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笑了——看来遗传倒还不一定完全相同的呢。
「对了,圭得的是流行Xi_ng感冒吧?」我放不下心的这么问。
「嗯。」
重藤医生这么回答。
「我该怎样照顾他才好呢……」
「就像照顾一般的感冒即可。」
「啊……」
「安静和营养,适当的用药。并不是像你去年那样严重,让他睡几天就会好了。」
我不由得笑出来,有种我的担心如同为人妻般的感觉羞耻。
「生病时有被人照顾的经验,可是还没有照顾过别人。尤其圭一动也不动躺在那一直睡觉,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正死命辩解时,重藤医生突然伸手对我做了个手势。
「应该煮好了吧?」
「ㄟ?」
「咖啡」
「啊,对,对不起。」
我会感觉重藤医生轻笑了一下……应该是我多心了吧?在杯子中倒入咖啡,加入奶精和砂糖后,我再次提起话题。
「我回房间一下,所以您请慢用。嗯,正下方的这间房间就是我住的,所以我去拿电热器。因为虽然我一直借用这当练习场练小提琴,可是好像不记得有看过加湿器。在电热器上放个水壶代用应该可以吧。」
我不断就我帮圭看病的各种理由说明着,而重藤医生则一脸信以为真的听着。
我放下悬着的大半心走出厨房,蹑手蹑脚的走过客厅轻轻走出玄机。现在这个时间,生岛应该还在房间的吧?我可没钥匙的呢……啊,对了,今天不是富士见的练习日吗?怎么办……
「麻烦你代理。」圭这么说。
床边电热器上的水壶煮沸着的散发湿气,圭吃着我做的稀饭这么说。
「嗯……」
我这么回答。没错,指挥和首席都缺席的话,不就只剩来练习的团员们而已吗?可是,我不怎么想去。
圭递来空了的碗。
「再一碗?」
「嗯,你煮的稀饭很好吃。」
「真的,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看这情形,去富士见练习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就是得去。
「用我的指挥棒吧。」
「代替你指挥吗?」
「刚好可以让你预习一下,掌握指挥的要点。」
圭所说的是,下个星期即将来临的,我的就职考。是的,我是以担任指挥为主接受考试。只是,对方是中学生的乐团,是个只担任社团活动指导者的工作而已。上班时间从下午四点到六点,一个月月薪日币十万。以时薪来算则是一个小时二千日币,是个不错的工作。但是这种收入并不是很足够,所以也打算再找其他的。
「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回来时我再买回来。」
我说完,圭表示「不用」的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嗯,恢复胃口真是太好了。」
我接回碗,把让圭吃药用的水递给他时,圭轻轻一笑。
「你果然不愧是妈妈。」
「什么意思啊?」
「表示我很开心。」
「我可没兴趣照顾个子这么大的儿子。」
「好冷淡喔。」
我们双方都知道是在开玩笑,当我接回圭喝完药的杯子时手被一握。我主动弯下腰,吻了圭一下。微微有种药的苦味。
「会传染的。」
「早就传染了吧,经由空气。」
「现在才顾虑也太晚了。」
我们重新交换了个睽违48个小时的吻。圭虽然恢复食Y_u,口腔中还是很热。
「那么,我要出门了。你要多睡会儿。」
「嗯。练习的指挥,就麻烦你了。」
虽然经由重藤医生的治疗,圭的情况好了很多,可是还不是完全治愈。我牵肠挂肚的去富士见练习。
第四回
所谓的指挥家,原本的起源只是在全体开始演奏之时发出「开始」的命令——以前就只是担任这样的工作而已。以德文来说——「EinSatz」,指挥家就是让演奏起点一致。所以,以前就称为乐团指挥,EqualConductor。虽然说约翰。史特劳斯边用小提琴演奏自己做的华尔滋曲还边指挥这件事蔚为佳话,但那是个这么做也理所当然的年代。在那之后,乐器的种类和编制都变得非常庞大,而总谱也都由复杂的曲子所构成——当六十到一百人的交响乐团要演奏管弦乐或是伟大的歌剧时,就需要有专门的指挥。因而产生了指挥家这个职业。至于我所担任首席的富士见,团员总数为五十三人。其中有十一位是M响过来的一流演奏家,剩下的则是业余者。可是,在圭就任常任指挥之前,我们一直都是让挂着「常任」之名的指挥家来指挥。甚至也常常在没有指挥的情形下练习,习惯由我来号令全体演奏的。因此,这一天,我觉得有必要向团员们说明为何由我来代替指挥。只不过是指挥家请假,是不能成为我很了不起般担任指挥的理由的。
「各位,对不起!」
我面向正在做各部练习的团员们喊着。
「对不起,请注意听一下。」
团员们马上就一片宁静。
「是这样的,有一件事要告诉各位,并且要请各位配合一件事。请听我慢慢说明。」
团员们都凝神倾听。
「首先呢,桐之院先生今天没办法过来,因为他感冒所以大概要休息到下次练习日。」
团员们骚然的互视,开始交换关于今年的流行Xi_ng感冒的意见。
「所以呢!」我再次喊着,唤回大家的注意力。
「比起这个原因,基于我个人的理由,希望今天晚上能够由我来代替桐之院先生指挥。」
团员们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果然还是得多加说明一下。
「其实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找工作,因此下个星期有录用考试。是招考中学的乐团指导者,也就是指挥的考试。因此,虽然有点奇怪,可是刚好桐之院先生请假,如果今天晚上能够让我担任指挥的话,我是非常非常感激的。真的很抱歉把个人的事扯进来,不知是否可以呢?」
「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首席。」
长笛部长的川岛小姐,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这么说。
「如果你指挥的不好,我们会好好锻炼你的。」
学生大提琴的五十岚很了不起的摆起臭架子来了。
「是哪一所中学呢?」
虽然是富士见的新人,但其实是老资格小提琴家的芳野,探出非善意的脸这么问。他身为和我们的富士见有「元祖」和「本家」关系的市民团(双方的正式名称都是富士见市民交响乐团)的第一小提琴次席,却又身兼我们这里的团员,实在是位奇特的会员。
「是叫做小早川学园的私立学校。」
我回答完后,芳野假装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
「如果是那所学校,不好好练习是不会合格的。那间学校向来标榜早期教育艺术,从幼等部开始就有音乐科了。说是中等部的乐团,其实每年都参加全国比赛——这三年都连续获得金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