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去市民医院急救一下。因为是头部,要慎重些,去做个X光扫瞄。有带钱吗?唔,那就拜托你了,小心点」
我表示没事的笑了。因为没戴眼镜而踩空了一阶楼梯,被圭慌乱的往上抱着。脑外科时间外的诊疗结果是:「没有脑出血」的「轻微脑震荡」,在后脑勺上消毒一下包上绷带后就放我回家了。
坐在回公寓的计程车上,我对深切呢喃着「太好了……」的圭说了句,「因为是第二次从楼梯上跌下,所以就挺习惯的了呢!」
对真心担心我的圭说的这句致命一语,当晚就得到了适当的回报。虽然我的身体没事,可是毕竟受伤还是受伤的很痛耶!
……所以……那……圭采用从我身后的姿势对我后脑勺的伤是不会造成疼痛的没错……啦……!
「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晚,我初次体验到闷绝的滋味……
第十四回
星期四。
「我好担心啊」
被川岛小姐这么说的拍了后背一下。
「好在受伤的是头部」
被饭田先生这样消遣。
「如果手指受伤就得重办选举了」
他解释着先前所说的话,而五十岚则说。
「包绷带的样子好Xi_ng感啊」
被五十岚这么嘲弄。你啊,对有恩于你的学长这么说可以吗?
因为这次从楼梯摔下的事大家都目击了,所以大家非常关心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大部分的团员都到了,当我正要请大家开始做各部的练习曲时,突然,练习场一片寂静。
我转向门口,芳野站在那。一看到我,快步的走了过来。
「嗨」
这么一说,看着我的脸轻轻苦笑一下。
「我还是应该退团的吧,首席」
没错。虽然我没想到他还会来……那一天之后,我还非常担心他是否会被警察抓走呢……我耸了耸肩。
「既然都来了,如果不喜欢要退团也可以——富士见就是这样的团体。因为目前弦乐部还是人数不足,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们还是很欢迎的」
芳野牢牢盯着我,接着偷瞄了一下已各自做着个人练习的团员们,悄声的说。
「对了,那几个真的是M响的人吗?」
一副打听金银珠宝的守财奴表情……怎么说也太那个了吧!
「有十一位加入」
我尽可能轻描淡写的说,芳野双眼晶晶的一亮。
「富士见的幕后支持着是商店街吗?」
「如果你是指出演费,那是没有的,每位团员都是要缴会费的会员」
芳野呆住了,心不在焉的摇着身体。
「哦,哦」
连发了两,三声意思不明的呻吟声,接着话题又一转,悄声的问。
「你应该不会耳力变差什么的吧?」
要解释他所说的话是这样:担心此后是否要听我那三流的乐声和差劲的音感。我灿然的对他一笑。
「可真抱歉啊,我可是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拉小提琴了。耳力虽然不是很棒,但是比起不住
担心那个,我现在倒正努力提升Xi_ng能呢」
哼……芳野皱皱眉头。
「对了,那个……啊啊,桐之院先生是当真的吗?」
「是的」
我很明确的点了点头。
「三十年后也要指挥富士见」
我这么回答,又加了一句。
「到时,我们也会成为一个适衬他的指挥棒的交响乐团的」
「哦……」
「如果你要加入,请坐到
第一排去。因为喇叭号首席休息,所以我得去帮他们看一下」
我丢下芳野,开始做自己的工作。
「嗨,晚安。田代小姐她今天休息,所以拜托我看一下你们的练习曲……是这样的,这部分的用法她有点担心……嗯,就是这部分,可以请你们练一下吗?那么,从前两拍开始,三,四」
——所谓的乐团首席,在演奏会之时是代表全体团员,接受指挥者的握手——具有权威的一位受尊敬的领导人。可是,那种机会毕竟很少。特别在于我们是富士见……比如说,虽然身为弦部首席,可是比起自己的练习,工作方面是更为优先的。甚至当各部首席因为才能和该部团员半斤八两而无法导引团员时,我也得代替他们来指导。再加上,说是「富士见事务局」,但实质上只有笑脸先生一个人。而这位负责人因为职业的关系出席率也不是很好——富士见实际上常把练习场的所有事都交由首席的我来处理。连有关音乐的各方面,人际关系的处理,和会场,机材,会计等有关的事也全由我掌控,全部的事我不做都不行。简言一句,我这首席就是「什么事都做」的杂用工。调谐器的电池没了,我买来换上;邻近的会员室有抱怨时,我也要出面说明道歉。会费?会计没来吗?那么,我先代收好了。嗯,半年份嘛,米泽先生和……啊,弦断了?没带预备弦?好的,先用我的好了,下次再还我。ㄟ?弦断时被弄伤了?唉呀呀,谁有带OK绷啊?ㄟ,哪一位有带啊!
团员练习练习曲时注意一下?嗯……您们那部分啊……是的,这里,这地方的开始部分要配合一下时间。还有,这里和这里,声音很容易走掉对不对?只要把这个和这个的音合起来就可以了……对呀,希望有部钢琴,对记住和音很有帮助的。总之,就是这样弹。嗯,这样。再一次?可以啊,几次都没关系。对不起,您叫我吗?好的,这个吗?啊啊,桐之院先生的行板大约是这样的,可是在练习的时候你就以自己的方式就可以了。再来就是看着指挥棒配合……看,一,二,三,四,——咚,咚,咚对不对?一小节前开始数音就不会太晚起音了。是的,好,我现在就过去!
……
会担任这种工作,是因为我不知实情,或是做人太好呢?会这样做了这么些年,果然是笨蛋吧?甚至还做的乐在其中,我还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可是,不能说是笨蛋。在音乐水准并不好的富士见从事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工作,这定然是代代的首席所自负的一点——我也是这样自负着的。而且,事情对我而言并不只是这样而已。
从静静打开的门,一个修长的身影,就像第一次来富士见时大大撞到门一般屈下身体走了进来。
我们所自傲的常任指挥。第一眼就找寻着我,代替打招呼的眯细细长的双眼。接着就靠站在门边的墙边闭上双眼,为了听清楚我们努力的情形而倾耳凝听。
每次练习开始前的五分钟,他就这个样子的记住我们的进步,稍后就反映在他的指挥棒。
每位团员都不是快速的进步,但圭却能确实的将大部分团员那小小一步甚至是半步,14步的进步听进去,导引大家更加进步……真的只是为了帮助那仅努力半步就快要不行的人而指挥。而我,是这样的他的伴侣。他所指挥的这一个小时,大家都有缓慢的进步。为了让他们比起上次更有些许的进步,我必须双眼不住注意调整。这就是富士见的「首席」——我工作的原点。
当富士见确实有进步时,圭第一个就会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