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总有着与别人不尽相同的悲欢离合或喜怒哀乐,总有着各种事与愿违或春风得意,这一切都被一个简单的词覆盖,那就是宿命,当宿命降临时不管对你的利弊如何,你都不能选择抗拒,只能选择接受,而且要欣然接受。
清晨,拉开窗帘探出头去紧闭双眼,让阳光尽情泼洒在这位有着披肩长发的漂亮女孩的脸上。
女孩深吸一口气,扑面而来的微风中夹着清新、淡雅的泥土气息,风吹起了女孩的刘海和长发,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风还把窗前的一颗大树的枝叶吹到了女孩面前,枝叶被风推过来摇过去,晨光也被层层繁茂的枝叶过滤后,像极了一道道金线射进了女孩的房间中。
女孩是昨晚刚刚搬到这栋房子来的,所以房间很乱,她花了好多时间才把地上的编织袋和以前租房子的人遗留下的东西清理出去。
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心里难免少不了好奇心的作祟,女孩两眼放光,扫视着小区外道路两旁的早餐店,听着道路两旁被清风吹动的大柳树发出的沙沙声,女孩忽然感到了一种解脱。
女孩买了早餐,回到了小区,公寓楼下一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在往车库里推自行车,而他的表情在告诉女孩他很吃力,女孩手中虽然拿着东西可还是不自觉的上前帮忙。
“谢谢姐姐。”小男孩有礼貌的对女孩说。
女孩也是以微笑回礼后转身往楼道走去,男孩见女孩走了很着急的锁上了车库门,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姐姐,我叫关鑫,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呀?”
女孩回头看了看气喘吁吁的男孩笑着说:“我叫郎诗妍,昨晚才搬过来上学的,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不会做的作业可以找姐姐呦。”
女孩停在了六楼西户的门前,而男孩拿出钥匙走进了东户的房屋,关门时还不忘和女孩招手再见。
没错,女孩叫郎诗妍,一个十六岁的阳光女生,这是她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二天,也是暑假的最后一周。
她的家乡是在山东省临沂区的一个相对穷苦小村庄,她的妈妈生下她后不久就患病去世了,村里重男轻女的观念很重,所以爸爸、奶奶和姑姑包括村里的庄稼人都不怎么喜欢她,当时村里一直都传是郎诗妍克死了她的妈妈,因为在她出生之前一家人其乐融融,就因为她是女生,所以奶奶对妈妈的态度出现了大反转。
十岁那年,爸爸说是为了补贴家用去了上海打工,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走了以后就再来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
从爸爸走后,家人连对郎诗妍的最后的一份客气的“关怀”都没有了,就连堂弟都对她像使唤丫鬟一样,若是不从,奶奶和姑姑就不让会让她吃饭的。
可能也是家庭给郎诗妍带来的影响吧,她感觉只有在学校里才算的上是美好的时光,以前读书对她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所以她十分珍惜且努力的学习,为的就是考出那个人令她伤心的地方。
郎诗妍小的时候经常到村里的溪边洗衣服,有一次溪边邻居家失窃丢了不少钱,邻居们见郎诗妍自己在溪边就污蔑是她偷的。
之后还找到了她的家里,虽然家人们为了逃避责任,毅然决然的把她推了出去,但是邻居家没有找到钱还是报了警,毕竟对于一个农村人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最终警察叔叔为她洗白了冤屈并抓住了窃贼,窃贼就是郎诗妍的爸爸郎志平,郎志平被拘留了一个月,从那之后她还被挂上了“不孝子”的头衔。
讲真的,郎诗妍恨这个家和她的家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不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