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了想,竟然那么痛快的就喊了,脸上挂着如桃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温暖绚烂,也正是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是被她保护了,她一个比我还小的女孩子,小心的守护了我的骄傲,我的自尊。”霜降说着,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同时,眼泪也这么不期而至的落了下来。
她应该嫉妒的,嫉妒那个有娘亲疼爱的小女孩,讨厌那小女孩自以为是的呵护。
可是她没有,而是像放下了心中长久以来,那不愿放下的执念一般,她忽然觉得,装冷酷装大人什么的,真的是太幼稚了,能用明媚的笑容温暖别人,为什么不敞开心扉?也让她给别人一个温暖她的机会。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她就把小铃儿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了吧!
在后来的日子中,两人也总是像亲姐妹那般相处着。
所以这一次自己成亲,才会再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请她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可是竟然没想到……
半路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小铃儿当真是出事了,在马车行至当年李青云生小风儿跟小荣儿两个孩子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群土匪,团团将镖局的人给围住了。
因为这镖局兴师动众的带着这么多人,那些土匪觉得一定是带了很值钱的东西,特此还专门调派人手,联合别的山头的兄弟,一起出手,准备干掉这条大鱼。
可是谁知道,这么多人护送着的,不过是两个女娃。
再看看那些随行的女子,无一不是花容月貌,姿色娇美,当时那群土匪便想着,如果抢不到钱,抢几个美人去玩玩也是好的,于是,便对他们护送的人下手了,可是,此次护送小铃儿跟小风儿出行的人都是李青云精心准备的,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撇下自家小姐独自逃命。
所以,在那些外表凶悍,真正武功高强的却没有几个的,镖师逃跑之后,护送小铃儿的那些女护卫,便跟土匪们来了一场生死搏斗。
可虽说她们武功高强,但是到底是女子,体力不支不说,人手对比悬殊,眼看着要讨不到便宜了,幸亏路过的一只路过的队伍迎面而来,出手相救。
小铃儿跟小风儿这才堪堪化险为夷。
那支队伍好像是商队,又好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又或者说,是乔装改变过的府兵更为确切。
因为里面的主子只有一个,而随行护卫的人,人人都有兵器,都会武功,看起来就是系统经过训练的人一样。
而小铃儿这群人,不过剩下几个弱女子而已,唯恐前方仍旧有土匪劫行,不得已只得寻求那公子保护,可是那公子要去的地方,却并不是她们此次的目的地岐尾城,而是岐尾城南边的城池。
也因为如此,她们只能被迫跟着那支队伍改变了路线,又往北行了一些。
而山脚下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小铃儿脸上蒙着面纱,端坐在一旁。
小风儿紧紧的坐在小铃儿身板,一只小手还死死地抱着小铃儿的胳膊,不发一言,看起来是被吓得不轻。
而在小铃儿的对面,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这男子着一身华贵的紫色大袍,周身的气质皆是高冷。
仿佛两米之内就能将人冻得流鼻涕泡泡一般。
但是小铃儿知道,就冲他主动对自己出手相助,也能说明那是一个好人,就算面冷,但是心肠却是热的。
对着身边的六个女护卫,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八人便鱼贯而出,出了临时搭成的简易帐篷。
直到这时,小铃儿才伸手倒了一杯茶,恭敬的端到那紫衣男子面前,说道:“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在此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多谢救命之恩。”
“嗯。”那戴着面具的男子从喉咙间嗯了一声,却并没有打算伸手接茶,而是问道:“不是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难道姑娘以为,敬一杯茶,就可还清这个人情了?”
“……”小铃儿没想到外表如此高冷神秘的男人,一开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由得一僵,随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说道:“公子说笑了,看公子仪表不凡,相貌堂堂,气质出尘,高贵儒雅,想来必是王孙贵胄,富豪权贵,我这样的乡野村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更何况,小女子早已有婚约在身,实在是不敢再托付他人。”
小铃儿说着,端起茶杯,轻轻揭开面纱,抿了一口,动作大方优雅,丝毫没有扭捏之态,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大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