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我就说在这偷看会惹恼了小娘子,你还不信。”
“此处是观景台,算不得偷看。”
“噢?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率直还是心机”
萧临风挑眉颇有深意地看了钰霄岩一眼,钰霄岩则一脸正气,全然不理萧临风的促狭打趣,倒叫萧临风讨了个没趣。
一黑一白从一旁的假山上走下,两人你言我语,全然没考虑玄灵的感受,这一个是沈清凝那该死的心上人,一走近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扑通跳,一个是令人生厌的家伙,玄灵觉得自己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不想见什么人就来什么。
“不知是二位在此,恐扰了二位的雅兴,清凝这就告退。”
玄灵不想多做纠缠,转身就走,却不想萧临风来了兴致:“都说沈大姑娘身无所长,绝灵根,是个废物,我看这传言果然不能尽信,本王倒是很好奇,沈大姑娘的引情咒,师出何人?”
玄灵脚步一顿,眸色沉了下来,她在马车上的确用了这小小的术法,沈荣华才会如此失态对她出手,不想这么多人都没察觉,他却一眼看出,这萧临风,不是普通角色。
转过身,是一派坦然的笑容。
“清凝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我身负绝灵根无法修炼什么术法,这一点国师已经探过,是最清楚不过的,若是玄灵有缘能拜得良师,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幕发生。”
玄灵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没有心虚也没有害怕,只有深深的惋惜之感,倒是让萧临风有些犹豫了,可沈荣华身上引情咒的痕迹他是清清楚楚看到的,旁人或许因为当时的慌乱有所疏忽,却骗不了旁观者的他。
“沈大姑娘执意否认,本王自然不能说什么,而且此事说来到底是与本王无关,不过这引情咒不是什么正当术法,沈大姑娘不要误入歧途便好。”
玄灵轻笑一声,抬眸对上萧临风的眼睛:“北禹王一直都是这么关爱百姓的吗?”
玄灵的眼睛黑白分明,深处却有看不透的情愫,看得萧临风竟有些不适,下意识地躲开视线,正想着怎么回答,玄灵就笑道:“难怪皇都那么多女子心仪北禹王。”
萧临风的脸难得有些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被玄灵给撩拨了,赶紧轻咳了两声掩饰过去:“沈大姑娘倒是风趣,国师,此处风景虽好,可看久了也会误了时辰,本王就不陪你了。”
说罢,拍了拍钰霄岩的肩,给了他一个这个女人不简单的眼神便越过玄灵离去。
等萧临风走了,钰霄岩便盯着冉冉看,看得冉冉手脚冰冷,浑身不自在,咽了一口唾沫赶紧道;“假山上有凉亭,请国师与小姐稍作休息,奴婢这就去给二位送上茶水点心。”
说完便逃似地走远。
凉亭只余玄灵钰霄岩二人,玄灵有些紧张,这些人里面,就属这个人的实力是她不敢小觑的,偏偏这个人又是个实在过头了的,只怕不好糊弄。
“都说国师不染凡尘,看来果然所言不假,殊不知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如此单独会面,传出去怕是不妥。”
“北禹王会作证你我清白。”
“好吧,不知国师有何事?”
钰霄岩坐得笔直,将玄灵从上至下看了一遍,看得玄灵浑身不适,刚想出口询问,钰霄岩就缓缓道:“你的修为有些变化,虽然不多,但细看可以看出,找到方法了?”
玄灵的手一僵,转而笑道:“哪有什么修行方法,只是最近搬了住处,那里清净适应修行,所以有所长进吧。”
钰霄岩锁了眉头,玄灵心中打鼓,她不知道这番话能否让钰霄岩相信,但接下来,钰霄岩的话却让玄灵的神经立刻崩了起来。
“三皇子回朝那天晚上,我在观星台,看见一人溜进天牢,片刻后又出来,可是天牢中并无一人出逃或出事,只是虚弱昏沉了好些天,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你,你为何去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