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精神大好?”皇后听了天角的叙述后,有些诧异。
“怎么?娘娘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悦啊。”天角也察觉出异样来。
皇后立马带上微笑,“怎么可能?陛下精神好,我自然是高兴。既然要喝臣妾的醉花荫,臣妾自然尽力。”
看天角走后,皇后从翠绿色的梅瓶中倒出一个小瓶来,拿在手掌中,沉思再三。
张沁自从服了药,精神的确一天好似一天。嗓子也清利了不少,嗓子里渐渐也能发声了。手脚也能稍微运动运动。
“朕真是高兴!”张沁说,“这药还真管用。”他抬头看着简筱,简筱却一直愁眉不展。
“怎么了?简筱,你似乎不是很高兴啊。”张沁问。
“陛下,你现在还不能痊愈。”简筱说,“必须还要继续装病。”
“为什么?”张沁不解,“朕已经可以自由行动呢,不日就可一切恢复正常啊。”
简筱端过一碗粥来,“陛下识得这是什么吗?”
张沁看了一眼,红红绿绿的,里面的珍珠米圆润有光泽,十分容易勾起人们的食欲,只是上面浮了一层白毛,让刚才的胃口全部倒掉。“醉花荫嘛,朕一直都知道的。只可惜是坏了。”
“陛下难道不好奇自己为何突然生病吗?”简筱实在觉得张沁有时候线条粗的让人害怕。
“这……难道和这个有关?这可是皇后亲自……”张沁没有接着说下去,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沁身子一瘫,呆坐在那里,双目无神,他心中浮现出无数疑惑,他想不通自己的皇后竟然对自己下毒,险些让自己丧命。他心头千般不解,只化成三个字,“为什么?”
简筱坐在他身边,也想安慰他,可是却不知从何开口。“陛下,听臣妾一句话,皇后这么做肯定是受人指使。”
张沁脸转过来,“上封?”
简筱点点头。
“哼!”张沁冷笑道,“这个上封到底是何许人?朕的兄长起来反朕,朕的皇后起来谋害朕,他到底想要什么?江山?朕不稀罕,给他便是。只要他肯对朕的子民好!无所谓!”张沁身体还未痊愈,说到这里气从胸中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臣妾也不知她们想要什么,不过只有一个法子会让一切事情浮出水面。”简筱肯定地说。
“装病?”张沁接过话来。
简筱嘴角一挑,“陛下英明!只有陛下继续病下去,所有对陛下不利的人都会出来。到时候咱们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沁看着野心勃勃的简筱,恍惚间觉得有些陌生,他叹了一口气,“简筱,朕以前看你不是这样的。为何变了如此之多?”
“从拓敬烈离开,从我的孩子离开,从你被人下毒,我就没有退路了。他既然选择拿我身边的人开刀,不如我跳出来做他的对手。我要看看他究竟能把我逼到什么程度。”简筱眼中露出一道寒光,瞬间将屋外所有的明媚藐杀。
宛云正在带着旻兰玩耍,旻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九连环拆着玩,显然她更喜欢那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
宛云正在绣花,一边绣一边看着旻兰,“把这个护身符给父皇做好了,你和二娘一起送给父皇好不好啊?”
“好!我等着!”张沁的声音突然响起。
宛云不小心扎了一下手,慌张抬头,张沁和简筱正站在门口。宛云慌忙行礼,“陛下您好了!”
张沁点头,“不过只是在你这里好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