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我靠着的宽大X_io_ng膛中,圭那生命力强的温暖心跳跳动着。从他的X_io_ng膛直传达入我耳中的男中音,轻轻诉说着……
「我爱你。爱着身为音乐家的你,还有名为悠季的你。我好爱好爱好爱你这个人……可是,不管我多爱你,我是我而你依然是你。我再怎么祈求,也无法用我的吻吸取走你的痛苦」
圭边说,将唇覆了上来。这是个圭传达他的痛苦的吻……知道我在这场谁也无法帮忙我的自我奋战中被打败,为我而泣的泪水之吻……
「对不起……」
是的,我总算开口了。
「我一直希望能成为……很配你的一位演奏家……想永远在你身边……以一位适配你的首席的演奏家……希望成为你的终身伴侣的音乐家……!可是……」
「悠季,悠季」
圭温柔的轻摇我。
「你太早下结论了,我们两个此后才要开始呢」
「不行了……在我往前迈进一步之时,你已向前走去十步甚至百步了……我却愈来愈糟……」
「没有那种事」
圭轻轻低语。
「的确,我和你之间,也许我比较有天赋,但是这或许是Gui兔赛跑吧?可是,我并不轻视乌Gui的缓慢——因为人类各有其才能和发挥方式,所以不能以此论断谁比较差或是谁比较棒。能够肯定的是,当自己都已对自己绝望之时,他的才能就到此为止了。你已经放弃了吗?」
圭那微弱的声音,让我害怕起来。或许他和我所感到的害怕不同,但都是相同意思的,对分离的恐怖……
「我一定得对你死心吗?」
「……不要!」我回答。「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那我……」
「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讨厌我呢?」
圭用双手紧紧抱住我。
「请你不要离开我,我所选择的这条道路无比孤寂,我一个人是到达不了的」
我也曾那么想过的——而圭也同样感受到了。天才的圭也和我一样……
「……可是,你走的那么轻快,而我还慢吞吞的……」
「乌Gui在水里游的很快的,海Gui的泳技可是很厉害的」
圭故做愚蠢状,刚刚他所说的话无比珍贵。
「事情……」
当我正要嘟嚷之时,鼻子却一痒的打了个喷嚏。
「糟了,你感冒了」
圭像个初为人母的人般慌张。
「应该不要紧的……我们回去吧」
「嗯,在回去之前……」
我们双方用冰冷的手拥住对方冰冷的身体,深长的吻着。在这种寒夜中,为了安We_i我而特意安排在这寒次的地方约会……你的心意……好温暖……可是,因而,让我愈加害怕的快要哭出来……
如果有一天,当我失去你的爱的时候,我要怎么活下去呢……?虽然现在不用担心,但是这种几乎要冻结我心的害怕,以后也会一直在我心中盘旋着的吧?藉由圭的坚实双腕站起身,由圭守护着的爬上斜坡,我却在此时想到一句成语:一块木板底下是地狱(喻:水手生活很危险)。虽然是在海上讨生活者的心声,我却也感同身受。
「暂时别练」咏叹曲「了吧」
圭那样安We_i我,而我却还是无法开怀,所以他才这么误解了的样子。在小路上要回去之时被这么一问,我低下了头。
「我觉得你的」咏叹曲「已经完成了喔」
「……已走到死胡同……也算」完「成了吧……」
「尽头和完成这两句话的意思不一样唷」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下一秒才回神的
抬起头。和圭四目相对,他笑了。
「你不把话听清楚可不行唷」
「可是,我的」咏叹曲「……即使演奏也没有快乐的感觉……什么都没感觉到」
「是你的杂念太多了吧。比如想要演奏的更好,或是要战胜芳野什么的」
「……唔。我也叫自己别想但是不行……」
「要丢弃所有障碍,是需要用尽心力的——因而很困难……嗯,我也有责任的」
「ㄟ?」
「我指定」咏叹曲「为比赛曲。原本打算说这对你比较有利,所以才选这首曲子——结果却事与愿违。我没想到你会因而烦恼到连饭也吃不下……对你过分了些」
圭不知为何轻笑出来,大概是因为他用那种欺负人的小孩般的话说出来的关系吧?
「嗯,为何特别选择」咏叹曲「,我因而有点恨你。可是仔细一想,音乐家本来就应该为音乐而烦恼的。若每一次都因此而低沉的话,就表示自己还有待磨练呢」
听见圭笑了声,我表示「嗯?」的转过头。
「你真的低沉到令人看的好舒服」
「……说什么啊」
「我有点施虐的倾向」
圭用笑嘻嘻的口吻这么说。
「我没兴趣喔。什么绑起来啦,鞭打什么的」
「哦……绑起来……啊……」
「你别开玩笑了!!」
我真的生气的骂出来,而圭则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抓住了我的下颚。
「如果你接受高岭的考试,那我这次就不那么做了」
什么叫做「这次」啊?这次?!
「……考试?」
「」咏叹曲「的毕业考」
果然……
「如果我说不要?」
「那我就用另外的方法享受欺负你的乐趣」
「……我已经惨到谷底了,你可别搞错了」
「那也无妨。因为受虐而无比低沉的你,可是Xi_ng感到令人无比兴奋……」
「你真的很坏耶!」
我们互相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但我明白的。圭是想要为我把那种对「咏叹曲」的妨碍给结束掉的。
「嗯……索Xi_ng让生岛骂一句」差劲「,就会舒畅多了吧」我这么说。
「可是呢,最好不要跟生岛说是要考试比较好。他可是比外表还别扭的人,一定会被他欺负的」
「那要怎么说?」
「就说要请他伴奏就好了,反正他一定会自管自的给予你评价的」
「啊哈,那就随便演奏吧」
「请你认真的演奏。如若不然,你这一个月来的努力不就成为泡影了吗?」
我点了点头,觉得有一位理解我的人真是太令人感谢了。我有圭,有比起结果更承认我努力过程的牵引者。啊啊……我真幸福……
这么一来,原本已经不行了的「咏叹曲」,也许能够再次复活……如果这种奇迹能发生的话……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曾有过这么大的期待……
第十回
在「音壶」的考试,奇迹发生了。我站在已经准备好,坐在直立式钢琴前的生岛斜旁,下定决心后摆好演奏姿势。我当然很紧张,但却连自己也不可思议的平静。
大概,因为我有了这不是和圭分别之际的自信吧……因为圭对我说「咏叹曲」只不过是一首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