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余展元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回家了,顺便还给杜青黛带来了杜青茸的消息。
杜青茸仍然会去赌坊和公烟馆,但这几天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收敛了,暂时没看见去家里催债的。
柳惜在家找了个手工活做,赚点生活费不是问题。
杜家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去了黄金里,两人也都知道,只能说没有过去就是单纯的不想去。
杜青黛听完后也没发表多余的看法。
三天后,孔然过来负荆请罪。
余展元给了他三天时间,他确实从粮油店查到了线索,但那个大量购买菜油的是陌生人,如今也没查到来历,等于说线索已经断了。
“二哥,我自己的那个几个兄弟,审也审了,罚也罚了,但确实什么都没问出来,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把他们交给你。”
孔然和警队的那些下属的关系,虽然谈不上出生入死那么夸张,但也一起共事好几年。
如果余展元一定要对他们严刑逼供,孔然自认为是下不了手的。
这件事又一定要有一个交代,那就只能让余展元亲自动手了。
“算了,二哥,别为难孔然了。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查到,许凌远也不会走到如今的位置。”
余展元还没开口,倒是杜青黛先开口了。
孔然本来也是为了自己,现在不能因为许凌远从中作梗,就让孔然和他的兄弟来负责。
就算孔然表面上不说,万一余展元真的伤到了他的兄弟,心里恐怕也难免会生了怨。
“行。那就听你的,这件事就算了吧。”
余展元本来也本打算要做什么,如今杜青黛这么说,他就卖了个顺水人情给杜青黛。
孔然听完后也是感激的看着杜青黛。
“多谢杜小姐,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孔然走后,杜青黛准备回去休息,但余展元却叫住他。
“青黛,我本来想说一个月之内帮你解决杜家的事情,但……”
平反的事情还没有个眉目,但是许凌远竟然派人来烧了杜家和永春堂,余展元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二哥在这件事上已经帮了青黛很大的忙,青黛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介意。至于这件事,幕后凶手是许凌远,不管是你还是孔然,都不该为这件事负责的。”
余展元的意思杜青黛懂,但她不想余展元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毕竟自始至终,做错事情的都不是余展元。
相反,如果没有余展元,就不会有现在的杜青黛。
“顾兴耀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但因为许凌远身上有其他任务,所以暂时不能动他。但是他过些时间会派人来这里,所以你要尽快准备好证据。到时候,如果不能证明许凌远有事,那出事的就是我们两,你懂我意思吗?”
杜青黛点了点头,这其中的重要性她怎会不知道?
如果不能证明许凌远有罪,那么不但杜仰止庸医害人的罪名再也洗不清了,不但是在顾兴耀的伤口上撒盐,还是诬告许凌远,这么想起来,后果相当严重。
杜青黛的心情甚至开始紧张起来,万一自己失败了,自己死也就算了,余展元何其无辜?
为了帮自己,结果送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