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母亲来说,我只是一个借机上位的棋子,一旦发现我没有利用价值,便可随意抛弃?”
沈清凝在识海中蹲坐在地上活像个可怜虫,自怨自艾了许久,听得玄灵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个结果,在玄灵预料之中,可过程却让玄灵没想到,她没想到万亭柔明明产生了怀疑,却还是选择了忍。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玄灵心中有个猜测,但需要一些特殊手段去实施,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十九年,要找到当初沈府知情的人简直大海捞针。
就连兴伯,也是有了沈荣华后万芳仪才重用的,现在想来,万亭柔一死,万芳仪就给沈府来了次大换血,野心意图都写在了脸上。
沈知安不可能不知道,却还是容许他那么做了。
也是,这么大一个沈府,就算他对万芳仪没有感情,也需要有个女主人。
平妻的身份,足够体面,也保全了他对万亭柔所谓的深情。
而对沈清凝,他将万亭柔的死迁怒于一个三岁孩子身上,甚至因为沈清凝的绝灵根不受灵力伤害,理直气壮忽视她这么多年,男人啊,真是冷血可怕的生物。
“你也别这么难受,她是不是你母亲,还两说呢。”
“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凝挂着一脸泪水看向玄灵,玄灵将裙摆一撩,盘腿坐到地上。
“万芳仪这盘棋,只怕没那么简单,可惜,你爹把万亭柔的东西藏得死死的,连点线索都找不到……”
“而且,如果我那个猜想是真的,沈清凝,你可就真的翻身了。”
沈清凝垂眸沉思了一会,对玄灵道:“也不是没有线索,听人说过,我爹有个密室,嫡母的很多东西的藏在里面,甚至包括遗体……”
“你爹这么变态?”
玄灵震惊,沈清凝连忙摆手:“我只是听说,当年嫡母身死,爹爹悲痛欲绝始终不敢相信,也没有给嫡母进行土葬火葬什么的,而是花大价钱打了副玄晶棺,那棺我幼时还见过一眼,冰得很,我见嫡母躺在里面还担心她着凉。”
玄灵长哦了一声,心下却有了打算,这也确实是沈知安做得出来的事,不过要想找到那个密室怕不容易,沈知安也不会告诉她。
要想探出密室的下落,只怕得找个冤大头,找谁好呢……
玄灵在脑中过滤了一遍沈府中人,不由嘴角一勾,应该没有比沈荣华更合适的人吧。
正好,复仇的第一步,就从她开始。
首先,得探探沈荣华知不知道万亭柔这么个人,她是在万亭柔死后万芳仪得势才出生,所以她对万亭柔应该很陌生。
沈府长廊,玄灵已经在那蹲守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早就得知沈荣华出门逛街,故意在等在她回重紫阁的必经之路上。
眼瞧着鼻孔朝天的沈荣华迎面走来时,混了混小碗中的豌豆,捻起一颗,指尖一弹,不偏不倚砸向沈荣华掐着兰花指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