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条件呢!
「我不要。」
「只有你办得到。」
「那……那么……」
「石田先生,你能担任负责人吗?」
「嗯……好啊。」
「等一下!给我等一下!」
别开玩笑了,真的要这么做吗?别开玩笑了!!
「听我说,只用小曲就打算办独奏会吗?!」
我的抗议,这两位完完全全置若罔闻。
「要说都内能办独奏会的地方,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饭野会场,纪伊国屋,山波会馆等……要是能借到区民馆或是公会堂的话,租赁费就很便宜了。」
「先选一个能容纳四百人的会场,然后如果租到的话,就能安排演奏日期了?」
「嗯……这需要一些工作人员安排,光我一个比较难成事。」
「那么,就和团员们协商伴奏『胡桃钳娃娃』时一并讨论。」
「对,那样比较好。要大规模活动的话,得有一组企划人员才行。」
「嗯,就算对外方面由我和石田先生各自联系,但是有关海报或是门票的事还是得由其他人负责了。」
「那么,拜托勤劳者音乐协议会支援一下如何?」
「拜托他们会比较有效率吗?」
「先问问里头认识的人看看。」
你们两位,等一下吧……
「停!!停,别再说了!」
他们两人四只眼睛,表示「有什么事啊?」的看向我。而我则「就是有什么事吧!!」的瞪回去。
「你们说的尽兴是无妨,但也别把我置於话题外啊。」
「喔,守村担任工作人员就可以了。」
「不是那个啦!我可没有说过半句。『我愿意担任演奏』喔!」
「你不愿意?这可是为了富士见的慈善演奏呢?」
圭这句话,令我一时答不出半句话。
「但,但,但是,我演奏的话一定没人会来的。考量到会场租赁和广告宣传费的话,至少门票要全卖完才能有收入的吧?而且,你设定的门票也太贵了。虽然也不是贵到很离谱,但也很难卖的。你的如意算盘也打的太好了点吧?」
「是吗……」
看着圭那略表迟疑,皱住双眉的表情,我才突然想到他其实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
原来如此……虽然很难相信,但其实圭是个对人情世事完全没有任何概念的人。我在此刻,才真正了解到了。
「石田先生,你老实说,这个计划你真觉得可行吗?」
石田先生被我这样请他老实说的一问,迟疑的搔了搔头。
「以常识来说,有点梦想的感觉。」
我表示「你看吧?!」的看向圭,而他则低头沉吟不语。
「但是,我觉得挺有趣的。不,我很想试试看。」
「石,石田先生……?」
「说起来,要把富士见培植成如同CLEVELAND那般的世界知名乐团,壮大声势是如同做梦一般——盖专属练习场更是梦想中的梦想。可是,我喜欢,也谢谢让我看见这个梦想的桐之院君。或许年轻人才易做梦,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表示我也还年轻呢。把这两件事拿来比较的话,守村担任独奏之事,就是比较可行的梦想了。说来都还只是梦想,但我觉得是能实现的。」
「怎,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就是这个,这就是第一个难关。守村的个Xi_ng就是第一个问题所在——并不表示好或不好,我是挺喜欢守村这种个Xi_ng。可是。」
「你是要说我的个Xi_ng消极易退缩是吧……」
「嗯,那也没关系的。因为你一旦有了觉悟就会
努力去做,所以无妨。但我觉得呢,若硬是把你给逼上去,就会形成一种完全不顾你意愿的做法。或许这样你比较能上场,但我还是担心。」
「我认为这对他是好的。」圭开了口。
「这能刺激他克服第二个障碍,只是……变成是一种赌注了。」
「桐之院君想赌赌看?」
「坦白说,我也是半犹豫着。」
「……第二个障碍?」
为了确认是否是我心中所想到的那件事,我开口问了问。圭希望石田先生解一下围的瞄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看向我回说。
「你认为要成功当一位顶尖演奏家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之前圭也向我提过,「要成为一流演奏家的条件是什么?」这个问题……但我当时正要担任演奏会的独奏,受了一些愚思影响身心皆处於低Ch_ao……所以,我回说「经常让自己处於最佳状态。」。
那么,成功的条件是?
「嗯……个Xi_ng……吧?」
「说来,能让自己成为顶尖演奏家的特质是什么呢?例如说,不容他人超越的极顶级技巧,或是别人永远学不来的坚强行动力,以及优於一般人的那种,那个……」
「虽然不是热狂到受人欢迎的偶像,但也要具有能广泛为一般大众接受的受欢迎Xi_ng吧?」
笑脸先生解了圭的围。
「是的。」圭一脸认真的表示认同。
「现在的演奏家多是那种明星类型的。虽然也不是说一定要搞成那种情况,但是因为那种方式也不坏,所以若能获得声势,卖座应该就不差了。」
圭在此时,列举了数位日本的钢琴家和小提琴家——但全都是些有名人仕。
「若说没个Xi_ng也是种个Xi_ng特质的话,那是另一种例外。在日本,好似这类演奏家也会在某些地方受到欢迎的。」
「若有可能,就要以那种明星形象……是吗?」
我难以释怀的嘟嚷。就我而言,宁可当一位「业余演奏家」,心中希望自己好歹也算是位渺小的音乐家。对於要成名什么的,确实很没兴趣。
但圭却……
「我可不会看上那类演奏家的。」
我迅即羞红。在,在石田先生面前说什么啊!对了,从刚刚他就叫我「悠季」……?
圭笑笑的在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我身边说。
「在我看来,悠季是如同SCHELLING那类型的。当然,目前还不是完全雷同,但只要稍加转变的话。」
「S……SCHELLING?!」
老实说,他这个回答比我当时听到他说要将富士见培植成如同CLEVELAND那样的乐团时还要更加震惊。
我和SCHELLING?!那位被誉为本世纪最后一位天才小提琴家的亨利薛克,居然拿来和我举例为同一种类型?!
啊啊,桑原桑原(避雷时所念的咒语)!天会裂开,艺术之神愤怒的闪雷会直接打来的!
而圭,还是淡淡的继续说。
「所以,我才迷惘着。即使用略微粗暴的手段,也想磨练出悠季体内深埋的才能。只是,一旦用了那种方法,现在的音乐界还是存有很多讨厌的成见。以悠季的个Xi_ng而言,究竟能承受多久呢?我没有把握。身体不好,每当要独奏就会紧张到胃出血;一旦演奏会后出现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