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儿是否适应得了。罢了,凡事都是一种经验。
嗯,我也该去工作赚钱了。
在富士见银座前,我骑车赶上他们两人。按了下铃声表示打招呼后,我超过他们往音壶骑去。
瘦小的小空拿着庞大的法国号,看来真是幅不错的画面呢!
——野生的阿玛迪斯完——
第六话:梦之翼(梦の翼)
第一回
自新宿车站西口的汹涌人Ch_ao中挤出,我们往大久保方向迈进。
「这次想要演奏『胡桃钳娃娃』看看。」圭突然如是说。
「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吗?有点困难吧?」
我表示这对富士见来说勉强了些后,才想到圭也有担任天下M响的指挥啊!
桐之院圭,二十三岁。虽然在M响中的身份还只是位副指挥而已,但这位自己与众人皆认定的天才指挥,已稳健的展现出适切他才能的成绩。指挥FM的音乐录制,名字也在节目表上登载了三次。也曾因为一位来日演出的指挥大师急病之故,代替上台指挥过。再也不算是没没无闻的新人了。对喔,要在M响内演出「胡桃钳娃娃」这个曲目,将由圭来指挥。
「我也很喜欢『胡桃钳娃娃』呢!什么时候要演出呢?」
圭沉静的回答我的询问。
「不是M响的工作。」
那,就是由富士见来演出柴可夫斯基的这首作品?我立即抬头看向圭。
这瞬间,猛被他用力揽住。我眼前的一条岔路上,一辆汽车急驶而过。
「真是蛮横。」
圭对刚刚那位驾驶表示了不满之声,手腕依然拥着我的肩膀。
我将身体依偎在圭那宽大的X_io_ng膛一秒表示谢意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他的怀抱。像我们这样的情侣,没有那种在光天化日下肩并肩亲密行走的市民权。
我是守村悠季。比圭大了半岁,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身为富士见,即是富士见市民交响乐团(又名富士见二丁见业余交响乐团)的首席,期待能够幸福的以音乐为业的一位小提琴家。现在的职业,是咖啡店的服务生。和圭的关系,是同居的情人——也就是说……同Xi_ng恋……
我视线一转要看清电线杆上标明的街名而眯细双眼。这才注意到,五月下旬的天空已渐暗。
「还很远吗?」
「不,应该是从车站走过去十五分钟就到了。」
「喔。圭,对不起,你很累了还让你陪我来。」
圭才刚从第四次要在FM演奏的商讨会中出来。虽然从放送中心过来比从泉岳寺过来近一些,但他可是特意为了我的事而来……总觉得他好似不大高兴,所以我道了声歉。若是平时,我们都在M响练习场旁的泉岳寺车站碰面,再从那搭电车回我们公寓所在的(也是富士见乐团的所在地)富士见町。
我工作的地方,是离M响大楼很近,名为「番红花」的一家店。虽然职业是和音乐不相干的服务生,但那里的主要客群都是M响的人,常常有客座指挥,独奏家等过来喝杯咖啡。
所以,也不能说是个和音乐完全无关的工作——而且圭又帮我增加了很多无形的附加价值。
比如说,和上次那位来日表演的德国大指挥家握了手,也因而和他的独奏家朋友相处甚欢。仔细说起来,工作外的附加价值还多於工作实质报酬呢。
「这件事是我提议的,而且又很像是下班后的约会。」
圭对我展露了个「能陪你是最重要」的笑意后,突然伸手Mo了Mo自己的脸。
「难道,我看来是不大高兴的样子吗?」
「ㄟ?……嗯,有一点。因为我迟到也是先对你不住的。」
「我也迟
到了。」
圭耸了耸肩。
「在涉谷和一个烦人的人见了面,所以才因而留下了不好的心情。对你抱歉了些。」
圭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转角。嗯……这里是哪里呢?唔,无妨啦,就由圭带路。
「对了,你是说要在富士见练『胡桃钳娃娃』吗?」
「详情容后再谈。」
富士见的传统是由全体团员决定演奏的曲目。虽然可以自由提议,但是因为是业余式的民主表决法,所以就算是指挥提议,也不一定会由团员接受的。
「是柴可夫斯基耶?对C级团员来说,大难了点吧?」
所谓的C级团员,就是只具备基础能力的人。B级团员,是还算可以的。A级的团员,就是接触音乐已近十五年算是半专家级的人,以及去年演奏会前圭从M响带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专家级演奏家。
只是,这样用等级来称呼的,只在我和圭两人间。就首席和指挥双方,技术上便於讨论事情的简易称呼法。
我们的富士见,是以「喜爱音乐」的心情为第一要务的一个乐团。技巧好的人,自然有其受敬的地方,而技术还不纯熟的人也不会被人看轻。
即使两者之间有着技巧能力上的差距,但是富士见的长处就是均一的一视同仁——这也是它的价值所在。
可是,在选曲的时候,还是会以技术力为主来讨论。不管曲子多好,若不考量难易度而冒然练习,就会有演奏的不好一点都不好玩讨厌音乐……变成这样的思考心态——尤其对C级团员们更是会如此。
呃,之前练的那首「前奏曲。」,是完全不管那些顾虑而硬练习出来的——虽然结果是还不坏啦。
因为有团员听了圭在FM放送中指挥那首曲子,提出「希望富士见也能练这首曲子」,并且在几乎是全体一致的同意下所决定要练的。
所以,大家才硬是努力了过来,完成了还算不错的演奏——也提昇了自己的能力。但也不能老是这样的硬……
「我觉得还是太勉强了……」
「我认为是继。」前奏曲「之后最好的第二首练习曲。」
圭这么说。
「就算是柴可夫斯基的作品,『胡桃钳』也并不是那么难的。」
圭的发言犹豫了会后再次接下去。
「要和芭蕾舞团共演,能改变一下场所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我抬头直盯着圭。
「和芭蕾舞团……共演?」
「对方诚心拜托。」
「太困难了!整首曲子耶!?要花上一年的!」
富士见的团员们,都是各有工作或是家庭的普通社会人。而且,若论及音乐的经历,则充其量不过是在学生时代参加过社团玩玩而已的程度——即使想要有一对一的进修或是在家充分练习都很难实现的。所以,才会连一首小曲都要花上一,两个月才能完成。
「精简式演奏即可。」
圭回了这句。
「以。」胡桃钳娃娃「分成四曲,然后再加上一首小曲合成五首。」
「……哪里的芭蕾舞团?」
我满心不妙预感的问圭,而他则面无表情的说。
「团名是『PADEDEUX』(芭蕾舞中的『双人舞』之意),只是个类似芭蕾教室的一个团。其实是我妹妹拜托的。」
我的X_io_ng口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