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豪华雕木大床上,淡粉色的纱帐还绣着精致的绣花。
她错愕地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感受了一下身体,心中虽然是忐忑,却冷静了许多。
娘亲曾经告诉过她,第一次很疼,就像身体被撕裂一般,可是她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看起来应该没有被怎样。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也不知道是谁所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揉揉有些酸胀的脑袋,拼命的回想着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那人给她吃了个什么药丸,她又热又难受,一开始还能推开他,后来就难受的紧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她入住的那间客栈的房间,因为不管是床还是整体的布局,都豪华太多。
可是,不知是谁救了她,不知她现在又在何方。
小铃儿正在纠结着,就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在讨论着什么,好不热闹。
她穿上鞋子,轻轻走到床边,打开窗户,就看见一条马路摇摇相望的客栈,正是她被那范公子拖进去的客栈,可是此时,那客栈上有几个人在屋顶上掀瓦砸窗,似乎是要把好好的房子给拆了。
她有些不解的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外面大街上的人在讨论什么,可是人声实在是太嘈杂了,她什么也听不清楚。
正在她看拆房子,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身穿蓝色细棉布衣衫的女子推门进来了,看见小铃儿立在窗边,连忙迎上来关切的问道:“姑娘怎么起身了?可是身子好些了?”
“嗯,不知你是……”
“哦,瞧奴婢……都忘了自我介绍了。”那女子行了个万福礼,垂着头说道:“奴婢小叶,是公子买回来伺候姑娘的。”
“公子?什么公子?那我身上的衣衫是不是你换的?”小铃儿眉头一皱,更加蒙圈了,是那个范公子吗?
可是他明明要将自己吃干抹净,那样恶心的人,应该不会良心发现,如此对她才是。
丫鬟小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昨晚才被人买回来,那公子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又怎么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她一个当奴婢的,主子不主动交代家底,她也不敢问啊!
这么想着,她便直接越过了第一个问题,道:“姑娘的衣服是奴婢换的,也是奴婢帮姑娘洗澡的,公子他……对姑娘爱护有加。”
“哦。”小铃儿随意的应答着,又听见外面的人高呼起来,因为对面的房屋拆建已经到达了高热化,这间房子扔下来的所有东西,在场围观的百姓都可以捡回家去。
所以,地上那些抢桌椅的,抢被褥的,甚至抢砖头的,忙的不亦乐乎。
连那酒楼的匾额被拆下来的时候,也有人不住的争抢的。
小铃儿看见这一幕,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
“干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那块匾额看起来也有些年岁了,拿回去除了当柴烧,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用处,可是刚才有个人好像在说,想要拿回去打磨一下当切菜的案板。”小铃儿说着,笑的更欢了,可是她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才反应过来,问她话的不是刚才那个丫鬟小叶,也不是那个将她千里迢迢掳到这儿来的范公子,而是一个陌生的英俊男子,他健康细腻的肌肤上,有浓密好看的剑眉,深邃却会勾魂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
五官立体耐看,明明是男子汉,气势十足,可是小铃儿却觉得他的眼睛里闪着星星,似乎……是一种阳刚的俊美。
小铃儿一愣,在看见那男子眼中的笑意越发促狭的时候,她窘迫的红了脸。
有些慌张了福了一礼,她恭敬的说:“想必是公子救了我吧!大恩不言谢,小女子知道,万言难表其恩,但还是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日后公子若是需要什么帮助,也可以……”
小铃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公子好笑的问:“若是在下没想错的话,救命之恩,姑娘不是应该无以为报,然后以身相许?”
“这……”小铃儿这下不光脸红了,连耳朵根也红了,她惊慌的后退了两步,与金询拉开一段距离说:“公子说笑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是我随口说了就算的,何况,小女子已有婚约,所以,以身相许之事,还请公子莫要再说了。”
说着,她又福了福身子,头皮有些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