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筱快步走在林子中,自从在这里见到拓敬烈,她的心就一直起伏不定。她想着早点回到军师房间,把门一插,让拓敬烈另觅出路算了。她不知道自己和拓敬烈独处,会有怎样的后果。
她曾经无数的告诉自己,她的心早已死了,若再见到他不是陌路,就是仇人。可自己心里无法视他不见,那莫不如两人就是仇人。
屋子里没有火光,简筱欣喜,但没想到自己刚走到门口,屋子里忽然亮了。拓敬烈正拿着打火石站在那里。
简筱连看都没看,转身就走。自己宁可在外面冻一晚上也不要和这个男人独居一室。
“简公子不进来吗?”拓敬烈不知道用的什么功夫,转瞬间就跑到了简筱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简筱臭着脸,“我不和陌生人共处!”
“你我不都认识了?我叫拓敬烈,你叫简筱,我们同为凉雁山寨服务。”拓敬烈好脾气的带着笑。
看着拓敬烈的笑脸,简筱恨不得撕个粉碎。她握了握手中的拳头,无视拓敬烈。
拓敬烈忽然开口问道,“公子不认识我?”
“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我,为何说话屡屡带刺呢?莫不是担心我抢了你的位置?”拓敬烈接着说。
“并无此意。”简筱依旧冷冷的。
“那既然如此,不如进来,此时虽是夏天,但山中寒意破浓,病了可不好。”拓敬烈淡淡的说,逼着简筱走进屋中。
简筱看了一下房间,还是只有一张床,但是比较宽而已。自己真是悲催,自从遇到拓敬烈之后,两个人同居一室永远都是自己睡在地上。
“你真的不认识我?”拓敬烈凑上前来,深邃的眸子盯着简筱,似乎非要看出个名堂来。
“这位兄台可是把我当做别的什么人了吧,自古同名同姓样貌相像之人颇多,认错也是难免。”简筱淡然地说。
“不知兄台是哪里人?”拓敬烈套着近乎。
“比伽国。”简筱待理不理地说,自己已经找好铺盖,铺到了地上。顺便将脚上的匕首放到怀中,他要是敢过来,自己就一刀捅过去。
“这卧榻这么宽,为何还要睡在地上?你我二人都是男子有何偏见呢?”拓敬烈问。
谁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让我陪你睡在床上,万一我睡着了,你好上下其手?简筱心里碎碎念。
“拓将军向来不喜与人共卧,怎好破例呢?”简筱嘲讽道。
“你说什么?”拓敬烈想抓住什么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