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郎诗妍一进屋就十分严肃对段依然吼了一声,郎诗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段依然这样堕落的样子十分的不满,段依然手里拿着酒看着郎诗妍说:“喝酒呀!还能干嘛?”
说罢段依然又把酒往嘴里灌,郎诗妍跑过去抢过了酒瓶,段依然笑了笑很不当回事的又起开了一瓶,还没到嘴边就被郎诗妍抢了过去。
郎诗妍从来没有喝过酒,但是这次控制不住自己就大口的喝了起来,段依然一巴掌把酒瓶打掉在地,郎诗妍也是难受的吐了一地,段依然赶紧跑去倒了一杯水给郎诗妍,看郎诗妍舒服一些后斥责的说:“傻子,不会喝酒还喝。”
“咳咳,我不喝你会停下吗?”郎诗妍咳嗽着,段依然低下了头眼泪也流了出来,郎诗妍也是第一次见段依然哭,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我不喝了。”段依然抽咽的说到。
过了一会两人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后坐在了阳台上的两个秋千椅上。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只有曾老师的嘛。”段依然问,郎诗妍答道“曾老师让我来给你补习功课,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也学不进去了吧。”
段依然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家出了什么事了?”郎诗妍摇着头说:“不知道,曾老师只告诉让我给你补课,我看老师没打算告诉我我也没多问。”
段依然仰了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他尽量不让郎诗妍看到“开学前一周我爸爸去世了,妈妈也变成了神经病。”
郎诗妍惊讶的说:“怎么会这样?你从开学到昨天的神态完全不像呀!”
段依然起身拿起了父母的结婚相册“我爸爸是上海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做的是投资生意,我哥哥大学毕业后也去了上海,因为我奶奶年纪大了走不远,而且还有很多疑难杂症,所以我和妈妈一直留在济南,开学前我爸爸跟哥哥回来住了几天,那天下午他睡完下午觉从房间里出来就疯疯癫癫的说要带妈妈去商场,结果开车出了门后直接去了离这里最近的公园,车速飙到了很高后狠狠撞在了公园的中央喷泉上,当时爸爸就不治身亡而妈妈醒了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跟疯了一样。”
段依然越说越激动抽咽的说:“本来我在开学前已经调整好情绪的,今天早上警察来到家里把调查结果告诉了我们,警察说爸爸属于毒驾,还把家里都搜了一遍,最后在我爸爸房间的床铺下找到了许多毒品,当时我还疑惑爸爸怎么可能连刹车都没有的往喷泉上撞,原来是这样...下午我们被警察带走排除了嫌疑做了笔录,临走前还得知爸爸是上海缉毒警察长期观察的一个毒贩,本来是想用爸爸来钓大鱼的,现在爸爸出了意外他们的线索也断了。”
郎诗妍走到了段依然身边从他背后抱住了他说:“所以你现在难过的是不敢相信你的爸爸变成一个毒品商贩。”
“对!我爸爸在我心目的地位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现在这个结果我确实无法接受。”段依然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