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范总监赶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女儿吓得脸色苍白,一听三太太说完,立马心惊肉跳。
“夫人息怒,雪静只是年幼无知。”范总监连忙给自己女儿求情,容夫人盛怒,这会影响到他在公司的前途。
一直没有说话的容珩此刻开口了:“范雪静一个人怎么能够指使动酒庄里的员工?她拿的可是范总监你的印章,你说这是年幼无知吗?”
范总监大惊,看向自己的女儿,痛心疾首:“六爷说的可是真的?你,你真的这样胆大妄为?”
范雪静不敢抗辩,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哭。
范总监对这个女儿近来的作为可谓是失望透顶,此刻,他必须对容家表明态度,否则,他自己的职位保不住了。
“夫人,我真的没想到雪静会这样,我会把她送到国外学习历练,还请夫人和六爷饶恕。”范总监低着头说道。
范雪静震惊:“爸!不要啊!”
范总监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范雪静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不敢再说话。
容夫人看着这一幕,她来酒庄散心的心情全毁了,声音中透着冷淡和疲倦:“范总监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处理,但须知齐家才能治国,家庭不和于你自己的前途也会有所拖累。”
范总监听着容夫人的话,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多谢夫人。”
容珩对容夫人说道:“这个女服务生和库房的几个巡查员就换了吧,这样是非不分,也不适合在这里继续工作。”
容夫人微微点头,“你处理即可,我累了,回去休息。”
她由三太太扶着回去休息。
三太太临走的时候经过程绵绵身边,往容珩那里使了个眼色。
程绵绵也松了一口气,这次如果不是容珩暗里派人一直盯着范雪静,她也没有想到范雪静竟然用这么危险的事情来诬陷她。
去库房挑选花瓶是程绵绵故意去的,她知道范雪静一定会在库房有所行动,临时起意去卫生间,因为卫生间门口并没有监控录像。
她这么做是给容珩机会,果然看到那个女服务生穿着跟程绵绵一样的衣服去酒窖里演戏。
女服务生走员工通道把打火机交给了范雪静,范雪静就在吃饭的时候偷偷把打火机放进程绵绵的包包。
而程绵绵进房间之前就把打火机交给了容珩,然后假装坐椅子不舒服吸引了范雪静的注意力,容珩就趁机把打火机放在了范雪静的包包里面。
范雪静毫无察觉,就开始在容夫人的面前卖蠢,程绵绵一直不说话,提出进酒窖,品酒天才的容夫人一下子就察觉到酒窖的气味不对,程绵绵才跟容夫人一起一步步地套出范雪静的话。
最后范雪静自己把自己坑了,要怪就怪她自己,自私阴险又喜欢自作聪明。
“谢谢你这次帮我。”程绵绵轻声对容珩说道,一起和他走出库房。
阴沉沉的库房中待着实在不舒服,走出库房大门,程绵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秋日午后的阳光。
容珩淡淡地说道:“来容家之后,有不少人找你的麻烦,你若不喜欢,可以搬走。”
程绵绵粲然一笑:“谢谢六爷,不过我不想搬走。”
容珩停下脚步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匪夷所思:“为什么?”
程绵绵向他微微靠近,声音清脆如银铃:“因为你在容家嘛,所以我也不想去别的地方!”
说完,她转身往前走,留下容珩愣在原地。
她不离开,是因为他?
容珩感觉到自己原本缓慢又规律的心跳,顿时乱了。
他站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因为发生了范雪静的这件糟心事,容夫人也没有了心情继续在酒庄里度假,她休息过后,在酒庄里吃过晚饭就回了容家。
程绵绵累了一天,回到自己的住所先泡了个澡好好地放松一下,然后直接睡觉休息。
次日又是个好天气,三太太带着容夫人的吩咐来了:“夫人知道你昨天受了委屈,让我到这里给你多送些东西。”
程绵绵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经过昨天的事,她知道容夫人对她是一点信任都没有的,出了事别人说是她,容夫人就认定了是她。
不过她对容夫人也只是礼貌而已,所以一点也不会伤心难过,笑纳了容夫人托三太太送来的东西。
容夫人这次的手笔很大,光是秋天的各种衣服就有五十套,再加上许多做工上乘又珍贵的陈设,还有一盒首饰,程绵绵打开一看,耳坠、手链、手镯、项链还有发夹,都是各种宝石和钻石的首饰,其中有一对玻璃种翡翠玉镯,那水头特别好,像是一泓碧水。
程绵绵当即戴上了那对翡翠镯子,碧汪汪的手镯戴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十分好看。
三太太笑了:“你眼光真好,这可是夫人从她自己的首饰盒子里加的,其他的小玩意也是从容家的金楼里拿的最新款,你戴着开心就好。”
程绵绵轻声说道:“三太太帮我谢过夫人。”
“夫人说你昨天累得很,不必到她那里去了。”三太太也不想再提昨天的事,转移了话题,“我看你今天挺悠闲,想不想出去玩?”
程绵绵微微摇头,“出去也不过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我打算一会儿温习功课。”
三太太赞许地点点头,其实以程绵绵的手段,在容家占有一席之地那是迟早的事,年轻的小姑娘最容易被荣华富贵迷惑了眼睛,忘了自己的学业。
程绵绵在这种锦绣堆里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知道时时刻刻地上进学习,可见是个心胸坦荡的女孩子,虽然有手段但绝不会像大太太那样阴损。
三太太望着程绵绵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诚,“你尽管放心,之前六爷就有过吩咐,你我交情在这里,生活起居上你缺什么只管开口,不必那么小心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