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先生厉害啊!”李青云大笑着,鼓了鼓掌,旁边留下的人不由得看呆了。
刚才李青云的语气虽然客气,可是却也带着疏离,但是现在这一句先生,很明显的,已经对那人带上了恭敬。
而说起那人的见识心机,他们也是自愧不如的,这么想着,那些人的眼里,也带上了一丝恭敬。
尤其是李铁锅,那激动的心情,那颤抖的身体,那抽搐的嘴角,无一不显示着他此刻的激动,若不是那人也是和自己一起来应聘的,他都会怀疑这是一个世外高人了,他现在真的好想跪下给那个高人磕两个响头啊!不对,是磕三个。
“谢谢先生谢谢东家!”李铁锅双手抱拳,一连对两人作揖好几下。
李青云笑着让他起身,再转眼看向刚才被她称为先生的男人时,问道:“先生想干什么工作?”
那人笑了,笑的坦然,他掏出一大叠银票,说:“想做东家。”
李青云诧异的眼神写满双眼,却也不着急拒绝他,而是让沈大娘的跟他们说签合同的流程跟福利待遇,然后带着那人,去了后院。
“先生气质出众,我早该想到你不是平常一般人,是我眼浊,不知贵姓?”
“在下尹口,曾当日在盛典时,与东家见过一面。”那年轻男子说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撕,出现一张英俊冷然的脸。
李青云心脏一抽,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皇上微服私访去吃自助餐的时候,跟在身边的那些人,两个年轻人之中,有一个便是这人。
而且……尹口……组合起来便是一个“君”,何为君?帝王为君。
眼前的男子分明是代替帝王来的。
想到这里,李青云腿脚一软,就要跪下去。
那男子却手快的将李青云半路拦住,道:“夫人不必惊慌,我来没有恶意,只是夫人打着官船的名义,出海捕鱼。
要知道,不管是陆地还是海域,都是皇上的国土。”
“是,民妇知错了。”李青云抿抿嘴角,似乎能听见嘴里面牙齿打颤的声音,但她还是强硬的攥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嘴里的话,有一丝颤音。
可是……辛苦了这么久,渔船的事情,难道她要放弃吗?
那些已经跟别人定好了的货物,可是签了很长时间的合约的,还有临安城的青云楼……她该怎么办。
正在思索间,那男子咳了一声说:“是错也不是错,毕竟你的法子,的确是降低了捕捞成本,造福了百姓。所以,皇上派我来,与你商讨,想要在全国范围内扩大这种捕鱼船,还有青云楼……五五分成如何?”那男子说着将手中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放,李青云吓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自己太单纯了,只想着努力挣钱发展壮大,富可敌国,却没想到这是一个封建国家,不管是权力还是财富,皇上才应该是最富有那一个。
现在的她,应该很庆幸皇上是来问了她的。
若是以打压的方式,直接给她造个什么罪名,怕是她一夜之间人才俱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这么想着,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夜之间全部蹲了大狱的大金酒楼。
又想起了开遍全国的明月楼,心里不觉涌上一丝苦笑。
她似乎有些明白,那时候唐明月为什么说给她一座明月楼,就保全了她的身家了,只要她好好发展,她就会成为皇上的合作对象,挣钱工具,对于这样的对象,又是一个女人,没有威胁,皇上岂不是要好好保护着吗?谁会平白无故断了自己的摇钱树呢?
可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跟皇上合作,除了少挣了些银子,也算是有了一个大后台,只要自己以后不干过分的事情,那便也算是长久的平安了吧。
李青云小心翼翼的接过银票,对着那男子拜了拜说:“尹公子,那不知每月分红该怎么给你们?”
“到时自会有人拿着令牌来取。”那男子说着,掏出一块令牌,中间有一个不规则的凹陷,周围还有繁复复杂的花纹。
“到时候那人拿着令牌,正好镶嵌在这一块令牌之上,严丝合缝,图案也正好合起来。”
“是。”李青云恭敬的双手接过令牌,就见那人转身离去了。
看着手上这五万两银票,又看看手上的令牌,李青云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就拴在这块令牌上面呢。
而在想起堂堂一个皇帝的亲信,与那些招聘的人一起被关在外面这么久,她是心里又涌出了一丝后怕,要是今日来个狗眼看人低,将他撵出去了,说不定,会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人下了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