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好吗?因为家里现在让一位以前教过的学生借住,有点累而已。但是,我真的想帮帮这位和我很熟的学生一些。」
扯了这种漫天大谎。
和今晚依然要去为团员上个别指导的圭在富士见银座入口道别,和小空一同走回家。
我左思右想,决定把两万元的事付诸流水。
当然这个数目不算小,以我在咖啡厅打工的时薪来算的话,也要工作二十五个小时才有……这种整天都得站着的服务Xi_ng工作得做三天才有的金额,也是只有在深夜才有时间做个人练习练小提琴,因而总是睡眠不足却也得工作的状态下我所赚到的钱……但我,还是决定算了。既然圭已对他说教过了,我最好就别再罗嗦什么了。让他过来却又一直嫌他的话,当远藤离开这后没地方可去,就一定会愈变愈坏的了。
而且……远藤大概也在测试我们吧?看看我们对他这种偷钱的反社会行为,会有什么反应。对於做了这件事的他,我们会因而有什么态度。
圭已担任了斥责他不对的黑脸角色,所以我就以相信人Xi_ng本善的立场,对他表示我全心接受他的态度。
即使明知他偷我们的钱绝不是一时鬼迷心窍或是开玩笑,但我还是不会更改对待他的态度的。
在六楼走廊对小空说。
「你拿课本上来上课。」
「嗯。」
小空应了声点点头,我就上去七楼了。打开门,说声「我回来了」。
躺在地上,听着音乐看杂志的远藤,仅是瞄了我一眼后又看回他的杂志——当然是连句嗨也没有的。
小空上来后,我们就在厨房桌上照常上课。当小空自个开始自习后,我就喝着咖啡培养一下等下要自我练习的力气。
送小空下去后,我再走回客厅。对着无聊的很听着收音机的远藤说,我要开始练习所以麻烦他戴上耳机后,摆好谱面台和小提琴。
「我要参加日本全音比赛,所以在准备。可能有点吵,对不起。」
交代完后,开始调弦。放上课题曲的小提琴独奏乐谱,进入练习。
同一乐章中,有一段旋律我怎样也没法演奏的如心中所想,所以就不断的重覆练那一段。
所谓的练习,对听的人来说可能乏味至极,但对练习的人来说,却是努力集中一个一个音符的忘我时间。
第十一回
我并没听见圭叫我,直到他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时我才注意到。
「快要一点了,今天晚上就练到这好吗?」
「糟糕,这么晚了?!啊,不,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回来了。」
因为我闭着双眼,耳朵与意识完全集中在小提琴声中,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圭回来了。
「不,看到你如此投入,我就没出声了。」
我在他绽笑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微笑说「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
圭也回吻我,让我慌忙想到一件事。
「ㄟ,远藤呢……?」
「在厨房睡着了。」
「唉呀,得叫醒他去棉被里睡才行啊。」
在这毫无隔间的房子中,我们为了挡住双人床所以放了张屏风——就在屏风旁已铺好了一个临时的睡铺。看那铺的乱乱的样子,应该是远藤自己弄的。
已准备要睡了,却被我的小提琴声吵的无法入眠吧?趴在厨房桌上睡沉了的远藤,淌着些许口水的无邪睡容,完全只是个孩子而已。
「远藤,起来了,换地方睡了。」
半醒的远藤比清醒时听话多了,知道在这寒冷季节趴在桌上睡容易感冒所以乖乖的爬入暂时的地铺睡去了。
呃,那我该睡哪呢?我才这么思索着而已,自屏风
后传来……
「悠季。」
这一声唤。
「嗯?」
我回问着。
「你若真想让他暂居此地,就快过来。」
完全不降低音量的圭如此说着。
「……去哪?」
「你原本睡的地方。」
「!」
喂,喂喂喂喂喂!我不禁手忙脚乱的……
「远藤完全知道你和我是同Xi_ng情侣关系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此时还何需遮掩什么呢?」
如此堂然说明的声音,大概连睡梦中的远藤也能听到了吧?
「……!」
「还是说,今晚你想让我在这床上好好疼爱你一番呢?」
……笨蛋!
「别,别,别胡说了啦!。」
我不由向圭怒吼。
「那就快过来,给你五秒钟犹豫。」
「怎,怎么那样啦!。」
我斜眼偷瞄了下远藤,棉被下的他,一副僵硬了的样子。但是,圭依然……
「五,四,三。」
「我,我知道了啦!。」
比起在这位我教过的孩子面前无法抵抗的让圭疼爱一番……我宁可快步的奔向床上——因为圭可是个火大了就叫我不知如何应付的男人。
圭紧紧环拥着我说。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如果我是个嫉妒心重的男人的话,此时就发生惨剧了。」
「对,对不起。好,好在你是个心X_io_ng宽大的人,所,所以我才……」
我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着歉。眼看圭的唇靠了过来,心中不免祈求(不会吧?),但结果果不其然的他吻了上来。
在他(特意让吻发出声响)实实在在的给了我一阵贪婪深长的吻之后,对着屏风后方说。
「小孩子快睡。」
……我想,这个命令困难了点。
后来圭马上就躺下去睡了,我心中还存疑自己在这种状况下是否睡得着之时,睁开眼就已天亮了。
在我们去上班的时候,远藤还呼呼大睡着……
真可怜……昨晚就因为介意我和圭的动向而难以成眠的了,生岛又会对他吼着「起来了啦,你」的叫醒他,大概深有人生中最悲惨之日到来的感觉吧?
……唉,这也是个经验啦。你可要知道,我们的夜晚过的可比你痛苦多了的。受不了的话就快回家去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远藤就一天天的住了下来……看那样子是如此打算的了……
星期六。
近来逐渐累积的疲累,加上这两,三天都睡很少之故,而刚好今天星期六店里客人比较少,在客人和工作量都少的这个绝佳机会下,我坐在吧台旁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打起瞌睡来了。
叮叮当当的门上铃铛声,让我一下就清醒过来。
进来的是圭,当我递水给坐在吧台老位子上的他时,对我说了句「看你很累的样子」。
「脸色很差,可以先回去吗?」
对老板这么问。
「好啊。」
老板这句回答,不禁让我怀疑是否是圭的瞪人功力所导致的,但正好是天助我也。
自从决定要参加全音赛后,每天晚上都得练小提琴一,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