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咳咳咳咳咳……!」
我咳到皱眉忍耐X_io_ng口的疼痛,心中感到无比幸福。你真的是……你……
「……ㄟ,你不是快迟到了?!」
「是的。我下午才要出门,一点开始有录音……啊啊,再不准备要来不及了。」
我对着站起身的圭,满怀种种感谢的说。
「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圭生气的皱眉。
「你想被我压在床上吗?我不是说过了,不要那么客气。」
「嗯,对……啊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停!」
「OK,OK,我停手了。吻一下可以吧?」
「啊……不可以太深入,会传染给你的。」
「我已经免疫了。」
圭深深的吻完我后,在玄关口对我说。
「川岛小姐拜托我转达。」
「ㄟ?什么?」
「恭喜就职。」
对了,昨天是富士见的练习日。
「最后还被开了一下玩笑。」
「……什么?」
「我和你相继生病,「真是夫唱妇随,要请客喔。」
「噗。」
……川岛小姐真是的。
「对了,那只携带电话要随身携带——因为完全无法予想到你会遭遇到什么事故。」
……说是事故,那他应该不再误解了吧?
「我知道了,我会带着的。」我举起右手发誓。
……可是呢,连出去买东西也得带着吗?真是的……反正呢,得等这件事冷却一阵子,而且还是爱的携带命令。无妨啦,你高兴就好。
第十二回
当天黄昏,我从上课的音乐室打电话给圭。Call了他的呼叫器后,令我惊讶的很快就回电了。
「如果你正在指挥,真的很抱歉,我只是要测试一下有没有问题」
「我们正在录AllanFestial。」
「真,真的吗?!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反正刚好喊停——独奏者很心不在焉。」
「啊,对不起。那,我不说了,以后就真的紧急时才打电话。」
「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
「希望你明天空出时间。」
「嗯,反正刚好是建国纪念日。」
ㄟ?明天不就是二月十一日,我的生日?
「你要和我约会吗?」
「……听你这么一说。」
「很奇怪吗?对不起。」
「我可能会指挥时忍不住暗笑了。」
响起一声公用电话时间快到的予告声。
「还有,我今天不回去了。」
嘟,嘟,嘟……讲到一半电话就断了,我想圭可能会再打来的等着。
「老——师」
伴同这声意有所指的呼唤,我的背部被打了一下。
「咳!」
「啊,对,对不起。」
已经和我很亲近的桥谷慌忙的拍抚我的背,用带笑的声音问。
「刚刚打电话来的是情人?」
「桥谷,你偷听啊?」
「因为你在打电话,所以我就站在门口等。哪,恋人?」
「嗯。」
毫不犹豫这么回答,让我心情好愉快。
「什么嘛,老师有情人了啊。」
「嗯,有了。」
「怎么样的人?」
「不告诉你。」
「啊——小气!」
「不行吗?」
「哼,我一定会
问出来的。」
「绝对不告诉你。」
在我和桥谷说着话之时,学生们陆续来到。看来远藤他们并不像他们嘴巴说「被退学也无妨」的样子。
「嗯,这是全部的学生吗?还有感冒没来的?好,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讨论。首先呢,『第二团』这个名字实在不好,请大家想一个棒一点的名称。再来呢,因为现在的乐部编制和希望的不同的人很多,所以我们要讨论一下重组。第三呢,决定今后希望要练习的曲目。」
很好很好,他们的眼神已经稍有不同了。
「关于第一件事的乐团名称,因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所以就当成作业在下次上课时提出——请各位好好想一下。今天是想重编乐部,但在这之前呢,还有人没有自我介绍的。嗯……板梨君的隔壁,嗯,就从你开始吧。名字和年级以及乐部名。」
很勉强的表情,还有几乎令人听不见的微声回答。虽然和前二天相比毫无进步。但是不需要着急,不可以急躁。
我对你们而言只是单纯的乐部指导者,而我本身也说不上真的了解你们。现在驱使我这么做的,大概是同情。而这种心态,对你们任何一位来说都不是件好事。不久后如果我能够产生负担感,而你们也能依赖我的话,这对我们双方才好。但是,会让我这么想是因为你们目前这个样子。
我有自信会喜欢你们。看着你们现在这种死命忍耐的样子,比起第一次见面时,你们装成好孩子的样子还要可爱。即使你们表现的很倔强,心中盘算以最简单的话来瞒骗,我却已经开始喜欢你们了。
我希望让其实还是小孩的你们,从大人们的「任Xi_ng梦想」或是「预期」中所受到的暴力伤害中复原……以我微薄的力量。为了这,我才会不顾身体的不适站在这。其实如果只是担任照顾「好孩子「的工作,我就不会来了。但是这个不大能温饱的工作,却让我感觉有努力的价值。
「好的,谢谢,这就是全部了?虽然现在才讲有点顺序颠倒,我的名字是守村悠季。专攻小提琴,但还不是很棒。」
真的。只是喜欢小提琴。经由「喜欢「这个心情支撑,一位还并非是一流者的小提琴家。
「所以,请多指教。那么,我们开始商讨乐部重编。嗯,先分开弦部,木管金管和打乐器。请各别到今后自己想要演奏的乐部。当然,如果不想改变也无妨。嗯,弦部在这,木管那边,金管那里,打乐器则在后面。」
「老师!钢琴呢?」
「啊……嗯,那,这边。有声乐的人吗?好的,你也是?那么,这边。」
「老师!是说往现在学的乐部吗?」
「没有学过的乐部也可以,或是自己想学的乐部也无妨。只是,如果有带乐器的话,就得重新调整一下了。」
「老师!有吉他吗?」
「带来的话再调整好吗?好的,好!那么,坐下来。」
好在小早川主任同意让我们改变编制,因为大半的学生都希望转换乐部。嗯,再来就麻烦了。要怎么让编制这么不平衡的乐团练习呢……
当晚,我到小早川家拜访,和他商讨善后的事直到近午夜。我了解小早川主任是一位不害怕改革的管理者,并且也是位有才能的理想者,让我因而信心坚定。
而当我因意外给他添了许多麻烦的致谢时,主任仅是笑笑的避重就轻。有关那一晚的事,他都不主动提起。
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