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别的男人?”简筱对拓敬烈带来的紧张气氛,总是能很容易的化解,“他是朋友,我请他来的。”
“朋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简筱摇摇头,忽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俩正在一起扭打,忙问,“对了,你俩是什么关系啊?你认得他?”
拓敬烈“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谁让你出来的?我不是告诉你不许踏出醉花葶半步?”
“啊!这是……”简筱没想到自己会一觉睡到拓敬烈来了,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弹琴挣钱的事。他要知道,还不全毁了?
“我在屋子里闷得慌,就来这屋溜达溜达。”简筱觉得这个谎话很没技术含量。但是气势上一定要吓住敌人,所以简筱仍然直视着拓敬烈的双眼。
“简筱姑娘,在吗?”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
“快进来!”简筱感谢这人替自己解围,但是那人一进来,简筱就觉得这下完了。
来人是红静,带着腻人的微笑,手里还拿着一个钱袋。
“拓公子有礼了。”红静先问好,“简姑娘,妈妈说这是你那份……”
“妈妈真是客气,我都不是云雨堂的人了,还这么想着我。”简筱忙从床上跳起来,拿过钱袋,“是这个月的脂粉钱吧?替我谢谢妈妈。红静姐慢走啊!”说着就把红静往外推。
“慢着!”拓敬烈说话,“怎么回事?”
红静忙走向拓敬烈,想要黏上去,“拓公子……”拓敬烈拦了一下,“就在那里说。”
“简筱姑娘给云雨堂弹曲子,打赏的钱和妈妈分,这是今天的赏钱。”
拓敬烈把眼睛眯起来看向简筱,“不错啊,还学会这招了?”
红果果的讽刺啊,简筱大方的把钱往拓敬烈怀里一放,“你又不给我零花钱,我这穿的用的,不得要钱啊。挣点外快怎么了?我是卖艺,又没卖身。”
“你该不会是想攒赎身的钱吧?”
被看穿了,简筱狡辩,“怎么能?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了,还赎身什么?”
拓敬烈把钱袋一拿,“那就好!以后零花钱我给你。也别去弹琴了。”
简筱点头,不情愿的走出房间,向醉花葶走去。她瞄了一眼钱袋,少说也有几十两,就这么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啦。拓敬烈,我离开这鬼地方之前,一定要好好治你。
简筱跟着拓敬烈回到醉花葶,她不住地揉着太阳穴,昨天也觉得自己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后劲这么大?拓敬烈正在脱外衣,简筱忽然想起他的伤口。
“你胳膊好点没有?有没有去看郎中?”
拓敬烈的身影停了片刻,“好了。”
“今天晚上还出去?”简筱问。拓敬烈是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干活。云雨堂对拓敬烈来说就像个旅馆。
“嗯!”拓敬烈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