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唉,当时真的没有其他想法。连我的公寓被烧毁,在盛暑的富士町中落难之时,也是圭看顾照料我的。想想看,只要把我丢到医院不是省事多了吗……但是圭亲自照顾我。即使当时我还没办法回应你的心,不管你对我是何等的付出也是无用,不可能得到任何回报的说。可是,也正因为这样的你,结果我就爱上你了。我领受到你无尽的諴意与温柔,所以这次得换我为你付出了。连同你疼爱我的部分,我也要同等的回报给你。你比我成熟,处世也比我圆滑,因而我能做的并不多。可是,不管如何我都会去做,因为我爱你……
圭醒来后,拿起我放在床畔当桌子的椅子上的宝矿力喝了1,2口。我不让他发现的静静看着,微微的放下心。
……我不能Xie气,一种无来由的强迫观念,让我紧张的无法安眠。连紧临的下星期就职考试的准备,虽然乐谱放在我的膝盖上,但完全无法专心。
「嗯……」
圭又醒了。我看了看时钟,从看顾他的地方站起身。或许该再帮圭换换睡衣比较好吧?
「觉得如何?」
我看着圭,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还是又热又干。
「还是请医生来看看吧?你那位当医生的伯父……叫什么来着?」
圭很倦懒的往上看着我,皱了皱生来即英挺的双眉。
「你都没睡吗?」
「我?有啊。」
「你说谎。」
「我没有。要不要换睡衣?」
「不要。」
「想吃些什么吗?」
「不。」
「那,有事再叫我。」
我坐在床畔,让圭以为我坐在这是为了背乐谱,还故意发出声音的翻动乐谱。
「……我了解了。」
圭半叹息的说。
「重藤医院。重覆的重,花藤的藤。」
「……真的可以吗?」
「总比你也病倒的好。从昨晚开始你就都没睡对不对?」
……被揭穿了……
「对不起。」
「我也是一样的担心你,虽然很希望你在我身边。」
「唔……」
「只是,在重要的就职考前把感冒传给你就麻烦了。」
「不对,你不是不想我去考吗?」
「我?」
「不是吗?」
「啊啊……你坐过来些。」
「好。」
我移动到圭的手可以Mo到的地方,往床畔一坐。
「乐谱背的怎样?」
圭因为发烧而双颊红通通的问,我不让他担心的苦笑了一下。
「我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所以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可是,我知道了。我在你身边,有需要就告诉我,聊聊天就会好一些的。如果你没有好一点的话……」
「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而让你这么累。」
「不是……我是好担心你。」
「悠季……」
圭叹息的低语,我有点发楞的看了眼圭——他很高兴般的微笑。
「有什么好笑的啦?」
我不高兴的嘟嘴。
「你刚说要叫医生。」
「啊,对,是重藤医院嘛。」
「我的伯父和我母亲是世交,所以我母亲可能会跑来。」
唔……
「做母亲的有这个权利。」
我这么回答,从床下拉出电话分类簿。如果圭的母亲真跑来,的确不是我能安心迎接的事情……可是,在这个时候可顾不得了。
「嗯……ㄟ?没有啊?」
「你真的要叫吗?」
圭不大情愿
的问。
「你需要看医生。」我这么回答。
圭无奈的叹口气翻过身,好勉强的说:「那个分类簿没登,是八王子市。」
「真是的,早说啊。」
第三回
星期四的看诊时间在中午就结束,重藤医生不到一个小时就到达。之前见过一次面——去年夏天,我因为公寓被烧毁而成为突发Xi_ng的难民,倒在圭的公寓前。得到夏季型感冒,因而引发脱水症。当时为我治疗的就是这位重藤医生——可是,我不怎么记得他的长相。因为只在意识朦胧中见过一次而已。可是,看来对方记得我的样子。
「嗨。」
一个简短无比的招呼。
「圭气喘了吧。」
重藤医生在玄关脱着鞋子的问。
「ㄟ?不,他没有咳嗽。」我这么回答。「圭有气喘病吗?」
「小的时候。」
圭小儿气喘……?无法想像……重藤医生很敏捷的为圭检查,打了两针看来很痛的针和葡萄糖。
「这样就会退烧了。暖气会不会太强了?让室温不超过20度,并且设定换气功能。还有,不要太干燥,有加湿器吗?」
「悠季,湿气对小提琴不好,不可以加湿。」
我对躺在枕头上这么说的圭回说:「小提琴放在盒子里所以没关系的。医生,请到这喝杯咖啡。」
「啊,谢谢。」
重藤医生进到厨房后我请他坐下,开始煮咖啡。量一些咖啡豆后放入研磨器……
「我记得你叫守村。」
被这么一说,我应了声「是的」点了点头。
「我叫守村悠季,是桐之院先生担任常任指挥的富士见市民交响乐团的首席。不是市民团而是『二丁目』那边的……」
「我有去听11月的演奏会,你的独奏很棒。」
这句意料外的回答让我惊讶的转过头。
「您有过去吗?……我都没发现。」
「圭是我很疼爱的外甥。」
用和圭某些方面很相似的口吻这么说的重藤医生,仔细一看连五官也和圭有些相似。比如唇形或是眉毛形状等,可是,连气质也很像。不怎么亲切,有种令人觉得自大的地方,和圭给人的第一印象雷同。但是,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眼神和表情与圭不同,有种温暖的感觉。
「我们大家都对桐之院先生的天才音乐Xi_ng无比尊敬,做人方面的X_io_ng怀也很远大。我刚开始还以为他的年龄一定比我大呢。」
「他从以前就是个不可爱的小孩。」
用亲人的洒脱口气这么说,重藤医生从外套口袋拿出香烟。
「可以吸烟吗?」
「是的,请。」
我这么回答,双眼在餐具上搜寻。拿出一个平常没有使用的小盘子当作烟灰缸。
「对不起,因为我和桐之院都没有抽烟,所以没有烟灰缸。」
我一说完才惊觉,这种说法不就等于告诉重藤医生我们两个人一起住在这吗?
「注重健康是很好的。」
重藤先生这么回答,很享受般的吐了口烟。
「哦,打开换气风扇好吗?」
「您不必介意,因为在工作场所中我已经习惯了。」
「不,让注重健康的人吸二手烟,当医生的我可麻烦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