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瑶见柳惜这样子,却是十分不耐烦,甚至带着些暴躁。
余展元和雷豹表面上达成和解,余展元归还了他的部分势力,要求就是对方不能再找杜青黛麻烦。
但私底下雷豹却还让胖哥在路上骚扰杜青黛,试探余展元的态度和忍耐力。
她让雷豹直接动手,他却又不同意,还警告夏云瑶不准搞小动作。
夏云瑶知道,他在钓大鱼,想对付的只有余展元一个,杜青黛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可是她不行,女人的妒忌心有时候真的很病态,明明杜青黛才是受害者,对夏家动手的也是余展元。
但是在夏云瑶心里,更恨的那个人却依然还是杜青黛,最想要报复的那个人也是杜青黛。
至于余展元,有时候即便是躺在雷豹身边,她居然还幻想着能和余展元有新的故事。
如果不是现在手上着实没有可以利用的人,她也不至于来找夏云瑶。
果然,柳惜现在这畏畏缩缩的样子,夏云瑶看着就很恼火。
“怎么,有什么问题?”
夏云瑶挑眉看着柳惜,只要对方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要让柳惜好看。
“夏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只是我怀孕了。还没来得及把孩子打掉,就被青黛发现了。她让我生下来,现在为了叫我安胎,连家务都不让我做。”
怀孕这件事说起来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而夏云瑶又是那个见过她最狼狈样子的人。
在夏云瑶面前提起这件事,柳惜心里更加觉得屈辱。
但是不说,以夏云瑶的性子,这件事恐怕也不能轻易过去。
夏云瑶冷笑一声,嘲讽中又好像带着些怜悯。
“你怀孕了,与我何干?我只看结果。”
其实柳惜不知道夏云瑶和杜青黛之间到底什么恩怨,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杜青黛。
但如今这件事对她难说实在为难,她恨不得跪下来求夏云瑶。
“夏姑娘,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没那么大本事。”
“蠢女人,你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我教你,偷钱总会吧?把杜青黛的本钱偷了,看她还怎么开得起来店铺。”
说完,柳惜扔了几个大洋在地上。
“这是我给你的定金,杜青黛有多少钱,你只要拿的走就都归你,另外,事成之后我还找人把你送出广州。到时候你应该可以安稳的过下半辈子。还有,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
否则的话怎么样,夏云瑶没有说,但以她的性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夏云瑶说完那句话,也不管柳惜能不能做到,默认她已经答应了自己就离开。
柳惜弯着腰捡起地上的钱,一共才十块钱,夏云瑶居然就想让自己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她的行为和打发叫花子又有什么区别?
夏云瑶之所以这么嚣张,不就是笃定了自己有软肋在她手里吗?
柳惜开始陷入纠结。
其实夏云瑶说的很对,哪怕杜青黛没骗自己,顾家只给了三千块给她,她手里如今至少也应该还有一千多块钱。
她如果偷到这笔钱,就算没有夏云瑶帮忙,也能带着轩仔离开广州。
母子两稍微省着点,养大杜轩绝对没问题。
这样做最重要的是能远离广州,和那些她惹不起的人。
这么一想,柳惜居然觉得事情很有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