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舆论的驱使和受害人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容远耀的二审被定在周二也就是元子和包子生日宴的前一天。
宋千酒认识的那个朋友也提前来到b市手里已经准备了充足的资料。
接到法院的传单容远耀的家人宋幼梦以及容千屿他们全部到达了法院。
宋千酒最后和容越擎一起出现。
而这时台下已经坐满了人。
容远耀刚被带上来下面就不停的有人谩骂出声。
“想不到这人年纪轻轻下手却那么狠一下就是对着人的后脑勺那里可是呼吸中枢啊”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破钱吗这次踢到铁板了吧酒吧里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
林薇婉听着四面八方的议论之前只是在手机里看到这些骂言骂语现在亲耳听到她气的憋红着脸。
想开口解释可是却被容润林一个眼神止住。
宋千酒坐在容越擎旁边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而其他人则是从第二排开始坐起。
法官很快上来带着上一次审判的记录。
而受害人母亲请的律师也很快到场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着。
可是当容越擎为容远耀请的律师出现时林薇婉那几个人彻底不淡定了。
之前的律师不是容越擎请来的金牌律师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换了律师?
要知道容远耀这场审判律师的能力是尤其重要的。
“润林为什么律师临时被换掉了?”林薇婉小声问他声音在不停的颤抖。
眼前这个律师在b市可以说是一点名气都没有想让他打赢这场官司恐怕已经微乎其微了。
林薇婉说话都带上颤音。
本来她是带着信心和希望过来的可是看到律师之后就彻底慌了。
台上带着金框眼镜的律师和宋千酒对视一眼把他之前整理的所有文件全部摊开。
紧接着是对方律师的陈述。
“被告人伤人的全过程整个酒吧的旁观者都可以作证我想这一点已经无需我再继续强调了我想说的是被告人一直在强调他是醉酒之后的无意识行为失手错杀受害人那么我想问各位是否法律就可以对醉酒者格外开恩呢”
这个问题犀利无比一下就点中问题的中心。
如果在他们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醉酒、失手这些为理由让容远耀减轻罪行。
而对方一上来就彻底给容远耀上了死锁。
这句话激起下面不少人的情绪。
“当然不能法律是死的醉酒之后也是有意识的他是成年人必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我们当时都在场容远耀那一下根本就是想置人于死地谁看出他是失手错杀了”
……
“肃静”
台上法官沉声开口目光落在容远耀这边的律师身上。
“被告人这方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完全面生的律师身上只见他推了几下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我对这点没有异议。”
他竟然没有异议
惊呆的不仅是林薇婉几个人就连受害人那边都彻底愣住了。
他们不是请了金牌律师吗?这个完全没有气场的律师是怎么回事?
不仅不为自己的辩护人辩护还堆着一脸笑容。
容家这是打算直接放弃容远耀了吗?
被告席上容远耀脸上挂着不长不短的胡渣听到这句话也彻底懵了。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人诬陷的所以他一直在等着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可是他等来的是什么?
自己的律师突然被换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律师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竟然都不争取一下直接赞同对方的观点。
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而受害人家属那边其中有一个人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老大容家似乎打算彻底放弃容远耀了二审直接请了个小白律师竟然还赞同我方律师的观点]
那人边发信息边乐呵呵的笑着容越擎这是没辙了吗竟然连个律师都懒得请了。
这时候全场最淡定的人除了台上的律师就只剩第一排坐着的宋千酒和容越擎了。
容远耀不能看着自己眼睁睁被诬陷而他这时候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法官我是被冤枉的人虽然是我伤的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容远耀在庭上大声嚷嚷着。
然而他刚说完还没等法官开口说话他这边请的律师就直接否定了他的话。
“容先生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怎么可能是被冤枉的”
这律师这话一出林薇婉差点被气的一口气都没缓过来。
靠着容润林支撑住她才勉强撑起身子。
“润林容越擎这摆明了就是要害远耀啊我就不该相信他们”
林薇婉气的面色苍白而容润林的脸色也很不好。
要不是他内心相信容越擎的为人这会儿恐怕也和林薇婉一样绝望了。
可是容越擎既然会来这事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而台上容远耀面上也是青红交错这律师到底是谁请来的这不是明显的坑他吗
对面律师愣住半晌缓过神来后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这件事既然对方律师都没有意见我想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人就是容远耀杀的而醉酒并不能作为借口而我方受害人只有一个母亲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受害人现在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结局请问谁能承受”
律师掷地有声一字一句落在容远耳中他的面色就惨白几分。
完了彻底完了
“法官我当强烈要求判处容远耀死刑”
这句话一出林薇婉直接吓得一口气没喘过来“远耀我的儿子”
她尖叫一声虚弱的瘫倒在容润林怀中。
宋千酒余光瞥见后面的状况心里一阵平静。
周律师大概是为了替她报仇所以才想出这么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