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联系我?”白梨看着那狭小空间里瑟缩在角落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和监禁有什么不同?
“好吧,换一个问法,这是要干嘛?”白梨见那角落的人还没有反应,直觉告诉她白启瑞出事了,尽管他们扔下她不见了但是他还是着急的,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
“爸爸,从小到大我们的交流就很少,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而因为你我学了医学,明知道您是教授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请教过你的问题,也有只有您一个儿子了,您忍心看着他孤独老去吗?我不是说客,您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呆呆的,但是这一次我要替爷爷说一句公道话,不管您以前经历了什么,爷爷和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他病了,希望您能去看看他......”白梨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她只知道作为孙女是要为一家团圆做出贡献的,不能眼看着那个老人垂暮之年得不到儿子的原谅。
“你要是继续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白梨眨了眨眼睛,“姐姐,爸爸同意了。”
唐琪跟着进来就只看到角落的地方只有个人低着头不说话,看到唐琪进来才只是略微的抬头,“舅舅,我们出去吧,这地方真不是一个久留的地方,难道一定要我妈妈来才能请走你吗?”唐琪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连多看一秒钟她都怕受不了。
“来人,把我舅舅请出去!”唐琪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招呼了人将白启瑞带走。看着那几个人像是拖犯人一样的把白启瑞带出来的时候,白梨实在受不了了,“爸爸,那是爷爷,那是爷爷啊,本来我以为我是没有爷爷的,你知道在我知道我是有爷爷的时候是有多么开心吗?事情过了那么久你怎么就不能释怀呢?”白梨的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声泪俱下,唐琪也跟着无声的啜泣。
“我......我......我们走吧。”终于白启瑞还是开了口,儿时的恐怖事件在心里给他留下了阴影。父亲的抛弃和那些人的放纵最后的他虽然成长为现在的大学教授但提起父亲还是不原谅和排斥。
“爸爸,爷爷要是见了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白梨给他加油打气,白启瑞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随着警卫几个人快步离开,这个地方就像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
马上就要过年了吧,这短短几个月过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白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尽自己之力,不要后悔就行了吧。
说的未免有些太消极了,但是这也是事实。
与此同时黑七已经知道了白梨家的事情,而且已经如数的全都告诉了李非,李非在知道白梨是他们家的孙女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每天为之奋斗的不就是要打败他们家或者说是为了自己家族不被打击而每天拼搏吗,这种结果是他从未想过的,至少在他们分开的时候他没想过。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每天都不是彩排而是真刀真枪的上演着喜剧悲剧,至于白梨却是他人生的插曲,最后插曲变成了主旋律,与原来的剧情背道而驰,也许最后也只剩了一个番外。
“黑七,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李非虽然震惊但是还不忘记给白梨铺路,真是爱惨了她吧。
“应该也就那几个人知道,但是那几个知道的人都是你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人。”黑七痞痞的说道,“哦,对了,已经确认了,上面那位病了,维斯特和田普不出意外会下手吧?”
“还有变数吗?”尽管在预料之中,但还是忍不住心惊。
“有,变数就是白启瑞,就看白梨的了。”黑七认真的说,“我们老大好像快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