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_io_ng围,腕围,甚至脚的大小。总之,量了很多我一点也想不出有什么必要的尺寸……简直让我真得有些担心起,他会不会让我脱光了衣服要量那里的尺寸了。
等到量完了,他就把那些数字全都输进了自己的手提电脑里。
「就叫草薙吧」西大路桑高声嘟哝道,「就是日本武尊的爱刀草薙之剑的草薙。虽然觉得应该叫羽衣才对,不过这个名字已经被用掉了。在作好之前要是想得到什么更适合的名字的话再改好了。反正草薙也不错。羽衣给人迎风起舞的感觉,草薙则给人激起风浪的感觉。对,男人还是应该用草薙呢。嗯,刚刚的那首曲子,可以再拉一边给我听听吗?我好加深印象。」
接着,就让我拉了五六遍[G弦上的咏叹调]。
想到这也是要采集的数据的一部分,我也自然就以百分百的认真来拉了。没想到结果西大路先生却感慨道:「还是巴赫好啊,听多少遍都不会腻。」,我差点没昏倒。
当时也在场的圭说,那是他对演奏者能力的赞赏。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倒是会很高兴,可西大路桑那后来就开始了他的巴赫礼赞。
不过不管怎么样,制作我专用的小提琴的事似乎是定下来了……究竟会要花多少钱呢?因为这次好像不能慢慢偿还的,所以实在是对账单上的零的个数有些恐惧……不过还是对「作好了就打电话给你」的许诺抱着期待的心情道了别。
只不过,等到小提琴制成,可能是两,三年以后的事了。
就和小田桑的那支,简直就像是我手指的延长似的琴弓一样,和我的身体十分合衬的尺寸,而且还有着马可罗巴一般音色的小提琴,一天也好,真想早一点得到它……不过我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任Xi_ng想法而已,也就做罢了。
但是……如果说到那时为止我都得忍受这种肩酸背痛的折磨的话……
小提琴本来就是一种必须以十分拘谨的姿势来演奏的乐器。用左肩和下颚夹住琴,尽量保持安定以让左手能够自由活动,然后用右手来拉。这样势必会使得演奏在身体被扭曲的状态下进行。
拗着脖子,扭过身体,这样的姿势,对于(除了睡觉以外)只有让头和身体都成一直线站着才是最为安定,最不容易疲劳人体来说,造成的负担是相当重的,也就是所谓的「勉强」。
但是,不那样的话就没法拉小提琴了。因此对于小提琴手们来说,肩酸脖子痛之类的已经成为了慢Xi_ng病,甚至还有下颚的咬合松动的情况。
不过反过来说的话,虽然姿势勉强,但奏出的音色却让人觉得这勉强也是值得的,小提琴就是这样的一种乐器。所以我也一样,从来没有因为肩膀的疼痛想到过要放弃小提琴……虽然这么说,疼痛十分严重这也的确是事实。
啊啊,按摩……虽然很想去,可是那个不在保险的范围内所以费用相当高,一两次的话还承受得起,要常常去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连那个钱也让圭来出的话也讲不过去,所以还是只能忍了。
想这想那的,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被一阵轻轻的「滴铃铃,滴铃铃」的声音惊醒。
这个声音……是什么呢?
响了几次后,声音停止了。
……糟糕!那不是手机来电的声音吗!
急急忙忙爬起来,正在那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慌忙从外出时用的腰包里拿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喂喂,是我!……喂?」一直到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前,我都以为电话是圭打来的。因为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只有圭和石田桑他们,而石田又从没有打过电话来。虽然圭也很少打来过……
所以我还以为是圭有什么急事打来的电话。
「晚上
好。」是女人的声音,我不由得拿下电话「咦」地看了看。
「喂喂,请问是守村先生吗?」
「啊,是,是的,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三条薰子。」
「啊,嗯。您好。」
「是福山老师把您介绍给我……」
「啊!就是伴奏的钢琴手吗?」
「是的,请多多关照。」
「不,不客气,也请您多关照。」
听声音似乎是个年轻温柔,十分高雅而又很有礼貌的人。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那种深闺的小姐。
「好,可以,我去您那里好了。请问您的住址是哪里呢?杉并的……啊,对不起,我去拿一下便条纸,请您稍等一下。」
在我慌慌张张地找便条纸和笔的时候,圭从厨房探出了头问了句「怎么了?」。啊,原来已经回来啦,我看了看他,点点头就回去拿起了电话。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说吧,嗯,杉并区……」
简单问了一下地址和从车站到她家的路,约好了日期和时间,我就说了一句:「那就麻烦您了。」,挂上了电话。
呼……居然是女人打来的电话,吓了我一跳。
「是什么事?」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报住了我的腰。越过我的肩膀,圭看着那张便条纸,喃喃地说了一句:「三条薰子?」
喂喂,可不要胡思乱想些奇怪的事哦!
「是比赛时的伴奏。」
「那个不是高岭吗?」
「关于那件事……」
我把在福山老师那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圭。
「虽然我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生岛桑不行,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看样子是要和她一起出赛。
不过得等到星期二见了面,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样先拉起防卫线。
「不过,为什么生岛桑不行呢?我觉得我们两个挺默契的呀。」
「嗯……福山老师是说,那是小提琴和钢琴的曲子,对吗?」
「嗯。说得好象那个就是理由似的。」
「那么,我想可能是因为你和高岭太过默契了。」
「什么意思?」
「啊啊……请你不要误解,高岭的伴奏,是一种衬托你的弹法。也就是像所谓的随从一样的那种。」
「可能吧。的确是有他帮我掩饰过去的时候,那么,是说太依赖生岛桑的我不对吗?」
嗯,仔细想想的话,我的确是很依赖生岛桑。作为音乐家,生岛桑的水准要比我高许多,所以不知不觉就变成那样了。
「如果要说有谁不对的话,从福山老师说的话来看,应该说你们两个都有些失败。」
「是吗?」
「你太依赖高岭,高岭太娇纵你……福山老师听起来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娇纵……吗?」
生岛桑的课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虽然没有祥福山老师的那么恐怖。
「想知道福山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只有问他本人了。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嗯——……」
「那个,你好象还没吃过晚饭?」
「啊,嗯。因为觉得肩膀有点酸。」
刚一说出口就觉得「糟了!」
果然,
「是因为换了小提琴的缘故吗?」
