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所有的一切,希望以此成就只属於。『我』的音乐——这是我生存的目的。至於成果的评价,除了我自己的自我评监外,其他的议论完全不具任何意义。」
也就是说,世间所说的成功什么的,你都毫不在意……了?
「眼前的目标,就是将这世界上我唯一只想拥有,同时令我深深着迷的富士见,磨链这个巨大乐器演奏出我所期望的音乐。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有一个只属於富士见的练习场——为了虽然有斗志却困於外在环境条件的团员们。能力足够的话,也想建造个人练习室。有了钢琴的话,甚至也可以计划和高岭共演。不需要担心场地问题,随时都能举办小型的独奏会什么的。」
抑制兴奋语气,换以淡然口吻说完的圭,看向石田先生。
「我的计划就是如此,你还是反对吗?」
石田先生搥了搥脖颈。
「虽然俗话说好话不可以太当真……可是你说的计划这么动听,实在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石田先生虽然很伤脑筋般的表情,但心里其实只是要用话语来故弄玄虚一下而已。
「您就合算一下究竟是被这个动听计划欺骗的损失比较大,或者是万一并不是骗局后所衍生的利益比较高就可以了吧?」圭很认真的建议。
「经过我本身的计算呢,一旦身为练习场的拥有者,发言权效力就变得很大真是蛮危险的。不仅影响到团员们,也给整个富士见带来不好的结果。关於这方面的预测,就只能交给石田先生处理不可了。」
「要说影响力的话,现在的你就很有了的啊。哪,守村?」
我笑着的点了点头,再补充一句。
「我想富士见有可能会像NBC乐团那样,成为只接受ARTUROTOSCANINI()一位指挥的乐团。」
「哈,哈,哈,是啊。」
笑脸先生笑看着圭。
「所以……就算有了专用练习场,我想你所担心的事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我也那么认为。」
圭用那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表达赞同。
「但是,有一个更大的问题要如何是好呢?即使说所需资金不会过亿,但是也要不少钱吧?」
看着笑脸先生比了个$的手势,圭很沉静的点了点头。
「大约需要八千万日币,但已经有法子因应了。」
「由富士见银行融资?」
看来笑脸先生老早就知道圭是富士见银行的公子了。
「我讨厌借钱,所以用赚的。」
圭回答。
「怎么赚?」
「由守村和高岭组成搭挡举办独奏会。」
ㄟ?
「一张票卖五千日币,办一场能容纳四百人的独奏会的话,一次就有二百万日币了。如果场地能容纳八百人的话,就有四百万日币。即使扣除场地费,努力办个二十场的话,资金就够了。」
开……「别开玩笑了!!」
石田先生用那种古典乐专家的目光,看着脸色发白跳了起来的我说。
「老实说,守村还是位没没无闻的小提琴家。在日本,没有名气就不卖座的。」
「就,就是说嘛!有谁会花五千日币来听我的演奏……!」
虽然不想这么说自己,但这是事实。就连我本身,也不会花钱买无名演奏家的音乐会门票。如果对方是自己音大的同学,手头允许的话倒是会考虑看看——但也是以二千日币为上限。
「说实话,令听众期待的是高岭这个名字。只要有生岛高岭,就能有一定的票房保证。」
圭说出那种颇伤我自尊,但却是不争事实的事。
「但,那只是对第一次来听演奏
会的听众而言。悠季的小提琴,我认为姑且就先让听众这么想也无妨。所以,只要定期举办独奏会,听众就会慢慢认识悠季了。」
「可是……」
我才开口而已,笑脸先生就在我身旁沉吟起来。
「生岛如果能出演,杂志也会来做采访什么的……所以,悠季的名字也会渐渐被报导出来。」
「不,那……」
我再次想接话,这回则被圭抢先一步。
「对我而言,实在不想让悠季过於出名……可是,一旦真的要全心投入独奏表演,悠季也会因神经纤细而大受影响。要是弄个不好伤了身体,那真的是得不偿失呢。可是,如果要让生岛一个人担任独奏,又有点麻烦——那个男人,一旦担任主角就容易出问题。」
「他会故意抵制吗?」
「如果石田先生能够接受担任振兴会长的身份的话,我想多少能压制他的。」
「这应该由『音壶』的新见先生来担任才对。」
我一定是马上就一脸不知道石田先生在说谁的呆然表情吧?所以,笑脸先生为我说明了有关新见先生的事。
现在身任「音壶」的负责人,传说直到他退休隐退前都算是M响幕后主脑的一位元老创始人。即使现在也是位对古典乐界颇有影响力的重要级人物……
「原来那位先生是如此的……」
一个乐团音乐家们可以喝酒和尽情享受放松场所的古典乐PUB「音壶」,在那向来是百无禁忌爱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只是,如果因而将要引发什么不愉快时,就由那位老板负责仲裁避免掉纷争。
在柜台一角放了把如同法官用的小木槌。一旦乐团的人说的太过火快要引发争吵之时,新见先生就拿起小木槌咚咚咚敲着仲裁起来。
我也被仲裁过。生岛这位说是圭的友人突然冒了出来后,有一晚我心情不佳的在那喝闷酒。因为没头没脑的一味胡思乱想而郁郁寡欢,对着在那打工弹钢琴的生岛丢了个酒杯,准确的砸中他的背……
「如果是新见先生的话,拜托他就能让生岛乖乖的去独奏了吧?」
「高岭是不会答应做白工的。可是,如果说是要担任悠季伴奏的话,就不用担心那一点了。」
「真的吗?」
「是的。以悠季为他煮三餐为条件,我们已成立过契约了。」
「喔……这样啊……」
「那个人,就是喜欢这种玩笑的。」
「不不,真是开玩笑的话他才不会担任伴奏。原来如此啊……那位生岛君他……」
石田先生一副很佩服的口气说着,我听了则完全的无地自容。
圭又问说。
「一个月举办一次独奏会可以吗?」
第七回
「啊?」
「如果事情顺利,就势在必行了不是吗?」
「应该先说服生岛才对吧……只有我担纲的话一定没人来的。」
「那就由你去说服高岭了,我没办法。」
「为什么……!」
虽然说生岛现在偷偷和小空打的火热,但之前可是向我示过意的……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也趁我睡的迷糊之际偷吻过我……这么说他是很失礼,但他那么低级又野蛮,令人觉得他的生命中只有食Y_u和Xi_ngY_u而已!
如果拜托他担任没报酬的演奏,搞不好会提出一首曲子让他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