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提琴,已把它还给原来的主人了——所以我才不在乎手指是否会弄伤呢!
那个人也没多说什么,关上门就走了。
可是渐渐地,我也没兴趣再这么奏出破坏音的敲着的了。结束发Xie后就所记得的萧邦练习曲认真的弹奏完后,离开练习室。
走出绽放着紫阳花的校园,往最近的乐器店走去。嗯……还是得去新宿才行。
这是在我发疯弄坏掉的那把小提琴所买的店。在买了那把小提琴后,只要一看到不错的就很想要,所以再也不去看了。
小提琴专门店的橱窗内,虽然置放了一百二十万的国产品。但这只能说,对乐器店而言,这种程度的乐器就算多少受到日晒也不在乎的。
而店内有上锁的展示箱中,则放了数把千万元水平的名琴。而架上展示的乐器价值……看,这个是四百六十万,那个则是八百二十万。
这世上有钱的人还真多呢。
第八回
「对不起,请让我试试这一把。」
我对着店员指了指标价为八百二十万的小提琴。
因为小提琴是乐器,当然是要听过音质才能买的。店员默默地取下八百二十万的小提琴,顺便递给我一把试弹用的弓。
ㄟ?喔,果然是义大利制的。呃,和脖子的间距不太合。这么一来,要弹奏快板的时候可就累了。音质呢?嗯,确实是有这价值的声音。可是,感觉音振不太平衡。
反正也不是要买,就以这些高价乐器中的四,五把来弹奏比较看看。明明是等值的乐器,但每把都不一样。最合我的是八百六十五万那一把。
配上弓的话,果然要一千万了。
啊,对了,有拜托小田先生制弓。虽然完成日期是依小田先生的状况而定,但是是依自己来定做的弓完成之时,最重要的小提琴却没有的话也太好笑了。
可是,我买的起的小提琴……就连一百万左右的也很勉强。存款不到二十万,现在兼差又没了……完全的没有收入。若说高利贷,一般正当的公司是借不到的。也许从不正当的公司那是借得到……但有可能会被抓去当同Xi_ng恋黑道的爱人。恶……
目前,没乐器的话就连全音赛也没法参加了……这么说来,富士见的练习也不能去了。没乐器的首席,哈哈哈,这世上应该没有吧?
真是,可恶。回公寓后畅快的对圭吐露怨言,然后下定决心从头开始……我知道的,圭那样的强制代执行,完全是因为担心我。知道就算叫我辞职,我也不会乖乖听话的。所以,才那样强硬的代我请辞。
会只以一封信通告我,也是因为没有可以事先知会我的时机吧?
……可是,圭,我知道你的心意却强烈感到悔恨的是,真的只是心情的问题。如果今天是别人这样对我,我是真的会和他绝交一辈子的。
关於这一点,今晚我们也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回到公寓六楼,生岛一副海鲈睡午觉的样子躺在那。把拔下来的鼻毛一根根的排列在塌塌米边缘上。
看见我进来打了声招呼,顺手把我给小空的楼上钥匙丢给我。
「这堆行李赶快弄走啦,这房子本来就小了,这会看来更挤。」
「真是抱歉啊,我的房间这么小。」
跨过挡路的海鲈,一把抱起装满行李的垃圾袋走出房间。
在圭回来前,我隐灭所有之前气疯了的证据,一副啥事也没发生过的表情煮好晚餐。
若你把我当成逃不出你手掌心的猴子的话,那我就配合一下好了。
只是,就这次原谅你。下次你若再惹毛我的话……到时
,我可不负责了。下回你可就会惨兮兮的了,而我也不一定会原谅你了。
「悠季?」
圭小心的唤了我一声,我半梦半醒的应了声。
努力半睁开眼,但睡意还是很浓,再加上没戴眼镜,看得见的仅是蒙胧的身影。
「……欢迎回家。晚餐呢……?」
「你煮好的那些我吃了。」
「嗯。」
记得做好很久没煮过的三菜一汤后,想说离圭回来还要一点时间的,所以就赖到床上休息一下了。看来,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没半点起身的力气。
「会感冒的喔。」
温柔的在我耳畔低语。
「没事的。」
我回了这一句。
「……我不会认错的。」
「嗯。算了……」
「你生气了吧?」
「都说算了。」
回了这一句,我重新调整枕头。
明明该想一想,圭从生岛和小空那听到我盛怒的消息,或是看到我留在M响的留言后所承受到的打击等等的。并且也该好好告诉他我已经原谅他了……但我还是不由顺势就睡着了。而圭,大概也只能心情Yin郁的跟着上床而已吧?
……突然醒了过来,大约是天快亮的时候。
「嗯,嗯。」
听见了这阵不似声音倒像是呼吸困难的声响。从屏风那头所发出的——应该是圭……在做什么啊?
我轻声从床头边Mo着眼镜戴上,透过屏风的藤织缝隙瞧着。
他好似在做伏地挺身。这种时间在做什么啊?
在富士见公演前,是见过圭在这同样的时间起床做练习。但那时是拿着指挥棒练习,所以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现在在做伏地挺身?不是说过指挥不能有除了挥动指挥棒所产生的肌肉的吗?
……难道是,睡不着?
但,我若现在开口问他,他会不高兴的吧?我心中这么想,闭上已经清醒了的双眼。
因为,圭是位不想为我添麻烦,更不想让我看见他软弱一面的男人。
直到我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而再次睡着前,一直都听见圭那规则的声息。
到底打哪来的体力啊?我在脑中这么存疑着,像个傻瓜似的……
自隔天开始,我的生活简直愉悦的不像真的。
只要做完最小限度的家事,剩下的时间就完全是自己的了——这种解放感!然后,又有些微的罪恶感。
没做事却又能生活下去所相对衍生的罪恶感,虽然怎么样都消除不去。可是,我以工作是被圭辞掉的这事当免罪符……明知道以这来自我开脱是很狡猾的,但感觉日子愉悦是真的……
是的,之前我那么逼迫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忙的要命,完全是自我逞强的关系——自己也是非常心知肚明的。知道归知道,但因为是自己要逞强的也没法怎么样。会因圭的插手而气成那样,其实是因为他的多事我多少也等待着的了。
嗯?等待着的了?
不……呃……那个……结果,我是很希望辞去番红花的兼差,再次回到分分秒秒与小提琴相伴的生活——只是一时找不到契机……比如说,圭若已对我说「辞去那兼差吧!」,我难道不会认为正合我意,正好有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