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志气——即使用身体去换取温饱也无妨,就是不能接受施舍。
在施舍者看来,是种叫人不能认同的观念——他们觉得给你你就收下即可,出卖身体所承受的侮辱,和接受施舍的屈辱相较,乞丐那种完全被当成可怜者所获得的同情反而是比较不会伤害到自尊的。
可是我知道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出卖身体所得到的钱,和别人同情所丢下来的完完全全都不一样。即使同样是一块钱,出卖身体所得到的钱是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自尊。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变卖时,就用自己的身体。再怎么说这也是做生意,和交易对象的地位是完全平等的——这就是自尊。
「我知道了,随你高兴吧。」
第七回
我一说完,小空就一脸无比紧张的表情,解开了我长裤钮扣,很害怕的拉下我的内裤……
我的那物可是连黑人也会Y_u仙Y_u死的巨大。小空闭上双眼一口含入,开始笨拙的含吮起那个他只能含入不到一半的器官。
「你是第一次啊?」
小空点了点头。只是,即使是如此笨拙的含吮,对于我这已积压许久的那物而言还是个绝大的刺激。不停被柔软的舌头和粗涩的上颚之间所含吮,那物已势在必发,而我也忍不住了。
「太,太棒了,我来了。」
狠狠的注入小空的喉咙深处。
「嗯!」
我揪住小空噎住而想抽离的头部,让他一滴也不剩的承受我发Sh_e出来的所有液体。
「……咳!咳,咳!」
细瘦的背脊颤动的咳动。从小空青紫的双唇,缓缓滴落出我发Sh_e出的液体。我静静收好已经解放的器官。
「对……不起……」
小空咳着的道歉。
「虽然技巧很烂,还是很不错的。」
我这么回答他——小空已尽了全力。
「这样就互不相欠了。」
小空惊愕的抬起头,而我则闪躲他的目光。我的心情好坏,和小空没有关系的。
但是,小空还是感觉到了。
「你生气了……?」
害怕的问我。
「没有。」
我回答。
「骗人。」
「我可不是你老爸干嘛骗你。」
因为不是你的父亲,所以给你东西就是一种施舍。会觉得这么冷然的陌生关系很可悲,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对不……」
小空轻声?「我……喜欢你……对我很好……很好……我喜欢……」小空抽噎起来。
「我想……你会高兴我这么做……」
我搔了搔头,低头看他。小空并没有把刚刚的事当成一种交易来固守自己的自尊,只是想要为我的付出回报些什么给我而已。
普通一般的小孩子,回礼的方式就是笑笑的说声「谢谢。」。可是,小空不知道这种方法,只能以他母亲的方式有样学样的回报我。
我伸手Mo了Mo不住啜泣的小空,用力拨乱了他的头发。
「不要哭。看着我,我有事和你说。」
对着这位无精打采垂着头抽噎着坐在我面前的瘦弱小鬼,我说出那种如果桐之院他们听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继而责骂我的言词。
「再让你那如天鹅绒的舌头为我服务一次好不好啊?我已经积压太久了,看,马上又变成这样了。」
小空呆呆的看着我掏出来的怒张之物。
「你不要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只是,刚刚你真的弄的我很舒服的。」
「生岛……」
「叫我高岭。」
「高岭……!」
任由小空第二次含吮起来,我思考着今后的事态发展。这位瘦弱的小鬼,应该不知道他所做的事代表什么意义吧?我当然也不能因而就开心的和他成为一对幸福的恋人……
「唔,好棒,可恶,那边,哦,唔ing!」
日本的新年,根本就无聊的很。纽约宴会式般热闹的美式风格,我才能接受。呃,其实会觉得无聊的大半原因,是守村那张Yin郁的脸色之故。
因为桐之院回成城的老家去,他的HONEY会因而倍感寂寥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早就请我们喝屠苏酒,吃炖菜,年糕什么的日本传统过年料理。亲口邀请我们一起去做新年初拜什么的,但他的内心还是Yin沉沉的。
桐之院这个笨蛋,这种特别的日子应该和特别的人一起共渡的。守村给了小空一个过年红包。日本这种给小孩钱的过年习惯还真有趣。
过了正月初三后,桐之院回来了。而我和小空,则以不打扰他们做为过年礼物。小空的法国号,原本要趁机练一练的,结果却被人阻挠。住在我们正下方的那个女的,像双愤怒的母鸡般凶猛的来臭骂我们一顿。
当然,一两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我不干示弱的怒吼回去把她击退,但小空已彻底的受惊——只得到外头去练了。
吃完早饭就出门,中午也没回来吃饭。晚上我去上班后情形是如何不清楚,但是小空似乎是一直练到深夜才死心的回来睡觉。
守村很担心的对我说,但我任由小空这样。他发现了生存的意义,要在寒风中不断练习是他的权利。
反正同样都是吹着寒风,比起躲在垃圾桶旁等我下班,这种热心的练习还比较有建设Xi_ng。
我从音壶弹完钢琴回家已是半夜,小空早就睡了。冲了个澡洗去踩动爱车所流的汗,钻入小空已睡温了的被窝。
小空不管睡的多熟,总会在我钻入被窝时微醒过来。发出睡意朦胧的叹息,慢慢挨入我的怀中,而我则拥着他睡。小空的头发,有他独特的甜美气味。
我教小空接吻,他也很喜欢这。每当想要时就以眼神向我示意——他了解「接吻」就是形同诉说着「我爱你」。
我们一天当中吻好多次。小空的母亲不是个蠢女人,但却没有教导他要如何自己一个人独立。自这个烦杂的世界规范中独立扶养小空,自然就会形成这种结果。
察觉到我不该和小空这个孩子有亲密关系,是在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帮我口交的时候。
小空能够敏感察知我的生理变化。每当我想要时,不用开口他也会主动察知为我服务。小空的舌头很灵巧,学的又快。
只是,小空并不是喜欢这种行为才这样做的,他只是要让我高兴。我当然没有这么问过他,但还是能知道的。
所以,每当小空不用特意观察我的表情而我也真的很舒服时,就给他一个「我爱你」的吻。如同我曾对他说过「不喜欢就别做」一般,这样一个吻就可以让小空安心不少。
但是,情形并没有改善。小空观察到我有那种需求,就如同奴隶般立即为我服务——看来,他还是没有相信我。
托不住喂他吃东西的守村之福,小空多少长了点肉。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是不会再那么惊慌的四处张望,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不少——因而变得可爱多了。
不到六尺四寸,只及我X_io_ng口高的小空,以守村的测量法在厨房柱上一量,也不过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