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些适当的叮咛后,我离开了——马上又想到一些事的走了回去。
「想洗衣服的话自己来,楼上有洗衣机。使用方法洗衣机机盖背面都有写,要是没地方晒衣服的话就用烘乾机。以上。」
再来就是小空的事了……
「小空,上课会怎么办呢?可能会念到很晚,要吗?」
「嗯。」
点着头跟到楼上来的小空,在上完一个小时的课,我开始练小提琴后,都一直留在厨房内。我明白他不想和远藤单独相处,所以没叫他回去谁知他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唉……看来我才是最大的麻烦制造者呢。」
在上班时间内被我打了两次电话烦他的生岛,以及小空,当然还有圭,全都因为我的关系而为他们添加了很多麻烦。
我叹了口混杂了反省,以及此时才涌现的些许后悔感,对今后发展不安的气后,圭无言的将我拥住。被拥入他宽大的X_io_ng怀,在我额头上印了个吻。接着是脸颊,唇边,唇……
「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是吧?已经做了的事,是不可以再迷惘的。反正啊,你这种爱照顾人的癖好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其实也可说是你的一个美好之处。所以,就照你所要的去做吧!我会尽全力协助你的。」
「真的很庆幸你是位如此心X_io_ng宽大的人。」我满心感谢的这么耳语。
「我是否可以藉此加上『也请你多关照我的嫉妒心』这个条件呢?」
「我发誓绝对会无比的尊重。」
我郑重其事的回答,圭则接着吻了上来——传达了一个无言的讯息。
「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嗯,请。」
我小声的问,圭小声的答。浸Yin在这种似是羞耻却又甜美的心情中我步往浴室,尽可能不让圭久候的快手快脚的淋了个浴。犹豫了会,套上浴袍步出更衣间。
不知为何,生岛居然坐在我们床上?而圭则坐在床畔一脸抚然。
「那……怎……」
「我被LOCKOUT了。」
生岛这么说,一脸很有趣的样子……
「LOCKOUT……就是被关在门外……?」
「远藤从屋子内锁上了暗锁,而生岛和小空都没钥匙。」
「我把钥匙给了小空,但他没带出来。」
这样的事态究竟有什么有趣的呢?生岛咧嘴笑笑的说完站起身。
「喂,没球子吗?」
看来,今晚他们两人都得睡在这了。
「全都拿到楼下去了,这边只剩一条球子,再来就只有床单了……」
「帮我们铺一下,我去把小空抱过来。」
我走回更衣间穿上睡衣,拿出剩下的球子和床单。和圭商量后,决定将球子让他们当底被,盖被就先用我的。
看着生岛自厨房抱来小空,万分小心的让他睡好的样子,让我不禁思考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心远藤那个乖舛的小鬼。
对不起,小空……不好意思,生岛……圭,真的很抱歉……!
圭虽然藉由我们紧偎在一条球子下,我为他所做的爱抚行为而原谅了我,但他在这过程中必然是不会太有享受感的——得拼死忍住不发出呻吟。
唉……
第十回
我所带来的这个台风隔日依然健在,而且是横扫的状态。
早上得比平常多做一份早餐,之后的事就交由生岛处理去上班。
上班中整天都挂念着远藤的事。往日我和圭都是在小料理馆「富士见」用完晚餐后就去市民中心,今天饭后原本只想我一个人回公寓去(结果圭也跟来,最后还是两人一同回去)。
远藤左眼青了一块,听着圭的音响吃汉堡——在他周遭则散乱着零食,饮料空罐,漫画,杂志,色情书刊等。
我还是先说了声「我回来了」。
远藤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可能是因为音响太大声了才没听见的吧?但我可是走到他面前才说的,就算没听见也该察觉到的。
「你的脸是怎么了?」
「……」
我和圭对看一眼,叹了口气。
「生岛应该还在吧?」
「可能吧。」
圭这么回说。
「我去看一下。」
根据正在厨房吃着炒青菜当配菜晚餐的生岛说法,那一拳是「教他礼貌」,就这样简单的一句。
「你到底要让他在这住多久啊?」
「啊……那个……」
「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寄客,我是不在乎啦。」
生岛直率的个Xi_ng就令他耸了耸肩说。
「头一天在我那隔天就换手,今晚换你们了。」
「……啊?」
「今晚让他住你们这,我要和小空亲热。明晚的话,没办法,就换我们忍忍好了,你们就玩开心点。叫他晚上八点后才可以进来,因为我生Xi_ng害羞,可没办法表演给人看。」
你……我……我们,我和圭可也没有特意表演给人看的意思啊!只是好死不死没听到有副钥匙的你开门进来嘛!!
「谢……谢谢您的配合!」
从生岛那一脸一看就知道又想起目睹我和圭亲热场面的下流笑容前逃开,我用力关上厨房门。
但他说的也没错,如果真要让远藤在这住一段时间的话(就算被生岛揍,他也会留着的吧?),也不能完全不顾及生岛他们的生活。
回到房内,音响已停了,散乱的垃圾也收乾净,远藤一脸不悦的用抹布擦着地上。
「圭,那个,来一下好吗?」
我和圭走入厨房,他依然面无表情(掩饰了心中的超不悦)听着我的说明,点了点头在我头发上印了一吻表示接受。
「对了,现在已经七点多了。」
「啊?!真的!对,对不起,那我过去了。」
「嗯,我会好好训诫他任意拿人钱财是种可耻犯罪的。」
「……他偷了?」
「嗯。」
他用视线指了一下,我立即奔至餐具架下放着我的薪水及圭也放了同额金钱当生活费的抽屉。
「……少了……两万……」
我在此时,才真的体认到远藤是真的变坏了。
在富士见练习时间中,我还是一直思考远藤的事。不止说是他变的这么坏,还有我浅薄到未多加考虑就把他给带了回来……完全是种(我真的太愚蠢了!)的无尽后悔……
我大概心思全摆在脸上了吧?石田先生唤了声我,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呃……」
我不好意思了一下。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老实这么回答,结果证明是个大失误。
「来我那喝杯咖啡吧?」
也就是说,找他谈谈吧?只是,我们家现在有一个明知他会偷窃的人在看家,我实在没法安心在外头晃。
那种搞不好我一回去,抽屉剩下的钱和家具全都会不翼而飞的想像,总是挥之不去。
「抱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