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改变。
即使如此,当富士见的团员们收好乐器,而我也收好椅子,谱面台,最后一个走出去关好门之时都已九点半左右了。回到公寓大概快十点,吃些不好消化的面包当晚餐,如果没有写谱或其他工作则可以好好休息一个小时,洗好澡后十二点睡觉。
因为我原本就不是体力很好的人,只要连续几天睡眠不足六个小时,马上身体就不行了。圭也能理解这一点,所以有三分之一次会饶了我。有时就允许我以爱抚的方式,或是直接一觉到天亮。
虽然如此,圭也是会像个音乐家的在晚上用功。嗯……一个星期有两天整晚用功,在这阵子当中。
当要准备M响的指挥而读谱,一开始读就大概直到天亮。以一种即使头上打雷也不在乎的集中力,直到能够全心领会为止……直到实在累的再也没办法的读总谱——前天似乎是在我觉得他关上灯时一看时钟都已四点了。圭一上床就熟睡,但在六点半又准时醒过来了。
虽然圭在睡眠中也将集中力发挥出来,可是一个星期有两天(他曾有过连续四天的)都只睡两个小时,让我担心起他的身体来。
一这么对圭说,他却说因为他有站着都能睡的本领,所以不足的睡眠就在站着听M响的练习中补回来。真的是这样吗?
而在连续四天睡不足两个小时后的隔夜,即使是圭也难免一吃完晚餐,连澡都没洗的就睡了。消除了我还以为他是机器人的疑虑……
话说回来,我所指导的课外社团「Khorosho」的进度也渐上轨道。连那位直属上司并担任我抱怨之人的小早川主任,近来的表情也开怀多了。
我们的目标的祝贺会登台,也渐渐让我觉得可以演奏的很好。真的是令我放下心中一块大石。
譬如说,「候补团」所演奏的「龙珠」和「祭男」,也托我请圭编曲的流畅之福,这
种不平衡编制下演奏的曲子听来也挺有趣的。钢琴组的曲子是由巴哈的「钢琴四部协奏曲」选出,再各由两部钢琴以饶趣的实验组合而成。
因为个人练习大概都练的差不多了,所以下星期我想由我来指挥整合一下。「歌唱组」的团员们虽然闲聊的时候比练习还多,但是也练的差不多了的样子。我是第一次听这种五位女学生的合唱,但就和曲名一样活泼可爱。
只是,她们五位的合音还有点不好。我是很想帮她们重新调正一下,但也许会产生反效果——所以我只是静静的等待。女孩子,真的很难对待。
「各位,各位,时间到了!下课了!收好乐器和谱面台!下星期六就要上场了,此后请各位也不缺席的继续努力下去!」
「好!」
只有桥谷君一个人,回应了我。现在的中学生,怎么会有这种令人讨厌的反应呢?虽然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见,但至少也点个头吧。
「老师,一起回家好吗?」
蹦跳而来的桥谷君,一脸「就这么决定了」的表情问我。她是搭电车通学,和我同路到车站。
「对不起。」我这么回答。
「我和匡老师有约。」
我的上司的中等部音乐主任小早川匡,是这个小早川学园创立者的理事长的三男。而理事长的长男和长媳以及次男也都在此任教。
总之,这个学园有五位「小早川老师」。所以自然而然就变成以称呼名字来予以区分的一种习惯。理事长依然称为「理事长老师」;长男则是「晓老师」;而他的太太则为「菜穗子老师」;次男是「亨老师」;主任则为「匡老师」。而这三位兄弟,除了皆为单名并且是很难念的字外,在外表,Xi_ng格,专门学科上则各不相同。
晓老师是英文老师,兴趣是阅读各国的原文书……外表看来也是位知识份子。亨老师则是美术
老师,外表看来是神经质些略带女Xi_ng味的人,但是行事很强硬,作品也豪迈。专门是木雕,但只要看到合意的原木也是亳不客气的用斧头雕刻。Xi_ng格大概也是很直爽的人。至于匡老师刚是音乐老师。艺大的管学科毕业后进入研究所,成为一位音乐教育专门家出来。教高等部和中等部,并且担任中等部第一乐团指导,还兼我的商量者。
而今天就是一个星期一次的定期报告会。说是「会议」,但其实就是匡老师请我和他单独边吃晚餐边谈而已。
「喔,和小匡啊?谈些什么?」
「该称呼匡老师吧?讲大人的事情。」
我苦笑的目送一脸不高兴,连再见也没说就走了的桥谷君后,再回头看了看还没收拾完的教室。
「喂,你们还在?我要关门了。」
把近来喜欢泡在这第三音乐教室的「候补团」的男学生们赶出去后,边用眼尾注意依然在走廊逗留的那几个人要锁上门之时。
「喂,同Xi_ng恋来了喔,同Xi_ng恋。」
这种低语令我不禁回过头。走廊那头,第一团的部员们似乎也刚好结束了般走了过来。
「唷,同Xi_ng恋。」
是远藤君说的。而他所说的对方是……老实说真是长的挺可爱的几位男学生……中吧。因为在陆续走过的几个人中,仅有一个人脸色一硬。
远藤和他那几位死党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
「你的Honey今天也好吗?」
「今天晚上也会做H的事吗?」
「啊——哈——唔——嗯——的叫吗?」
「我要吐了!」
「住口!」
我这么怒骂是理所当然的了。
「你们该回家了,回去了啦!」
这些坏孩子一脸不爽的和我相对。
「喂,我们从那个楼梯走吧」
远藤君用下巴比了比。
「要是有爱滋菌掉下来就讨厌了」
「远藤君!」
我这样大声骂了,可是那倔强的三人组则毫不理会我的走了。而被害者的男学生,刚全身僵硬的要下楼。
我赶忙追上去。
「等一下!对不起,我在这他们还这样……我会好好说他们的。」
少年他……学生服上的襟章是2……看也没看我的就下楼了。
第四回
星期六早上要做的事和平常一样。下午则利用不需要通勤和工作的四个小时,练习小提琴和买东西。练到差不多四点后,如果小空也在则找他一起出去买一个星期份的物品。当然是不能一次把生鲜食物买齐,但是一些能够保存的食料,米,洗剂,洗发精,卫生纸之类的日用品,则边看MO慢慢买齐。这么一趟下来的量则让我和小空两个人都提的喘嘘嘘的。
是有生岛这个人可以帮忙。可是以前曾这么想过的和他一起出门,他却一看到年轻女Xi_ng就用低级的大嗓门调戏人家。在商店里又和老板杀价,甚至还说想吃那个,这看来也挺不错的让我额外多买了些预定外的食物——让我的家计计划完全混乱。
自那次以后,就算他说要去我也拒绝。当然,他是没有真的那么表示过啦。
买到差不多五点回家,开始准备晚餐。做好后也只能快快吃饱,六点半就得出门所以没法慢慢来。
我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