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ng的圭同居呢……嗯,说来话长……总之,现在的我深爱着桐之院这位独一无二的恋人。所以,当圭只是因感冒而精疲力尽的沉睡时,我却无法安心……因为担心,连那得快点背起来的乐谱也无法专心。
我很了解圭的强壮。就算对方是超级强悍的流行Xi_ng感冒病毒,圭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感冒的……虽然我这么想,但当我听见圭那有些痛苦的呼息声,让我不由担心的一直看着他。
圭突然睁开眼睛。那原本向来冷然的双眼,此刻因为发烧之故而充血。
「你在做什么?」
圭用嘶哑的声音这么问。
「已经半夜了,赶快去睡吧」圭接着说。
圭的扑克脸甚少有改变的时候。平常绝对会谨守自己是指挥家的立场,是个心意坚定的人。即便是恋人的我,也不接受我为他看顾的样子。
「我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很抱歉把你吵醒了。我还没记好考试的乐谱。」
圭很难过的闭上眼睛说:「对不起,请你用预备的棉被。要是传染给你就糟了。」
「嗯,现在被传染真的很糟糕。反正你都起来了,要不要喝果汁?」
「不了。」
「药好像没什么效呢,不要紧吗?」
「嗯。」
「……那就晚安了。」
我没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连父母过逝的时候也是。父亲是出门遇到交通事故,而母亲也是突然的脑蜘蛛膜出血……虽然我好不容易才赶到见母亲最后一面,但是双亲都是连让我照顾病榻一下都没有的突然逝世。所以,虽然我真的完全不懂怎么看顾病人。但是我非常清楚人的生命是瞬间无常的。如果,圭真的就这样离我而去……当然,这只是我愚蠢的杞人忧天。但是,如果有那种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圭真的那样的话……
有句话说「一病息灾」。就是说愈健康的人愈容易……不,那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只是个流行Xi_ng感冒,只要休息一个晚上,明天马上就会好了。可是,不管我怎么自己告诉自己,我的眼前却不住浮现盖着白布面无血色的双亲脸庞。我不想再有那种经验,那种失去某人的痛苦……
我悄悄蜷靠在床脚,不让圭察觉的,不吵醒痛苦微睡着的圭,我轻声呼吸的看顾着他。动作也比往常更小心不发出声响,在圭如火烧般滚烫的额头上换替冰冷的毛巾。
我一边祈祷,在等待中无比疲倦的快要睡着的等待早晨的到来。可是,到了我所苦等的早晨,圭的情形还是没有好转。
我为了去便利商店买饮料的悄声走出玄关,用最快的速度买好就跑回来。用小偷般的脚步轻轻回到房间,在厨房轻声煮稀饭,等圭醒来……
「早。」我这么说的对圭笑了笑。
「要不要喝宝磺力?我也煮了稀饭了。」
我这样问着,圭却什么都不要。
「一定得补充水份的。」
我这样责备他,量了量体温,还是38度2……拿出电话本向圭担任副指挥的M响事务所请假……
「对不起。」
「别这么说啊……有没有让医生过来看看呢?」
「没有。」
「这样啊……有什么需要再告诉我们。因为没有看顾病人的经验,所以你不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忙。」
「好的。」
玄关响起开门的声音,是生岛他们。我赶忙迎出去。
「喂,饭。」
我对粗声说话的黑熊用手在唇上嘘了声。
「对不起,因为圭卧病在床,我到楼下煮好了。」
「卧病在床?那家伙?AIDS啊?」
「只是感冒啦!可是,发高烧……虽然我有让他吃药……」
「哦……」
原本是我住的62室,此刻则住着天才法国号少年的小空和一起当食客的钢琴家生岛。他用健壮的庞大身体推开我般的进了房间,快步的走向床铺。
「喂,桐之院,你快死了吗?」
喂!!
「啊啊,看来很不妙的样子。」
「Honey,没有替换的衣服吗?」
「ㄟ……嗯……」
「流汗就要帮他换衣服啊。」
「啊,好。」
「你有让他喝水吗?」
「嗯,可是不是很多……」
「你嘴对嘴喂他喝不就好了?对不对啊,桐之院。」
「……别捉弄悠季了。」
原来如此,生岛很难得看圭卧病在床,所以觉得很有趣。
「圭,你生病了?」
小空轻轻露出脸庞。他刚来的时候,是空虚无表情的一位情绪表达有障碍的小孩,可是现在就常常笑了,表情也有变化。
小空虽然14岁,但还是很孩子气的脸上,因为担心圭而微微一暗。
「妈妈?」
害怕的叫了叫我。基于生岛那种奇怪的分类法,负责煮饭的我好似就叫做「妈妈」。无所谓啦,负责小空的专属家庭教师和母亲角色的的确是我没错。
「圭,你要死了吗?」
我不由得马上转过头。因为我的眼色,让小空慌慌张张的摇着头。
「不,不会那么快死的。我,我母亲也不是那么快就死掉的。」
小空也曾看顾过母亲的病……
「没事的,妈妈。哪,圭的脸红红的对不对?现在还不要紧的。」
……「现在」啊……
第二回
小空的安We_i虽然没啥帮助,但是我不由苦笑一下,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些。
「我来做饭吧。今天到楼下煮,所以帮我把材料拿到楼下好吗?」
「不用了,我来煮。」
小空这么说,将手放在比他高了30公分的我肩上。
「妈妈照顾圭就好了,高岭的饭就由我来煮就可以了。」
用无比大人样的眼神这么说,在我肩上拍了2,3下就走入厨房。
啊哈……哈……有点……我搔了搔头,追上跟在小空后面走入厨房的生岛。
「生岛。」
「嗯?」
「我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除了帮他换睡衣,让他喝水,还要注意什么吗?还是请医生过来看一下比较好吧?虽然圭说不要。」
「既然他说不要,那就算了。又不是小孩子或是老人家,感冒睡几天就会好了的。」
这么一句话就交代完的,生岛把冰箱中看得见的都搬出来,让小空抱了包米后就一起下楼了。
……真是的。圭的睡衣啊?原来如此,被汗水浸得湿透了。我帮他撑住身体的替换上新的睡衣,并且重新在额头上换了条冰冷的毛巾。接下来就是等了……
说起来,我常常让圭照顾呢。在那次的强X事件后也是……虽然原因是圭造成的没错……因为被他用强,心慌意乱下逃跑时从楼梯上跌下去,圭照顾这样的我一天一夜。
当时圭是怎样的心情呢?现在想来,对因为爱而失去理智强X我的圭而言,当时应该是种非常非常大的压力吧?当我醒来,看到圭憔悴不已的脸庞时,虽然只觉得是他自作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