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底下的乐团包厢里演奏,可是你的独奏是在舞台上,也算是位演出家。」
哇!那,那么,我和那位小夜子小姐是要同在一个舞台上了?!
第六回
「当时你并没有异议。」
「……因为我不知道。」
当我知道小夜子小姐要在我的小提琴伴奏下跳舞时,大受震惊(怎么办?!)之下根本没能多想其他的事情。
「哪,现在也没办法更改了吗?」
「除非小夜子反对。」
但是,要和她在同一个舞台上。光站在舞台上我就会怯场的了!而且,只要稍微犯错走一个音就完了。那位自视甚高的女Xi_ng,是绝不可能会原谅让自己的舞台失败的人的……而我,在对抗压力方面又最差劲的。
「……圭,这,那……这有可能是蓄意捉弄……啊哈,哈哈,不可能的吧。」
会引发她产生如此反感的事实,应该还没揭露出来才对。圭也一副(你在什么傻话啊)的耸了耸肩。
「当然,小夜子不知道我两的关系。若要拉她当我们的支持者的话,在这次的合同表演上,正好可以藉此让她知道你的人间魅力。」
「啊哈哈哈哈。」
我无力的笑了。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觉得她已受不了我的种种愚行,很讨厌我的了。
圭默默听完我和小夜子小姐的那场乱七八糟的初对面事件后说。
「还能挽回的啊。只要开始一起练习,经由你这位小提琴家的实力及为人,定能让她另眼相看的。」
如此说着的表情微带玩笑,是什么意思啊……?
「那样是最好的啦,感觉压力好大。」
「对了,你恩师那边的情形怎样?」
「嗯,在全音赛结束前这段日子,他叫我每星期都过去上课。」
「那么,往后每星期日都要去代官山了?」
「嗯。看来,往后的日子又得和胃药长相左右了。」
届时老毛病的胃痛一定又会开始犯了。就连今天……不行,不要想起来了。
「这样啊,代官山啊。」
圭又重覆的说了次。
「代官山怎么了吗?。」
我藉着发问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在福山老师那承载了大量紧张的胃,和小夜子小姐的纷乱会面,以及非常油腻的法式料理在在都对胃造成了重担。
就在过了自动剪票口之时,我唤住走在前头直往月台走去的圭。
「对不……我想吐……」
因为声音太小声圭好似没听见,但我已没法犹豫了。总算来得及跑到洗手间,将沉压在胃部的晚餐全都清了出来。
吐完后正想离开去追圭时,脸色瞬然发青——本来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小提琴不见了!
脑中闪起的是(被偷了)及(或许还在附近不远处!)。
慌忙的走出洗手间。
「守村先生!」
被叫了声,我急忙止步回过头。
「五,五十岚君!我的——」
……小提琴在他手中。
「随便放在那很危险的啊。」
「对不起……吓死我了——」
「真巧啊,你没事吧?。」
「啊,嗯。只是吃了些对庶民来说无法消化的食物而已。」
「那边的商店有在卖胃药,喝了后会好一点吧?」
「啊……」
「我去买。」
「ㄟ?啊,不用了!」
结果,还是拿了五十岚买来的胃药,一起走上月台。
看到圭一脸抚然的坐在候车长椅子上。
「
原来是和指挥一起来的啊。」
「嗯,和芭蕾舞团的人初次会面洽谈一些事。你呢?约会啊?」
「真是约会就不会这么早就打道回府了。」
「难不成是被甩了要回家的路上?」
「唔,猜对了!她和我一起听完Shreinohu的独奏会后就回家了。」
「啊,那场表演只有今天晚上一场而已。如何呢?」
「比我只稍稍高明一点而已。」
「哈哈,那也很了不起了。」
我两聊着的走近长椅,我对圭做了个致歉的手势。
「我刚去一下洗手间。」
「晚安。我在洗手间巧遇守村先生。」
圭闻言没有任何笑意,但反正五十岚君也习惯这个样子的圭的了。
「你们刚和芭蕾舞团的人见面洽谈了是吧?有美女吗?」
圭完全无视五十岚君的询问……真是的。
「有一位喔。」
「真的吗?什么型的美女?」
「宝塚型的,男装丽人。」
「ㄟ……」
「修长高佻外貌又漂亮。对吧?ke,桐之院先生。」
危险危险,差点就唤他圭了。
「喔。几岁呢?」
「对喔。小夜子小姐今年芳龄多少呢?。」
五十岚闻言双眼一亮——我赶忙解释免得他多心。
「她是桐之院先生的妹妹,应该二十或二十一了吧?」
「ㄟ?啊,那就是上次说的?」
看来他还记得当圭和富士见团员商讨要和芭蕾舞团共演时,曾说过「对方是我那很会闹别扭的麻烦妹妹」。
「看来很聪明的女Xi_ng。身高很高,和桐之院先生长的很像的美女。」
我是顺势说明一下而已,但五十岚君闻言却轻叹了声。
「女桐之院啊……」
本人是只打算自言自语一下而已,但我也听的一清二楚的了——但可不能笑的。
「你若见到她也会迷上她的。」
我故意笑笑的用这句话带过。
真的,说起来也真的是位女桐之院——就连给人的感觉也那么相似。虽然不像圭一样是万年的钢铁扑克脸,但那种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恐怖之处,就和初识圭时相同。
「请各位旅客注意,电车将要进站了。」
这声广播后,圭就猛的自长椅子上站起身。
他这动作,令我(怎么了?)的这么想着。
圭,心情不好?为了什么而生气?
可是,又不能在五十岚君面前问他。
不久,电车就到了。
「啊,那儿有位子。守村学长,请坐。」
「我不用了啦。」
「还是坐下来比较好,你的脸色还是很差的。」
「已经没事了。」
「坐吧,指挥的命令。」
圭以这句冷不防的玩笑结束了我的推托。
因为五十岚君也蛮高的,自我坐的位子看过去感觉两人都很高耸。当我注意到他两互相以「我看到他在洗手间吐」,不住点头来交谈时,偷偷叹了口气。
五十岚君啊,你大可不必特意向圭报告那的嘛。
圭,你也别瞎操心。胃炎是我长年的老毛病了。
这段不过五分钟路程的电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