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镇上逗留了两日后,便重回太华山,获得了一众百姓肯定的玄灵收获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上至金银首饰下至鸡蛋点心,别提有多开心。
不过所有的开心在跪在崆峒面前之时都消散干净,有些罚还是要受的。
听闻祁川讲诉的经过,就算他有意避重就轻,将玄灵与沐歌里应外合偷混进队伍的事一句带过,但崆峒还是抓住了这一点,黑着脸注视玄灵。
“师尊我错了……”
玄灵率先认错,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崆峒严厉惩罚的玄灵,没想到崆峒这次并没有因为私心太过责罚。
“虽然你在除妖中立了大功,但违背门规依然该受罚,你和沐歌,去思过崖,跪一晚。”
只是跪一晚,一众人都松了口气。
湘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玄灵和沐歌,转身离开凌霄宫。
祁川本来打算陪着玄灵,但崆峒让祁川和御尘一起温习功课,只能作罢。
好在还有沐歌作伴,就算罚跪也不算孤单。
思过崖上,玄灵没想到,第一次来还在感念先灵的付出,没过多久自己就跪在这了,一脸沮丧。
沐歌也差不多,入太华山三年多,他一直都是三长老最听话最乖的弟子,还是第一次被罚,一罚就是掌门亲罚跪思过崖。
“沐歌,对不起呀,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咱们可是师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玄灵笑了两声,笑着笑着就抱着手臂打起了哆嗦:“沐歌,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呀?”
沐歌看了看月色,明月当空,但就是寒气森森的,点头。
“我也觉得。”
玄灵想不到,白天热烈如火的思过崖,到了晚上竟然这么冷,她之前还想跪在思过崖的惩罚已经很轻了,毕竟还能看景色,可现在才明白,夜里的思过崖,才是真能叫人冷静思过。
凌霄宫偏殿,御尘祁川并坐在下位翻阅无情大道心法,崆峒坐在上方打坐。
他今日本可以严惩玄灵,但他知道,若是真的严惩,一众弟子必然会求情,而且玄灵除去龟妖救下祁川等人是事实。
崆峒心中有些动摇,如果玄灵真的能为仙族所用,那么她的存在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她本就是恶念所化,一旦有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崆峒在纠结,祁川的心思却在窗外,他的眼神总是飘到窗外的月色上,他知道思过崖的晚上有多冷,她担心玄灵受凉。
御尘侧眸看了一眼祁川,心中有所猜想。
说实话,他其实也从来没想过玄灵有一天能被放出来。
虽然他一直跟在崆峒身边几乎形影不离,但他也听说过,当初那个关押在琼极顶的姑娘如今有多光彩耀人。
他听人偷偷议论过,说指不定不久后,玄灵将会是超越自己的存在。
御尘从来不将这些闲话放在心里,他甚至觉得他们说得对,那样一个女子,本就该最耀眼的存在,而他自己,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
只是,他也想多见见玄灵,因为所有教学都由崆峒亲自教导,他从来没有跟其他弟子一样一起学习过,御尘突然很羡慕他们,羡慕他们能和玄灵聚在一起,就算是讨论最简单的学问,也应该是很热闹的吧。
这一场温习,三人各怀心思,但心中所想都是一个人。
之后,崆峒对玄灵终于放下了一些戒备,允许玄灵跟着一众师弟去除妖,一时间玄灵就像是一颗新星闪耀在仙界,仙门为之赞美,而这样的声望传到妖族,却让众妖无不反感。
玄灵高兴地不得了,他拉着沐歌转圈圈,说自己这样算是获得了一点崆峒的认可了吧,沐歌为玄灵高兴,却也为她担心。
玄灵越是出众,就有人越是看不惯,深陷泥沼看不破参不明。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玄灵偷偷练习了老龟的龟甲阵,越发熟练,在对战中得心应手,同时,每次除妖,她都还能在那些妖身上学到一些法术。
虽然都是些并非正道的法术,但只要不用在歪路上,玄灵就觉得是好用的。
崆峒还是不允许玄灵使用太华山剑招,但这不影响玄灵偷师,她以自身灵力为武器,融汇偷师的剑招,自己再稍微改编得更顺手一些,反而威力得更加暴力直接。
灵力是她自己的,可比武器好控制多了。
祁川一直不明白玄灵周身的灵气为何如此充盈,别说祁川,就连玄灵自己也不明白,但玄灵心中猜想可能与自己每每击杀妖那股吸纳妖精魄的力量有关。
自从吸纳了龟妖的精魄后,玄灵似乎体会到饿是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