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孔然看见杜青黛还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还在为当日的事情而介怀。
虽然杜家人三代以内不准行医这件事确实是许凌远下的命令,但粗暴执法是孔然自己的行为。
他本可以温和很多,但为了吓唬杜青茸,给杜家人涨涨记性,所以故意变相的比平时还要凶。
当然那天也是成功的吧杜青黛吓得不轻。
“杜小姐,前段日子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介意。”
杜青黛笑了笑,道:“没事,只是演戏罢了,况且你也没伤到我。以后,还要请孔队长多关照。”
杜青黛让孔然不用太介怀那件事,他们都是余展元的人,以后说不好还有再合作的机会,没必要一直记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余展元记得来时的目的,打断了两人的客套,直接问孔然正事。
“孔然,这几天能不能想办法找个理由,带青黛回一趟杜家?”
孔然想了想,有点冒险,倒也不是不能做。反正现在市政厅那边还属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这么点事应该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没问题,政府的人现在还在查夏方东的事情,之前不少冤案都翻出来了,我就以这个为借口,说要重新找线索查杜家的案子,然后带着杜小姐进去。但到时候可能要委屈一下杜小姐乔庄打扮一番了。”
杜青黛听到这件事真的可行连连点头。乔装打扮算什么委屈,能帮杜仰止正名,更多的委屈她都不介意。
“好,谢谢孔队长,我等你消息。”
回杜家的事情商量妥当后时间就不早了,杜青黛跟着余展元一起回去。
路上的心情可能谈不上多开心,但激动是难免的。
虽然,之前已经拿到了杜仰止的日记和账本,但说不好,这一次回杜家,真的能找到什么其他线索也说不定。
“二哥,谢谢你。”
到家好,杜青黛再次和余展元道谢,她这么客气,倒是弄得余展元有些不舒服了。
“你今天,跟我说了好几次谢谢了。有这么多要谢的吗?”
“二哥对我,对杜家的恩情岂是几句谢谢能够说得清的。我就算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也还不清。”
“既然如此,不如晚上陪我喝两杯?就喝一点,杜大夫不会介意的吧?”
杜青黛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在她的监督下,余展元已经很少喝酒,其他习惯也好了不少,身体状况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如今趁着大家都开心,小酌怡情也未尝不可。
余展元喝酒的时候,喜欢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吹着风赏着月比较有情调。
如今节气上已经入冬,但是广州这边四季变化不大,就算冬天也不是很冷。
杜青黛加了件衣服,陪着余展元坐在外面。
她几天非常积极,余展元刚拿了救过来,她就替两人都斟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