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说起有什么人比较奇怪的话。”
璃歌说道:“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看起来虽然英武不凡,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可是来参加喜宴也没有摘下面具,着实有些奇怪。”
“对对。”谷雨听见自家妹夫这话,连忙点了点头附和道:“那时候,我是在半路上找到小铃儿的,她被范公子救了,这个带面具的,就是范公子。”
“我想起来了,那个范公子似乎对我大姐有意思,那时候,还曾经出言调侃过我大姐,他之所以会来参加喜宴,也是他让我大姐带他来的。”小风儿也抽抽鼻子,将脑袋靠在了李青云的腰上。
“戴着面具的范公子……”金询略一低头沉思,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着何三郎和李青云说:“叔叔婶婶,我或许知道是谁抢走了小铃儿了。”
“谁?”
“范三老爷家的公子,范少康。”金询说着,不再浪费时间,对着身后的下人一招手,下人立刻牵来了一匹快马。
金询一个翻身,已然登上了马背。
“金询。”李青云知道他要去找小铃儿了,抢先上前两步拽住了马的缰绳,声音颤抖着说:“拜托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将小铃儿平安带回来。”
金询面色认真,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话,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嘶鸣一声,撒开前蹄狂奔起来。
金询带来的人见此也纷纷说了声告辞,便跟着金询一起在黑夜里疾驰而去。
这说起来,岐尾城幸亏有个不夜城,所以在夜里也是可以进出城门的。
李青云看着金询远去的背影,忐忑的闭上了眼睛,祈祷一切平安。
何三郎安慰她说:“别太担心了,等了这么多年的人都回来了,小铃儿一定有惊无险,逢凶化吉。”
“嗯。”李青云喃喃道:“但愿如此吧!”
而另外一边,当小铃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于颠簸的马车之上,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想伸手掀开马车窗户上的帘子,看看他们行到哪儿了都做不到。
想要开口喊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可不觉得,一身贵气,傲娇冷漠的范公子,会亲自赶车。
既然不会是范公子,那这外面的赶车之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又或是,只是单纯赶车的车夫,她便不敢确定了。
这一时间,到时让她有些为难了。
若是个女子还好,可若是个男子,万一趁机轻薄她可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她便眨了眨眼皮,然后又慢慢的闭上了。
无论如何,现在闭目养神,养足精神是最重要的。
马车吱呀吱呀的走了很久——至少小铃儿是觉得走了很久,觉得她想要翻个身,舒缓一下麻了的肩膀的时候。
马车突然一个紧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小铃儿因为猝不及防毫无准备,肩膀重重地磕在了车厢上,疼的她惊呼一声,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候,,那马车的帘子突然“唰”的一下子被打开了,一张银色面具出现在小铃儿面前。
虽然那人戴着面具,但是小铃儿感觉那面具之后的脸,好像在看见她醒着的一瞬间,挑了挑眉毛,因为,那男子颇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小铃儿不悦的冷哼了一声,不答反问:“就算我不是什么名门闺秀,那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知公子偷偷摸摸的将我拐出来,意欲何为?你就不害怕,我爹娘一纸诉状,将你告上京兆尹衙门吗?”
“哈哈哈哈。”那男子张狂的笑了两声,霸气十足的说:“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未来的姨娘,我可是要送聘礼找媒婆,正儿八经去你家提亲的!”
“呵呵。”小铃儿听见这话也是醉了,她讥讽道:“你娶我为正妻我都不稀罕,你还想收我做姨娘,你怕不是在做什么白日梦呢吧!”
这么说着,她佯装朝外看看天色的样子,可就算拼尽全身力气,想伸手掀开车帘,也没有成功。
但是她也不气恼,反而脸上的讥讽意味十足。
即使现在她掀不开帘子,不辨东西,可是,顺着马车帘子的缝隙,透进来的斑驳阳光,很认真的在讲述着一个事实——这的确是一个大白天。
“看不出来,你平时装得一副大家闺秀,温婉秀丽的样子,背地里竟然是个如此毒舌的人。
不过……本公子喜欢!”那面具男说着,一步迈进车厢,就离小铃儿又近了不少。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小铃儿感觉受到了高寒的压迫,她屏住呼吸,连气也不敢大声喘一下。
可是,还是不能阻止那银色面具男的靠近。
眼看着两张脸就快贴一块儿,小铃儿的眸子里也带上里彻骨的寒意:“你若是再靠过来,要么,你将得到一具尸体,要么,我就拉着你当垫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