到底,买了房子也算是投资了,比去青楼或者赌坊将家底败光可强多了。
况且,若是好好规划一下,说不定可以是他们的第二大发展中心。
但是,怎么才能以最小的资金,挣最大的利润,可就需要好好规划一下了。
“颖……颖儿,对不起,是我错了”何三郎看着李青云不断抽搐的嘴角,和阴沉不定的眼睛,害怕了,扭捏着上前,想要撒个娇蒙混过去。
李青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上次喝多了,她被人掳走了,这次喝多了一口气花了四千二百两银子。
要是再来上这么两次,他们家就算是有金山,也不能这样让人糟蹋啊!
李青云定了定心神,然后坐直身体,板着脸呵斥道:“你可知道错了。”
何三郎哭丧着脸说道:“错了,大错特错了。”
“去将洗衣板拿过来!”
“是是是,媳妇你别生气。”何三郎浑身吓了一震,一溜烟的起来就去拿搓衣板了。
以前的时候,李青云曾经跟他说过,在李青云那个时代,男女平等,但是因为男多女少,媳妇在家的地位都是很高的。
要是有老公不听话,就会惩罚老公。
比如跪个搓衣板什么的。
虽然以前他不知道搓衣板是什么东西,可是在李青云找木匠做出来,让婆子给小龙儿和小凤儿洗尿布的时候,可以轻松一些之后。
那个神秘的搓衣板,也就这么问世了。
何三郎提着搓衣板进来,放在李青云的的面前,将衣袍一掀,就跪了下去。
其实,古代的男子注重孝道,更注重三纲五常,夫为妻纲,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所以,何三郎这服软的一跪,李青云不光消了气,甚至心疼了。
她红着眼眶,将何三郎拽了起来,打趣的说:“看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修修搓衣板而已。”
说着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充盈又憋了回去。
何三郎感动的看着李青云,不知道说什么好。
翻箱倒柜的找工具,想要帮李青云修搓衣板。
却才想起,他们早已收拾好了行李,原本是要今天早上就出发去平宁县的。
李青云似乎也发现了何三郎的怔愣,她笑着岔开话题:“看我,都忘了收拾好了行李了。
既然你买了那十套宅子,就把搓衣板放宅子里去吧!
等哪天咱们回来的时候再用。”
“嗯。”何三郎知道李青云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将这件事情翻过去。
飞快的点了点头,也不顾已经月上树梢,大晚上的就出去了。
他摸着黑来到买的房子那儿。
这十座房子都是青砖房,又因为搬出去的比较急,基本只带走了被褥和贵重财产。
一些破桌子破椅子什么的,都还在那儿。
随手将搓衣板放进了最外面的一个房子里。
何三郎就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准备回去。
可是就是这么巧的,他才刚从新买的宅子那儿出来,就碰上了嘀嘀咕咕的白古。
自从何三郎跟他闹翻了脸以后,自认为与他家是没有什么交情的。
何况,跟别人打赌输了,买十套房子的事情,白古也肯定听说了。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皮,两不相让了,那他们也没有必要虚伪了。
何三郎脚步不停,也没有打算给他打招呼,可是却被他给拦住了。
白古那矮胖的身材在黑夜里就像是个大黑球,可是那张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竟是白的。
他在认出了何三郎之后,就骂骂咧咧的开口了:“你这个天杀的扫把星!
你欠我家的房租不还,还打人,如今竟然拿我的店铺跟人家打赌。
都怪你,让这附近的人都走光了,你得赔我们的馄饨钱!
你……你不赔钱,我就跟你拼了!”白古气愤的说着,在仔细的看了看何三郎的身边没有人的时候,他的胆子大了起来,说的话也越来越有底气了。
何三郎看见他这这副如丧家犬一般的模样,心里突然好受了一些,问:“怎么?今天是你们店开张的大喜之日,又正是晚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这大街上呢?你们家的店铺都不用人在里面忙活的嘛?”
“你,你,你!”白古气得脸色发青,没好气的质问道:“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打的那什么破赌,他们又怎么会自己带着碗跟筷子来我店里吃馄饨!
早知道是中了你的圈套,我就不该让他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