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郎的心情似乎是格外的好,不光起床起了个一大早,还主动将昨日弄来的薄荷给晒在了院子里,足足晒了半院子。
之后也没有闲着,又去了后院里锄着杂草。
还破天荒做了早饭。
李青云一直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想起两人昨夜的恩爱,脸颊仍旧通红一片,仿若熟透的桃子,让何三郎看见之后把持不住,又摁着蹂躏了一番才罢休。
“三郎,薄荷可有干瘪一些?”
原本上午的活,因为某个不可说的原因,变成了下午才开工。但是两人却没有因此而有一丁点儿的不悦。
相反的,还带了点甜蜜的味道。
李青云让何三郎将锅里添上水,放上蒸笼,在把大半干了薄荷叶子放在了蒸笼里。
取了铝管,让铝管的一头连接锅盖中间的孔洞,另外一头直接放入了密封的坛子里。
然后把坛子放在一个装满凉水的大水桶里。
一切工作准备就绪,李青云郑重的把锅盖盖在了蒸笼上,便刚开始让何三郎生火。
说真的,以前她曾经在现代社会蒸馏过纯露,知道在纯露顶上飘散的那几个油花便是精油。
可是这落魄的古代,既没有玻璃也没有蒸馏水,只好一切从简了,至于能不能真的蒸馏出薄荷精油,她心里也是没有谱的。但是她知道,做了可能不会成功,不去做的话永远不会成功,况且这纯露可是养生护肤的好东西,倘若她今天能蒸馏出薄荷精油,她以后就可以蒸馏出月季纯露,牡丹纯露,荷花纯露。那时候她光靠卖化妆品说不定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越想越开心,她的眼睛都乐得眯成了一双弯弯的月牙。
烧了近半个时辰,她摸了摸桶里的水,变得温温的,就何三郎暂时停了火。
看着里面的小半罐纯露,上面冒了一层稀薄的油花,当即开心的就要跳起来,将它们小心地倒进了洗干净的酒坛子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制作。
一直如此反复了八次,才将他们弄来的一百多斤薄荷叶,全部蒸馏完毕。
看着李青云乐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三郎也开心起来,弯着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门牙。
“三郎,明天可是赶集的日子?”抱着那一坛封好的纯露,似乎已经看见了铜板在朝他们招手。
“是啊,只要末尾数字是五的日期,都是赶集的日子,不过要是早市或者店铺,那就是每天都有的。”
“明天我们赶集去吧,就卖薄荷糖和薄荷纯露。”李青云东找西找,将所有剩下的白糖都一股脑的倒在了锅里,加上水不断的搅拌着。
何三郎觉得稀奇,一直在旁边看热闹。
直到李青云让他把那坛子极为宝贝的薄荷纯露给抱过去,他才明白,原来是要用上面飘着的薄荷精油。
因为精油的纯度很高,所以李青云少量多次添加,将半锅糖浆分倒在了两个托盘里。
两个托盘里的糖果也因为薄荷精油添加的计量不同,成了香甜薄荷味和劲爽薄荷味两种口味。
待糖冷却后将它们切成了铜板大小的正方块,这才拥着三郎去歇息。
两个人的小日子虽然什么事都要自己干,但到底是充满了浓情蜜意的,何三郎对待李青云更是格外的好。
以前他们家穷的揭不开锅,去城镇里赶集也只能走了去,现在卖了人参有了些家底,三郎说什么也不许李青云再走路了,一出家门就直接奔着牛车而去。
天刚蒙蒙亮,也就是早上四点多钟,李青云不断的打着哈欠,困意连连。毕竟昨天她做薄荷糖可是足足做到深夜。
眼看黄大爷的牛车上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别人。
何三郎索性将自己的外衣一脱,盖在李青云的身上,将她拥在怀里,让她再睡一会儿。
这原本是丈夫疼爱妻子的心意,哪里知道在牛车晃晃悠悠走到村北头的时候,上车的老张头儿媳妇井氏却白着一张脸,拐弯抹角的骂李青云不知羞耻。
李青云好不容易能再眯一会儿,心里正觉得甜蜜,谁料那个冤家死对头井氏却喋喋不休,当下她也没好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