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鹤鸣怒吼一声,怒目扫视一眼众人,颤抖着手指着几人大喊。
“你们……你们这样也算魔族?”
魔尊冷笑一声,将南鹤鸣一脚踹翻:“怎么?你对我魔族有意见?”
他还想出手,圣后就拦住他,往前走了两步。
“南鹤鸣,我竟不知,你对仙族的仇恨已经如此之深,竟不惜一切破坏神魔两族的约定也要打开结界。”
看着圣后的面容,南鹤鸣愣了片刻:“你、你是云织神女?你没死?”见她面容平静,和魔尊恩爱异常,他似恍然大悟一般自嘲大笑。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哈哈哈哈……原来我多年来谋划的一切,不过都是笑话!枉我算计一世,到头来不过也是被哄骗的一个哈哈哈哈……”
圣后叹了口气:“你昔年绑走医仙,蛊惑妖君与仙族交战,又利用我与魔君之间的恋情挑拨天魔两族开战,落得妖君惨死,天魔两败俱伤。”
“南鹤鸣你是聪明,可我等也不傻,更不是你随意摆布的棋子,魔族也不会任由你狐假虎威,我明面上假死,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以成全我与魔尊的恋情换两族和平,如何都不知亏。”
“所以,就算魔族大门开了,我们也不会如上任妖君一般被你蛊惑,你所作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天魔两族关上大门哄骗了天下所有人,我认,我认!”
说罢,目光一狠,伸手向圣后而去,可还没摸到她人,便被御尘一剑了结,在不甘中飞灰烟灭。
南鹤鸣一死,众妖也彻底四散逃离,仙宗发出欢呼的喊声,魔尊和圣后互看了一眼,便对流道。
“儿子,魔界大门不可打开太久,我与你父君先回魔界整治内部墨鹤一族,你跟这位姑娘道了别,就快些回来吧。”
说完,便看了一眼玄灵,就率领魔众和魔尊回到魔界门内,而流觞,纠结的看向玄灵,欲言又止。
御尘了然:“你们有什么先聊吧,我先去看看其余四门怎么样,在营帐等你。”说完便走开。
流觞这才肉眼可见得松了口气。
“你要走了?”
玄灵率先开口,流觞点点头,之后便是片刻的沉默。
“还回来吗?”
“我当初向往魔界之外的生活,父君给了下了封印把我丢出魔界,除非生死为难之际,封印不会解开,一旦解开我就会恢复原身。”
“我母后乃是天族公主,当年为苍生太平设下假死计谋嫁与我父君,天界和魔界就有约定,都不再涉及三界之事,所以我必须回魔界,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你体质特殊,不会受魔气影响,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魔界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御尘:“虽然他这人不错,但仙宗对你始终不会完全信任,而且南鹤鸣一死,群妖无首,定然是要你去接管,不如跟我回魔界,不理这些纷扰……”
流觞说得很在理,玄灵犹豫了片刻,好一会,绽放出一个暖心的笑,念诀将她与流觞的灵契解开,又取下紫玉簪递给他。
“不了,虽然这给人间确实纷纷扰扰,仙族也难缠,但是我生于此养于此,不想离开,更不舍离开,不但是因为他。”
“现在你好歹也是小圣君,确实不好再做我的灵宠,所以我将这灵契解了,还你自由,至于这紫玉簪,既是你未来媳妇的东西,我也不好霸占,也一并还给你。”
“你是要将我们的联系完全断了吗?”流觞有些微怒。
“自然不是!”玄灵立即解释,“我只是觉得,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主动解开封印再回魔界,是我亏欠于你。”
“说什么呢,这又不只是你的事,更是我魔界的事,总之,紫玉簪既然认你为主,那便是你的了,何必想那么多。”
他将紫玉簪塞回到玄灵手上,后退一步:“既如此,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往魔界大门走去,途中,他不舍地回看了一眼碧落之境,像是在透过这里看他呆了多年的人间,最后定睛在玄灵身上。
“放心,有我在一日,魔族大军便不会再踏足人间半步,玄灵,再也不见。”
“流觞……”
玄灵紧握着紫玉簪,眼看着那个俊美的少年越走越远,想起昔日在阳光下瘫着肚皮晒太阳的小黑猫,那样恣意,不由哽咽。
再回到仙宗营地,许多妖族已经被扣下,看到玄灵后便向她求救,玄灵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仙宗各掌门。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自然是杀了!”锻刀门主大喊一声,看玄灵眼神不善后立即改口,看向御尘:“不过一切还是听御尘掌门的为好。”
本来他们对玄灵都是喊打喊杀,可方才都看着玄灵与御尘合力击杀了南鹤鸣,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