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喂,不要踢这么用力!」
在我拼命和他们战斗之时,守村叫了声。「你们四个!要干杯了。」
「哇——」
这三个恶霸暴力团哗一声的跑开,只留下筋疲力尽的我。啊啊……还是别当老师了……之前说请大家带点吃的喝的来,真是个好主意。有日本酒,威士忌,啤酒,连乌龙茶,果汁和自己酿的水果酒都有。而吃的东西也很多。像我们这种学生只带了几袋洋芋片就了事,而女Xi_ng团员则是各自带了自制料理或是蛋糕。内海太太则带了个塞的满满的三层便当箱,大受男Xi_ng团员的欢迎。
让人吃惊的是守村先生。今天应该是到学校上课到下午的说,居然还做了乡下式的赏月江米团。
「黄豆面粉可能有点甜。是的,是甘薯江米团。把甘薯捣碎混上米粉一起蒸——想到我母亲都是这么做,就令人无比怀念。好吃吗?太好了。」
守村的赏月江米团,让大家谈论起男Xi_ng料理。
「我们家那位绝对不进厨房。哪,因为从小就被教成禁入厨房」
「那你生小孩的时候呢?对了,你们是分住两地。」
「我先生当时就回他妈妈家去了。」
「……你不会觉得生气吗?」
「没办法,因为他只会弄泡面而已。」
「为了他好,你应该教育一下他的。如果有一天他要单身赴任的话……」
在女孩子这么说的旁边……
「单身时是没办法才自己煮饭,可是结了婚就没必要了。」
「我是很喜欢煮啦,可是,我老婆会不高兴。她说我一煮就把厨房弄的乱七八糟的。」
「唉呀,好可惜,换成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有时想吃顿不是自己煮的饭,这不是主妇的梦想吗?」
「嗯,心情好的时候是可以帮忙煮煮啦。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有很多主张夫妇同权吗?认为应该要共同分担家事和照顾小孩的女孩子不是愈来愈多吗?我是搞不清楚啦……男女各有所司,我觉得是应该的。若因此认为男尊女卑头脑就太狭隘了。」
「可是,男Xi_ng最好还是能够自己煮三餐。哪,如果太太先过逝,剩下的老公不过三年也就会过逝了。原因则是因为无法煮顿像样的三餐,所以因而营养失调才减短寿命的。之前的电视节目也是这么说的唷。」
我不由因为已婚团员瞬间无语的表情而失笑。问了问坐在桐之院身旁吃着内海太太做的菜的守村先生。
「守村先生好像蛮喜欢煮饭的样子。」
连这种问题也无比认真的首席用筷子尾搔了搔头:「嗯……好像吧……虽然觉得这样不大像个男孩子。因为自己煮比较便宜,而且别人说好吃的时候也很开心。」
这么一说马上就用力闭起嘴巴——看他慌张的样子真是不打自招。
「啊,有了啊?吃你做的饭的人?」
「ㄟ?啊,啊哈,就是大家嘛。你不是吃了我做的江米团?」
守村想掩饰,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骗——看他的眼睛都红了。
「可是,我们是第一次吃的呀!对不对,桐之院先生?」
我会转移问话对象,是因为有种被人盯视的感觉——桐之院先生似乎有话要说。
「我偶而会吃到他做的菜。」
女Xi_ng团员们一同转过头,守村则满脸通红。
「因为我把我的屋子借他当练习场,所以他就以此回报。」
桐之院无比沉着的说明,又附注了一点:「能够和他住的很近真的很幸运。」
「附近?」
马上插话这么问的是,喜欢桐之院的喇叭手三位女Xi_ng团员中的发言代表田中小姐。桐之院
则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们住在同一间公寓,守村先生楼上那间就是我住的。」
「怎么会!我们都不知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虽然我知道首席在桐之院那里练习……ㄟ,上面和下面啊?
「对,对不起。」守村很不安般的道歉。
「可是,这不是很好吗?能够有个练习场所。」
笑脸先生满面笑的说。「守村以前都在河边啦,棒球场练习……连冬天也一样,就在我们的练习结束后。能够借到桐之院那里当练习场真的太好了。」
满面笑不住点着头的笑脸先生,面面相觑的女孩子们,连我也很惊讶。
「原来……首席之前那么辛苦……」
「没,没有啦。」
守村害羞起来了。让人更觉得他是个很纯情的人……该说是纯情,还是无垢呢?
「好可爱啊……」我微醺的说着,突然,背脊一凉。
并不是守村马上瞪了我一眼的关系——他的瞪视只让人更想欺负他而已。因为啊,大大的眼睛微红的瞪人,看来只像是抛媚眼。
让我背脊一凉的视线主人是……好像是桐之院。会觉得「好像」,是因为当我马上回头一看时,他依然是一张扑克脸。可是啊,我的第六感很灵的,他就是那道杀人光线的发信源。
「嘿嘿嘿」我赶紧掩饰了一下:「学长,对不起。」
我对称他可爱之事而致歉,边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和首席刚刚那种生气的一瞥相比,桐之院的瞪视则太夸张了。
第一,我并不是恶意的嘲弄首席,这一点首席和其他人都知道的……为什么只有桐之院当真而那么生气呢?虽然他不常笑,可是应该是一位有幽默感的人说……
总之,这场能够看见每位团员们在练习场中看不见的一面的愉快赏月会,在不住欢笑和谈话中结束。我们目送着满月各自的踏上归途。可是……
「守村先生,要不要再去花屋呢?」
我会这样邀请,是因愉悦赏月会的残留气氛使然,让我不禁想再多喝一些。
「你喝不够啊?」
轻轻一笑的守村先生,稍稍的有些口齿不清……真是位酒量浅的人。
「嗯,还不怎么想回家。」
「唔……再喝点也无妨啦。」守村先生抬头看了看走在身旁的桐之院,「你说呢?」
桐之院越过守村先生的头注视我,用没有表情的声音说,「富士见小馆还开着。」
「你想喝清酒还是烈酒?」
守村问了问我。「我不大想喝烈酒。」
「那么,我们就去富士见小馆吧。」
那家店我也知道……可是从没去过。位于车站前柏青哥店那头,在我出入车站时仅是(有这间店啊)的走过去而已。蓝色的多幅半截布帘上挂着红色灯笼的「富士见小馆」,实在是看不出来是守村先生所喜好的场所。
一听是桐之院常来则让人惊讶。呃,太令人震撼了。真的令人感到和桐之院无比不搭调,在车站前的小馆……算了,人各有好啦。
「日本酒,冷的还热的?麻烦三瓶烫酒和一些小菜。啊,生鱼片不错。」
越过很老练般口吻点着菜的守村先生肩膀,看见另一头绷着脸的桐之院先生。怎么……看来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吗……
「大学方面怎么样?功课很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