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生不乐意,伸手推了苏子怡一把,险些将她从沙发上推的滚落到地上。苏子怡连忙用脚在地上撑了一下,才避免了一场意外。
“你胡说什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咯。”
“就是,子怡,你要打地图炮也不能这么打的。”
苏子怡面色微沉,可是很快就被醉意掩盖过去。
“不说你们,不说你们。你们不是想知道秦暮晚让我做什么事情吗?”
苏子怡从沙发上坐起来,换了个姿势趴下去。
旁边的女生刚露出一点兴趣,很快又湮灭。
“嘁,我们好奇有什么用,你又不说。”
“我倒是想说,但是我说了,你们可要保密。”苏子怡神秘兮兮的看向小姐妹,“还记得网上的那个神秘帖子吗?就是她让我把事情闹大的,不然我怎么会去招惹秦暮夕。”
苏子怡清醒的事情就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现在酒精上头,将早就想不吐不快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秦暮夕心中一惊,险些回头和苏子怡来了个面对面。
她紧握拳头,克制住去质问苏子怡的冲动。
旁边的小姐妹来了精神,从旁边爬到苏子怡身边,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帖子都是秦暮晚发的?知知可是秦暮夕的好朋友,秦暮夕不是她的姐妹吗,怎么搞得乱七八糟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秦暮晚和秦暮夕一直都不和,在班上不也是一直较劲吗?”
苏子怡不耐烦的摆摆手,继续拉着小姐妹喝酒。
一只手覆盖上秦暮夕的拳头,她抬头,对上容桓放大的脸,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面前。
跟随着容桓的一呼一吸,秦暮夕心中的焦躁逐渐平息下来。
“要喝点酒吗?”容桓看她心情不佳,伸手去拿杯子。
秦暮夕挑眉,嘴角微勾,“不是说泡吧不好吗?容老师这是要以身试法?”
她反手抓住容桓的手,拉着他起身往外走。
容桓忽然停住脚步,松开秦暮夕的手往回走。
“等等。”
秦暮夕不知道他回去做什么,倚靠在长廊的墙壁上,双手环抱着,看他消失在视线内。
回到喧闹的酒吧,容桓微不可见的皱了眉,他喊来侍应生。
“这瓶酒送给旁边那桌,其他的存到刚才那位小姐的账上。”
侍应生忙不迭答应下来,转身将酒送到了旁边。
苏子怡从沙发山坐起来,看了几眼确定没什么问题,“我们没点酒水,你是不是送错了?”
这么贵的酒水,她们今天出来玩可没带那么多钱。
侍应生转头往后一指,“是那边那位先生送的。”
紧接着他愣在原地,刚才还在这里的先生,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仿佛出现了幻觉。
苏子怡就没想那么多,有人送酒,还是那么贵的好酒,她们当然高兴。
容桓走出酒吧,被外面的夜风一吹,烦躁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东西忘记拿了?”秦暮夕瞥了眼他手上那一袋子蔬菜。
“嗯,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容桓打开手机,在上面拨弄了几下,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二人面前。
“我想再去查一下知知的行踪,而且苏子怡说的话也需要……”
“明天再说吧。”
容桓打断秦暮夕的话,强硬的拉着她坐上出租车。
那架势,就像是绑架未成年少女的大叔。
要不是秦暮夕上车后不满的喊了句“容老师”,司机说不定就要报警了。
“你在那也听到了,这件事情是秦暮晚要求闹大的,就是因为这件事知知才失踪的,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秦暮夕气急,要不是因为容桓的突然出现,她才不会被打乱了节奏。
“那也没有休息重要。”
容桓难得表现出霸道的一面,根本就不接受秦暮夕的任何反驳。
前面的司机也有些听不下去,以为秦暮夕是不愿意回家的叛逆少女。
“姑娘,该学习的时候就要好好学习,你老师因为是为了你好。”
秦暮夕闻言,狠狠的瞪了容桓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
她转过头,没有开口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过了许久,容桓打破了那一份沉默。
“就算知道是秦暮晚把事情闹大的,又有什么用呢?”
秦暮夕皱眉,她也知道没什么用。
苏子怡说的话太具有争议,她只说了秦暮晚让她把事情闹大,却没说是秦暮晚发布的帖子。
而她的最终目的是抓出幕后发布帖子的凶手,而不是那一群乌合之众。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要是知知在就好了,至少还可以利用技术手段,尝试各种追踪。
忽然秦暮夕的眉头舒缓开来,露出了一种比较惬意的表情。
下车后,秦暮夕跟在容桓的身后,在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容桓注意到不对劲,停下脚步等待。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知知了!”
秦暮夕冲进便利店,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对面女生惊愕的面孔时,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女生的手。
那不是知知。
只是一个身形和穿着都和知知很像的人罢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秦暮夕失落的低下头,走出便利店。
路上,容桓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知知是秦暮夕难得的好朋友,朋友不见了,难受也是正常的。
回到家中,容桓用手中仅有的食材做了两碗粥。
他从下班后还没有吃过东西,而秦暮夕也没差多少。
在家吃的那小半碗粥,早在几个小时前就消化的一干二净。
“容老师,你说知知会去哪?”秦暮夕低着头,长卷的睫毛颤抖着,惹人怜爱。
她只是想不明白,知知怎么会没有留下一点讯息。
这不是她的风格。
“会不会去她亲戚家了。”
容桓知道知知家的情况,思考片刻,给了一个可能性。
秦暮夕摇摇头,将吃剩的粥往前推了一小截。
她屈膝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住小腿外侧,看上去有些悲伤和脆弱。
知知的家庭情况,她自认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傅家可不会是一个好去处。
“学校通知知知的家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