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青衣女子一愣,警惕的看着谷雨道:“你想干什么?”
谷雨道:“我是岐尾城不夜城的人,我家大小姐跟小小姐在路上被劫了,特地率人前来支援。”
“啊!那几个女子面上一喜,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们各自相望两眼,还是不确定的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自证身份,表示你没有说谎呢?”
谷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摸索出什么有用的信物来。
她虽然保护着不夜城,维护治安,可是不夜城的后台是皇上,连县令大人也不敢惹,平常哪里有个敢去挑事的呢?她这个职位就等于是白拿银子,不干活的肥差,她最近几年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全心全意研究厨艺,哄孩子,争取当个贤妻良母。
这一时之间,她倒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能证明她的身份的。
眼看着,她拿不出证据,那些人就要出发了,谷雨无奈之下,只得着急的大喊道:“小铃儿,小风儿,你们在里面吗?我来接你们了,我是谷雨啊!”
“大胆,在我们的地盘上,岂容你如此喧哗!”刚才那个就要拔刀的护卫生气了,咻的一下子将自己的刀从剑鞘里拔了出来,他身边的几个护卫就跟着一起拔了刀,围在了谷雨身边。
而那几个女子,听见这女子一下子就叫出了自家两位小姐的小名。知道定是亲近之人。
当下六个护卫拔剑而上,护在谷雨身边,两个丫鬟,进了马车,一五一十的跟小铃儿和小风儿报告着外面的情况。
两人一听竟然是谷雨来接她们了,连忙就跟着下了马车。
在看见那两队剑拔弩张的气氛的时候,小铃儿皱着眉头护着小风儿往前走了两步,低低的唤了一声:“谷雨姑姑。”
“嗯,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们没事,只是小风儿受了些惊吓。”
小铃儿说着,又带着小风儿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那侍卫说道:“有劳这位大哥了,这是我爹的义妹,是来接我回家的,还请大哥将刀归鞘,免得伤了人。”
那是那侍卫并没有说话,却默默的将自己的刀又插回了刀鞘里。
只是才刚刚归鞘而已,就听见自己的主子从前面马车上下来,阴阳怪气的问道:“那,姑娘,你家人半路上来接你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可怎么办呢?
这可不是我不送你的。”
小铃儿对着那人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我虽然是个小女子,但是娘亲,爹爹从小就教育我要言而有信,关于这个条件,我是不会不承认的,到时候,公子可带着我的发簪,去不夜城或者青云楼找我,只要不违反律法,违背人伦道德,能帮的我一定帮。”
说着,小铃儿便伸手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来了一只簪子。
那支簪子通体红色,是名贵无比的血玉,簪头着一朵红色的妖艳花朵,是彼岸花。
男子将簪子在手中比划了两下,发现那红色,均匀透彻,触手温热,竟是整块的顶级血玉雕刻而成的。
只是……在他望了眼那簪子雕刻的花形之后,他便随意的将簪子,又插在了小铃儿的发髻上,他说:“不必了,玉这种东西,美则美矣,但是不结实,容易一下子就摔烂了,到时候就算再修补起来,价值也大打折扣了,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带着一只这样华贵的簪子,实在碍事。
昨日我听闻,你是要去参加婚礼的,不如,我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是带我去参加这场婚礼,喝顿喜酒,如何?”
戴着面具的脸上,小铃儿其实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可是,她竟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眉毛上挑,好像抛了个媚眼。
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似乎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那人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便痛快的点了点头说:“好,只是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可会随礼?”
“在下姓范。”
那男子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又上了自己的马车。
谷雨带来的那些人,此时也已经追了上来,见两队人马已经达成了协议,而两个小主子有惊无险一点事都没有,便放下了一颗大石头,满心欢喜的跟着队伍往岐尾城走。
霜降一直守候在不夜城门口,见小铃儿小风儿总算平安归来,心中喜不自胜,虽然是上前好一番嘘寒问暖,才拉着两人进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