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琼极顶外的一切,对于玄灵来说都十分稀奇美好,但这种美好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迎面看到的就是太华山弟子和妖族厮杀的情景。
玄灵惶恐得看着那些倒地的太华山弟子,慌乱又无助。
就在此时,一只受伤的妖被击落在玄灵脚边,玄灵看向那妖,不知为何能看到他身上鲜红而浓重的杀掠之气,这种感觉还是上次见崆峒发怒有过。
玄灵缓缓伸出手,只见那妖身上的杀掠之气好像在向自己飘动,被自己吸纳进体内,自己不仅没有害怕和难受,甚至感觉到浑身舒畅,和一种第一次品尝食物的贪食感。
这让玄灵紧张又忐忑,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明显看到,那个妖瞪大了眸子,十分痛苦的样子,而且越来越虚弱。
很快,那妖便没了气息,而琼极顶下更多的妖和太华山弟子身上散发的杀气也如同在诱惑着玄灵,让她浑身都颤栗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南鹤鸣十分讶异,微眯了眸子,看着眼前的玄灵,继而嘴角勾起,他对玄灵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远处,崆峒的气息逼近,南鹤鸣冷哼一声,悄然退出琼极顶,藏在不远的石塔后,他倒要看看,崆峒要怎么跟其它宗门解释玄灵的存在。
玄灵全然没注意南鹤鸣的离去,她还在对自己方才吸纳妖的杀气而感觉奇妙,恰逢一只妖看到玄灵,也向她袭去。
玄灵几乎想都没想,就一手挡住眼睛一手向那妖射出一道红光。
小心移开手后,见那道红光已经将那妖一击毙命,妖身上的各种恶念也被玄灵吸纳殆尽。
很快,其他妖都注意到了玄灵的存在,纷纷向玄灵袭去,面对众妖目标的改变,三长老还来不及疑惑穹顶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姑娘,甩出拂尘想去救,可刚转身,就被黄茵儿用鞭子缠住脚。
就在三长老以为玄灵要死于众妖之手时,玄灵惊吓之余,周身迸发出一道红光,然后灵气暴走,波动将周围一大圈的妖乃至黄茵儿都震倒在地。
黄茵儿怒目看向玄灵,正打算出手,就收到南鹤鸣的撤离传音。
无奈,只好怒甩鞭子大喊撤离转身飞离琼极顶。
而就在玄灵的那道灵气波动时,崆峒和其余四门掌门正好赶到琼极顶,将那一幕尽收眼底。
三长老回过神,看了一眼周围死去的妖,他们都被玄灵刚才那道波动救了,再看玄灵,只见她手足无措站在群妖尸体中间,怯怯看了一眼崆峒,赶紧双手握紧垂于腹前心虚地低下头。
“师尊……”
崆峒重重吸了一口气再吐出,闭上眸子紧锁眉头,深知玄灵的存在怕是再瞒不住了。
太华山凌霄宫主殿中,五位掌门正襟危坐于上,三位长老在旁,主位之下站着局促不安的玄灵,而凌霄宫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蹲在门外害怕被发现却还是忍不住眼巴巴往里面瞧。
毕竟这可是太华山头一件稀奇事,不仅太华山弟子,就连四位掌门乃至长老,都无一不对玄灵的身世好奇。
最焦头烂额的莫过于崆峒,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五大掌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琼极顶走出来。
他没办法对他们坦白玄灵的来历,毕竟事关自己的颜面,若不是自己施用禁术突破修为,甚至违背仙宗道义杀了翡书,也不会有玄灵的诞生。
“小姑娘,你说你自有记忆起便在琼极顶?这话可不能乱说,里面可关的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妖怪,你一个小姑娘被关在里面,这怕是会有辱太华山清誉吧。”
邬墟洞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询问,听着是在质疑玄灵,实则就是在问罪崆峒,毕竟玄灵从琼极顶出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且一出来就救下了一众守护琼极顶的弟子,刚刚也测过了,她身上并没有妖气并非妖族,如此一来,解释的事全然在崆峒身上了。
玄灵偷偷看了眼崆峒,小声嘀咕:“我没有说谎……我的名字,还是师尊取的。”
“那你究竟犯了何罪,会被关在琼极顶?”
“我不知道……”
玄灵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一向心软又受过救命之恩的三长老那叫一个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