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何三郎一脸蒙圈的问道。
李青云摇摇头,不置可否。
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明白,大当家,压寨什么的,都是土匪的称呼用语。
“姐夫,我大姐夫不听话,不如就由你来当证婚人吧!”小满看着李青云跟何四郎窃窃私语,说悄悄话。
连忙从那边跑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何三郎的手腕。
他觉得,大姐夫以后是要在这个寨子里面生活的,要是今日别人强迫他拜天地了,那他日,他成了大当家的男人,一定会不让人家好过的。
可是若是让远道而来的贵宾就没有问题了,只要他们明天早上离开,往后山高水长,哪里还有机会再见第二次呢。
这么想着,小满就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何三郎或许是看透了他的用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赞成这门婚事。
可是眼看着小满,将自己从人群里拉出来,没有人说反驳的话,不让他主持婚礼。
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我……大当家的,我觉得吧,既然这位公子不想当你的压寨夫君,那不如……反正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那个,额……”
何三郎语无伦次的说着,中心思想还是很清楚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寨子里的人愿意听。
尤其是谷雨,一张圆脸简直黑成了平底锅。
何三郎也感觉到她生气了,可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的事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赞同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那被人压着的新郎官,听见何三郎的话,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他努力甩开左右钳制着他的人,摇摇晃晃的,就在盖头的遮掩下,跌跌撞撞的往何三郎的方向跑去。
何三郎看见新郎官对自己说的话如此认同,底气又足了两分,他挺挺腰杆子,说:“谷雨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啊,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绑着成亲的道理呀!
你看我不过是帮他说了一句话,他就向我跑过来了,要是谷雨姑娘,你能温柔点,说不定这新郎官儿,是愿意娶你的呢!
我不是不愿意给你们主持成亲,只是这感情的事啊,两情相悦,才能花好月圆,你这单方面的愿意,根本就是馄饨摊儿的扁担——一头热啊!”
“呜呜,呜呜呜!”那穿着喜服被绑成了粽子的新郎官儿,随着何三郎的话,不断的点头摇头,有好几次,都想要将自己被绑的手伸到何三郎的面前,让他帮自己解开。
可是何三郎还在小心些翼翼的劝着谷雨姑娘,总是无视他的请求。
那穿着新郎官儿衣服的人急了。
顶着个大红盖头,就撞到了何三郎的脸上。
阻断了何三郎的视线。
这下可把何三郎气得不轻,他把人往前一推,那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四角缝着栗子枣的红盖头,也因此被甩开了,露出了那男子半张脸。
那男子的嘴里塞着白布,仍在呜咽呜咽的喊着,可是他并不着急起来,而是侧着身子甩了甩头,想将红盖头全部从自己的头上甩下来。
“啊!好像是四郎!”李青云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人,虽然被涂满了白粉,还擦了腮红跟口脂,看起来就像是个唱戏的,可是那身形那声音还有那露出来的大半张脸,的确像已经失踪了五天的何四郎。
何三郎一愣,连忙冲上去,揭开盖头,拔下堵在嘴里的白布,就见何四郎语气不善的嚷嚷着:“三哥啊,你真是我的亲三哥啊!我的屁股都要被你推的摔成四瓣了,我一下子就能听出你的声音来,你为什么认不出我呢!
你还不如四嫂了解我!”说着,又极其哀怨的看了何三郎一眼。
何三郎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把就将何四郎从地上扶起来,解开他的绳索说:“四弟!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总算是平安的找到你了!”
说着还一把将刚才自己亲手推出去的四弟,抱在了怀里。
“啊,姐姐姐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满惊诧的看着这一幕认亲戏码,嘴巴张得大大的,看起来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去了。
边上的人也都安静的围在一边,没有上去阻拦,似乎是想在等他们自己解释。
李青云便清了清嗓子,对着小满和谷雨不好意思的说:“真是抱歉啊,这亲,你们大概结不成了。
他是我家四弟,前几天来山上开采石头,再也没有回去,我和我相公,是专门来上山找人的。
而且,我家四弟妹,已经生了一个女儿,现在还怀着身孕呢。”李青云又想了想,又补充道。
就见谷雨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青云问:“你似乎忘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