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才阿清背来的胖新娘,完全就是两个样子的。
阿清以为自己喝醉了看花了眼,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可是就算把眼睛快揉瞎了,那单薄的身子还是如此的单薄,红色的嫁衣在她的身上显得很肥大。
“采……采儿吗?”阿清喜不自胜,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那盖着盖头的新娘子悄悄的点了点头,阿清颤抖着捂上了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虽然今天发生的种种,都让他有种新娘是王采儿的感觉,但是到了新房里,才发现新娘真的是王采儿,别说他的心里多高兴了,这简直就像在做白日梦一样啊。
到底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啊?外面的天还没黑呢。
阿清将手从心脏上拿开,啪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因为喝了酒,帮他减少了不少痛感,麻痛麻痛的,果然好像是在做梦。
床上坐着的新娘子似乎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扑到他的身上,着急的问:“阿清,你没事吧?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采儿!真的是采儿!”阿清感觉自己要喜极而泣了,他一把将王采儿的盖头揭下来,然后紧紧的将她抱进了怀里。
王采儿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虽然有些插曲,但是后面进行得格外顺利,她语带哽咽的说:“阿清,是我,真的是我,我们算是成亲了吗?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吗?”
“自然是。”阿清双眼也变得通红了,他说:“我们两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待明天,敬二老一杯请安茶,咱们两个就是彻彻底底的夫妻了。”
“嗯。”王采儿应着,紧紧的拥着阿清的腰,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而,不夜城里,谷雨又被李青云责罚了一顿,原因无他,只因为谷雨又将人抢回来了,不过这次抢的可不是什么帅哥,而是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王双儿。
她的嘴里还塞着一条洁白的手帕。
李青云瞅着双眼含泪的王双儿,在大厅里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又将指头戳在了谷雨的脑袋瓜子上,恨铁不成钢的说:“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随便抢人,不能随便抢人,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上一次你把豆成仁抢来了,这一次又把新娘抢来,你是不是要诚心气死我啊?”
这么说着,把手指抽回来,在大厅里又转了几圈。
一旁的豆成仁胡阎王,谷雨小满等人看不下去了,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既然抢人是犯法的,但是咱们该怎么处置她啊?总不能一直将她绑在这里吧?
要是王家发现人错了,三两下不就查到咱们不夜城来了吗?”
小满想起那时候自家大姐,拐豆成仁来的时候的样子,悄悄凑近了王双儿的身边,问:“这位姐姐,要是我们将你放了,你会不会出去报官啊?”
王双儿一双眸子不屑的瞥向一边,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在场的人,一个答案:只要她能重获自由,出去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报官。
这么说来,再将她哄好了之前,是不能随随便便的放人了。
豆成仁犹豫着问道:“那我代替我娘子给你赔罪,你可愿意,原谅我们?”
“哼。”王双儿的嘴,仍旧被帕子堵着,但是从鼻间发出来的一声不屑的冷哼,说明她根本就不稀罕谷雨的道歉。
李青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迫使自己静下心来,问王双儿:“那给你二十两银子,当做赔罪如何?”
“哇呜哇呜呜呜,哇呜哇呜哇呜呜。”王双儿嘴里塞着手帕,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谷雨将她的手帕拿掉,就听见她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愤怒的说:“别以为你们给我银子,我就能轻易原谅你们,你们搅乱了我的亲事,就算把这儿全都送给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等我一出去,我就立刻去衙门里告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能跑得了……”
“呜呜!”
‘几个’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谷雨又眼疾手快的将她的嘴给堵上了,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说:“我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她这么难缠?
我也是无辜的啊!”说着,就接收了一大群对她翻过来的白眼。
不过,到此为止,众人见王双儿软硬不吃,也就不再跟她打商量了。
李青云曾经说过,条条大路通京城。
意思就是一条路行不通的话,可以换另外一条试试,外面大路千万条总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