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哀伤的圭,大概也是这般不幸的生长过来的……如果能够以某种方式获得安We_i,也就能够痊愈圭的缺憾了……如果我能在这方面帮助他的话……
「你在发呆呢,想什么?」
被这么一说我才惊醒,意识到圭爱抚着我的手。
「如果你没这心情的话。」
「不是……我在想你的事。为什么你连在我们亲密时也用礼貌语气说话什么的……」
「就那种事啊?」
明快的这么回答,却没有接着说出我期待的理由。反正就是用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带过去了。
圭,我会查明你的过去的。为了你,让我探究出你的过去的真相。所以,下次就不会让你这样带过去了。好好的……啊……和我谈……嗯……!那,那个地方……啊,啊!啊,啊,圭……圭!!
对我来说,虽然是认真决心要知道圭的过去,但是那种不想说时用话带过的技巧,或是隐埋事情,圭可远远比我厉害多了。
这样的圭的过去,不擅用话刺探以及易被用话含糊带过的我,能够慢慢地探究到的成功率……有多少呢……
——IDENT IN BLUE 忧郁的意外完——
第四话:天国与地狱(天国と地狱)
第一回
叮当响的门铃声,让在暗记总谱的我抬起头。
「欢迎光临。」
我对着抬手打招呼的熟人们笑了笑合上总谱,将冰块放入已装好水等在那的两个水杯中后,放到托盘上。
「谢谢你们常常光临。」
延原对递出水杯的我说。
「首席每天都这么用功呢。」
「别这样称呼我,我在这只是个服务生而已。」
虽然延原是我担任首席的业余乐团的一员,但他可也是位能远征海外的天下M响的大提琴演奏家。他听了我对他惯Xi_ng的作弄所给予的例行回答,笑着的看着菜单。
「我要瓜地马拉咖啡,你呢?」
同样也是身兼富士见团员的饭田,仔细研究菜单后说「摩卡」。
「瓜地马拉和摩卡,请稍待一下。」
「没办法等太久喔,因为我们可是偷溜出来一下而已。」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一杯瓜地马拉,一杯摩卡。」
太田老板虽然是位终年脸上无表情的沉默寡言者,但其实个Xi_ng很爽朗。站在写着传票的我身旁,一手往已放在吧台上的两个杯子里倒着咖啡。
「摩卡好了。」
「谢谢。」
说穿了,这就是为何饭田那么仔细看着菜单后才决定要点这。
「让您久等了。」
我将杯子放到饭田先生面前。
「ㄟ?不是我先点的吗?」
延原则照例的这样抱怨。
「对不起,马上就好了。」
我的回答也不变。
因为延原总是三心二意,所以根本没办法先为他准备。
「为什么待遇完全不同?首席该不会看上这家伙了吧?」
饭田先生用力瞪着延原先生。
「你的噱头每天都一样不会腻吗?」
「没错没错。」
我边附合着,看到延原先生点的咖啡已经好了的往吧台走去。
「请,让你久等了。」
「哇,谢了。」
我是守村悠季,在这间名为番红花的咖啡店内开始上班,也将逾两个星期了。本业是小提琴家(……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在梦想成为一流演奏家之事上,还差得远的二十四岁。
在从事这个工作之前,是在中学的音乐社团担任指导—
—虽然只有一个月而已。在那之前,是高中的临时约雇教师。
门铃又响了起来的门被推开,很多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
「什么嘛,延原你们先溜过来了。」
「因为想好好的喝杯咖啡啊。」
「大师不住抱怨管部,从一大早就这样了。」
进来的都是身兼富士见的M响团员。番红花很靠近M响的练习场,一到休息时间就几乎成了他们专用的咖啡店。
「欢迎光临,要点什么呢?」
「啊,KILIMANJARO咖啡。」
「我要蓝山。」
「这边要美式咖啡两杯。」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欢迎光临。嗯,并席不介意吗?对不起,那边有两个位子。」
四人座的五张桌子瞬间就满了,吧台的八个位子也坐满。喧闹的店内开始处处燃起香烟的白烟。
「一杯KILI,两杯蓝山,两杯美式咖啡。」
「好。吧台这边三杯调和咖啡。」
「一起来的吗?」
「两位和一位。」
老板用经验老到的职业高手Xi_ng快速的让顾客点好,而我则不断送冰水,写传票,送咖啡。
「让您久等了,KILIMANJARO和蓝山。」
「美式咖啡好了。」
「好的。」
在这只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中,只是想来喝杯咖啡的M响团员们,喝完后旋即起身。
「嗯,四百元和四百二十元。谢谢,刚刚好。找您五百八十元,谢谢光临!」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欢迎光临。」
收钱和收桌子全都由我一个人包办,忙的团团转。如果不像只高丽鼠快步走的话,就会让时间紧迫的客人等太久了。
「首席!有空的话麻烦冰水!」
讨厌,就说别叫我首席了!
「好的。」
即使如此,我还是尽力不失亲切的努力为他们服务。像海水退Ch_ao般客人渐渐离去……
「呼……」
再来就是午休时间了。将杯子和烟灰缸收掉后擦拭桌子,放上新的烟灰缸后走进吧台。站在正在洗一大堆杯盘的老板旁擦干洗好的杯盘。
「零钱还有吗?」
「啊,一百元的不大够了。」
「看一下后去银行换。」
「好。」
千元钞还有,铜板的话……够吗?
「一百元的换两万,五百元的换五万,十元的换一千五百应该够了吧?」
「五千元钞换十张,今天是发薪日。」
「啊,好。那么,总共是。」
「十万从这里拿。」
从吧台下的金库拿出十万,剩下则从收银机凑齐。
「那,我去银行了。」
我正想出门时,叮叮当当的门打了开来。
「欢迎……」
啊,什么啊,是圭。
「这个时间……翘班吗?」
身为M响副指挥,并且是和我同居中的恋人桐之院,边坐入吧台的老位子,边用扑克脸说。
「被踢出来的。今天大师的心情坏极了。」
圭这种说不上是艳丽但令人听了很舒服的深沉中音……很X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