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盘龙雪山定真心，出雪山，至苍水，月青居来护安宁～”旦角月瑶甩着水袖以为在生角空青身旁。
空青一手揽着月瑶，一手持剑，吟唱最后唱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此生定不负相思意～”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两个角倾身一行礼，显然是戏曲到这已然落幕。
玄灵挑眉，看向一旁同样听得入迷的御尘：“怎么样，听出了个所以然没有？”
御尘轻叹了口气：“结局看似稀里糊涂漏洞百出，但结合城中情景可以看出，空青在识海，改写了结局，这就是他识海中的完美结局，也是，他不愿醒来的真正原因。”
“怎么说也都是为了逃避。”
这个识海中的情景构建地太美好，美好得虚妄，才显得那么多漏洞，玄灵还记得萧星野说过，空青是在一次与妖对战中深受重伤才有机会离开苍木谷。
可他们现在所知的是月瑶在盘龙雪山救下了空青，后续究竟发生了什么，空青为何又再次受伤，月瑶那少了一条的尾巴，都不得而知。
或许这段他刻意隐藏的过去，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也是他不愿清醒的现实。
戏终人散，两个角退场后，换上了两个抚琴卖唱的女子，众人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喝茶聊天。
玄灵将手中攒了好一会的瓜子壳往桌上一扔。
“没劲。”说完，又倚在栏杆上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看去。
这里的苍水城，简直就是个不夜城，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很晚了，依旧人声鼎沸。
不远处，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吆喝着自己摊位上的小玩意，他身后挂着几排灯笼，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奖品和谢谢惠顾。
路人瞧着新鲜，很快就围成一堆，玄灵顿时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听他大声招呼。
“来一来看一看咯，幸运抽奖，抽到哪个得哪个。”
说完，就摇了摇桌上的小木箱。
见玄灵看得起劲，御尘也凑过去，将目光放到那个抽奖小游戏中。
虽然男子吆喝的卖力，可围观人只看新鲜，还没有一个敢上去，就在玄灵感叹苍水城的人还不算傻的时候，一个红衣姑娘高举着手从人群中挤到前方，玄灵的瞳孔瞬间呗吓大。
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了她的长相后，满脸疑惑地张大了嘴，那不是自己吗？
她转头询问御尘：“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御尘微微蹙眉，并不惊讶：“看到了，并且之前我就见过一次，这识海，只怕还有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事。”
玄灵再次咽了口唾沫，紧盯着人群中那个自己，一样的小巧身子，一样的红衣墨发，脚上甚至有一样的金铃脚环，那分明就是另一个自己。
楼下的玄灵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人群中央，笑嘻嘻看着男子。
“你说的，抽什么给什么？”
男子笑着回答：“是的。”
话音刚落，玄灵就“啪”地一巴掌打到男子的脸上，吓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说话，茶楼中的玄灵也同样看呆了。
被打的男子懵了片刻，回过神：“你干什么打我？”
他的语气委屈极了，听着像是要哭出声，楼下的玄灵却无辜看着他反问。
“不是你说的，抽什么得什么吗？”
“是这个抽吗？”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