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
余展元再次催促杜青黛去补一个回笼觉,但杜青黛依旧站在他门前没动。
“二哥,我想替你把脉。”
余展元从前只知道杜青黛对替永春堂平反这件事很执着,但没想到她对自己的病情也这么执着。
他把这理解成,在杜青黛心里,自己和杜仰止和永春堂是一样重要的。
余展元知道其实这种想法有些自欺欺人,过于夸张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这样想,并且这种想法会让他的心情变得愉悦。
“好。”
杜青黛第一次进余展元的卧房,里面倒也没什么特别,很普通的陈设罢了。
余展元坐下,伸了手给杜青黛。
“二哥,你之前的大夫有告诉过你邪气入体这件事吗?除了安神的药,还给你开过其他药吗?”
“大夫说我最大的病因是心中的郁气。所以想先帮我治好这时常心悸失眠的坏毛病。但这是心病,哪里会容易。”
杜青黛明了,这一切主要还是心病。
她抿唇,纠结了一会,还是问道:“和你不能用枪有关系吗?”
“嗯。”
听到余展元承认,杜青黛并不意外。
她安静的不说话,以为余展元会告诉自己那究竟是怎样一段往事,但遗憾的双方沉默了一会,余展元并没有开口的打算。甚至过了一会,余展元还下了逐客令。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杜青黛有些失落,她以为自己和余展元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到了可以互说心事的地步了,然而事实证明,并没有。
一切都不过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杜青黛始终觉得自己和余展元,其实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从前的经历,大起大落的人生,就算称不上英雄,也绝对担得起枭雄两个字。
但自己的人生显然要平淡许多,只想做一个济世救人的大夫。
甚至要是杜家没出事,她如今已经成了陆夫人,新的愿望变成了在家相夫教子。
如果不是自己对余展元可能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自己的生死他都未必会在意。
余展元如今所做的一切,已经仁至义尽,是自己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
杜青黛决定摆正自己的态度,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工具人,至多再多一个身份,那就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大夫。
“二哥,今晚我试试给你针灸吧。”
“行。”
“对了,二哥,我下午可以不去赌场吗?我很久没有见我爹了,想去看看他,顺便和他讨论一下你的病应该如何治。”
杜青茸的事情对杜青黛来说终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就算她没打算把事情说出去,却还是忍不住想见杜仰止一面。
至少,她能觉得如今做的这一切是有意义的。
而且杜青黛前几天定做了一套银针用来针灸,今天应该正好到了,她也要去拿回来。
这么一想,今天的事情有点多,杜青黛索性就不想去赌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