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天气渐冷,马上就要冬天了,你还怀着身孕,万一着凉了便不好了。”何三郎对于失而复得的娇妻越发的温柔了,语言之间似乎都能拧出水儿来。
李青云心里欢喜,却还是嘴硬道:“那你烧热水给我擦擦身子呗。看样子生产的时候也不热,万一我半年不洗澡,熏着给我接生的稳婆,可如何是好。”
何三郎不知道生孩子怎么生,但是以他的理解来说,大抵就是从哪里进去的再从哪里出来,当下就应着,去烧了一锅水。
擦澡的重点也定在了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地方,气的李青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旁边的河里去。
何三郎却一脸迷恋的看着李青云,幽幽的叹了句:“还是只有夫妻两个的小日子好过!”
“让小铃儿听见,她该骂你了。”
“骂我?她不是……”何三郎表情先是一顿,而后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李青云笑着点点头,开心的说:“在你落水以后,我就病倒了,多亏小铃儿给我熬玉米糊糊,后来她不知道怎么的,哭着哭着就哭出声音来了,就会说话了呢!”
“难为她了。”何三郎也笑起来。
不过那笑容太过邪气,让李青云打了个寒颤,死死抱住肚子,往后蜷缩了两步,害怕的道:“你干什么……我……不行!”
抗议无效,但是何三郎保证自己的动作会很轻的。
第二日何雨铃被何三郎接回来了。
听何雨铃说,现在何文旭被大伯和大伯母教育的妥妥贴贴的,不但不敢乱发脾气了,连带着还开始学着干活了。
李青云看着小铃儿说的眉飞色舞,开心的拥着她夸赞道:“再好也没有咱家小铃儿好,婶婶没用教,就会干活呢。”
“嘻嘻,是婶婶干活的时候,我偷偷学的呢。”小丫头在李青云的怀里打了个滚,小心的避开李青云的肚子,可是李青云还是啊的闷哼了一声。
吓的小铃儿赶忙起开道歉。
“不是小铃儿弄的,是肚子里的小宝宝,他在踢婶婶呢。”李青云看着小铃儿双手在离自己肚子五公分的地方停住,想摸又不敢摸。
直接牵了她的手,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小人儿感受到婶婶肚子里动静,竟然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用教育小孩子的语气说:“乖宝宝,你要安安稳稳的睡觉觉哦,等你生下来,我再带你玩。”
李青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也渐渐闪现出了温柔的母爱。
期待着宝宝能平安降生的,又何止小铃儿一人。
五月初种下的棉花,九月份,十月份就得采收,可是李青云和何三郎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直到十月中旬,何三郎才驾着小船去小山上采收。
何大郎知道自己欠着何三家五两银子,何三郎落水与自己家熊孩子又脱不了干系,所以主动请缨要帮何大郎收棉花。
何四郎一听要收棉花,也从书院回来了,但是被何三郎和李青云拒绝后又回了书院,离童子试就还有短短四个月了,谁也不愿意打扰他的学业。
何四郎知道自己肩上背负着的,是一家人的希望,也没有再推辞,安心读书去了。
选了个大晴天,何三郎和何大郎上了船,就往小山划去。
李青云想出来看着他们的,却被何三郎以天气太冷为理由拦住了。
幸亏小铃儿机灵,偷偷扒在门口,看着自家三叔的船安全的到了那边的小山上,这才回来跟李青云报平安。
何三郎和何大郎上岸以后,先是一愣,再然后便有些不敢相信的互相对望了一眼。
入眼望去,全是洁白的棉花啊!若不是还有些灰色的树枝立在其中,二人还以为是到了云彩里呢。
精致的木色棉花壳四下张开,洁白的棉花便像是醒饱了的馒头充盈饱满,带着弹性。
欣喜之余,两人划着船,来回运了六趟才把采摘下来的棉花运到家。
其实何大郎家一共一亩地的棉花,也就四五百斤,但是棉花体积大,两人划船又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一来一回,来浪费了许多时间。
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何三郎才和何大郎从船上下来,二人手中各提着一大把花生。
李青云知道肯定是何三郎给何大郎的,连忙也催促着何大郎快带回去,煮个花生当下酒菜。
何大郎推辞不过,也就带着花生回家了。
李青云吩咐小铃儿去拿盆子,当下就把那硕果累累的花生一个接一个的给揪了下来。
都说清明前后,种瓜种豆,这花生应该也是在清明的时候下种的,但是他们五月初才开始种,晚了一个多月。
李青云死马当作活马医,晚一个月下种,便晚了一个多月才收获。
没想到竟比她想的好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